5. 第 5 章
——人类真的很好吗？人类真的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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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川来找我时，我兼职的便利店发现了杀人案件。死者是店长，中岛裕翔，男，34岁，单身，家中只有一位五十多的父亲，母亲早逝，没有兄弟姐妹。
嫌疑人确定有我、昨天夜半去了便利店买了打火机的黑衣男子还有另一位店员的追求者橘隆泰。
经典三选一，真不愧是柯学片场。哈，还有侦探。侦探小姐去了现场观察，我们被一个个拉到取调室进行独立问询。
互相攻讦在路上就已经结束，警长们需要其他的。
“你对店长心怀怨恨吗？因为他总是拖欠和克扣你的工资。”
年长的警察两鬓已经挂上风霜，面上沟壑绵延看着十分严肃，尤其一双眼睛是少有的纯黑色。这让人突然想到一句话：‘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回望你’，他无疑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
“我不知道……”我思绪飘远了会，才回答，我是嫌疑最小的那个，所以并不担心。“严格来说我并不太在意那些，我只是需要一个过渡，”我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我知道自己作为店员的缺陷，我一般把店长的苛待视为不得不支付的代价：虽然很讨厌，但是可以接受。我不会为此杀人。”
“那么你确实对他感到怨恨了。”
“不到恨。”
“你昨晚凌晨一点在哪里？”
“在家。”
“你为什么不悲伤也不高兴？”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我没看见他的死，是你们突然告诉我的。”
“是米原康成杀了他吗？”
“他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
“好吧，请耐心等待一会。”他的表情看不出结果，依然严肃正直。他没再继续问什么，因为我比他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不是我。甚至昨天晚上我家还被“小偷”洗劫过，打晕了我，我不可能昏过去还能梦游去杀人。
“不是他。”我透过玻璃窗看见走出去的老刑警对新人小哥说话的口型。
另一个提前摆脱嫌疑的店员姓佐藤，对，那个合成大佐藤的佐藤。言归正传，中岛店长是一个经典的斤斤计较且自私的小商人，他重利，尤其是蝇头小利，所以用人不挑剔。实际上大多数店员都是因为他的苛刻自己离开，中岛不需要挑选，他只需要等待。所以留下来的店员都是由于种种无法更换工作的人。
比如我，没人愿意招个十三岁男孩并支付薪水；被橘隆泰追求的佐藤，她有轻度听障。价格低廉，四肢健全，但有缺陷，中岛认为他在施恩。他从不认为自己刻薄，不，他认为自己在拯救。
自负者，施恩者，难怪那个黑衣人也被卷入了。大概昨晚他们起了不小冲突，甚至中岛不完全是过错方。冲突，保护，佐藤是听障人士……
‘昨天夜里没有下雨，7点米原诚下班回家，佐藤来接班。佐藤迟到了快一刻钟，中岛店长因此责骂了佐藤一通。9点中岛再次警告佐藤后决定上楼睡觉，九点半时黑衣男子来到店里买东西。因为佐藤没有听清他的要求而大声辱骂，将楼上的店长惊下了楼。接着中岛与黑衣男子吵起来了，差点升级为肢体冲突。最后黑衣人拿着他买的打火机出去了，但佐藤晚上12点下班时看见黑衣男子的汽车仍停在便利店对面没有离开。
‘直到今天上午10点来上班的佐藤发现店长没有开门，上楼看见躺在床上的店长死了。尸体上有泄愤痕迹，腹部被扎了大约七下，是连续的，宣泄情绪。凶手在泄愤。凶器被打扫得很干净，当然，以目前的技术也不能通过指纹和DNA直接确认凶手。而住在三楼的中岛父亲毫无觉察。’
凶手是谁？
我闭上眼睛思索：会是“我”吗？不可能。黑衣人？不，如果是他，他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警局，他有别的事要做，需要低调。橘隆泰？他和中岛没有直接冲突，不可能对尸体泄愤。
那么，凶手是橘隆泰和佐藤？
“凶手是橘隆泰和佐藤小姐。”佐藤在泄愤，橘隆泰在杀人，还缺少一些东西……动机、行凶手段我都不明确，我唯一确定的只有自己清白。
但寻找证据不是我的工作。
取调室的椅子板正刚硬，推测出凶手后我便松了骨头瘫靠在上面。缺少脂肪保护的脊骨压在硬板上有些疼，但不想坐直，那让我觉得自己在装模作样。
一分一秒，我数着心跳试图放空大脑。
见川来找我，为什么？她干涉案件为什么这么顺利，现在还不是工藤新一的侦探时代。即便日方警察的神话正在逐渐落幕，但非官方人员的参与等同于羞辱。见川不可能是某个警方的线人，她必须在体制内，且职级不低。她不是横滨的人，横滨方不可能允许其他区域的低级警员无故参与。
“侦探，你到底是谁的线人？”还是联络人？隐约的不安在心头弥漫。当年嘲笑看见黑衣人就怀疑组织的柯南，如今自己却成了这个模样。
组织，已经到了跟前吗？昨晚来的是小偷还是其他什么人？米原康成还活着吗？
他大抵是死了，卷入了不可知的事件里，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不，不是。没有灭口说明他本人知道的并不影响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被误杀。他米原康成不重要，昨夜是有人来找东西，他们故意做成小偷来访的表象。其中一个是卧底，见川是他的联络人。又或者，米原康成并没有拿到什么不该拿到的东西。而是卧底的身份。
像本堂在大阪留下的照片，成为这个CIA卧底暴露的铁证。昨晚那个男人就是卧底，他来销毁证据。
困倦、焦虑、不安，还有恶心。
这真的是真实的世界吗？不，也许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米原或许正好好活着，见川或许只是来探望，而且有个熟人在横滨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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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往往把无法改变的巧合所铸就的必然称为命运。”一直沉默着的米原诚终于开口了。他们进去一片狼藉的客厅里，被肆意翻找的痕迹，故意散落的、坏了的小物件们像墓地静止的墓碑密集地矗立并代表点什么。
“你不应该来的，见川。”他还是说出了口，从见川芽衣把米原诚从警察署带出来后就在思考的东西。
“我只是来看望你的，小诚。”她仍在嘴硬，或者说有些心知肚明的事情不能说出口。
“你不该来的，我不想知道你来干什么。”他看起来很焦躁，最后叹了口气，坐在唯一干净的沙发上。昨晚他被打晕后就被放在了沙发上。
“小诚，你该学学待客之道了。”侦探跟着叹了口气，“这是怎么回事？”她环顾四周，入目乱七八糟的凌乱。
“如你所见，不用管它，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好吧，”侦探又想叹气了，她是来送死讯的，“米原康成，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出预料，他迫切希望一切和组织无关。
“你想怎么处理我？米原康成的东西我没有整理也没动过，在他自己房间里。”
“你……”侦探似乎有些困惑于米原诚的冷淡、漠然和攻击性。她一直认同米原太太的说法：这是个内敛含蓄但温柔的孩子。
前田，已经不是米原诚了。他清楚自己在迁怒，也明白自己在恐慌。“够了，”前田打断见川发表更多的意见，“去吧，做你该做的事。”
“让我冷静一下。”
见川放弃了继续说点什么，对于这个孩子，他一直不像个孩子，以对待孩子的态度是无法沟通，除非他愿意。他现在显然不愿意。
秋田琴草昨晚已经把米原康成之前意外拍到的他和见川接头的照片销毁了。见川是来负责排查与赔偿事宜的。
只是意外涉及到一个组织曾经感兴趣的“有天赋”的孩子。她不明白米原诚为什么表现得那么焦虑，他甚至不知道组织曾对他感兴趣。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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