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戚的生活总是按部就班,每一天都平淡无奇,没有任何水花,即便相亲,都没有引起她的兴趣。

不想恋爱,不想结婚是因为没有找到一个合得来的人,如果有合适的人,也可以试试,通常情况下,需要那一个人主动贴上来,梁戚是一个不太会交际的人。

她从小到大有几个朋友,也就几个朋友,对她来说刚刚好,她并不需要太多朋友。

至于恋人,那是一个也没有,再怎样喜欢她的人,在受到她的冷淡和不善言辞之后,也会很快离开。

“真的只是给我眼镜吗?不想再对我做点别的什么?”

邬献在楼下等到了梁戚,他以为她真是过来试试他的,没想到她仅仅是找到了眼镜要给他。

梁戚嗯了一声,“是超市老板捡到的,我看眼熟,应该是你的,不是的话我还回去。”

“是我的,”邬献吹了吹眼镜,戴了上去。

镜片澄净,一定是梁戚拿来之前好好擦过。

邬献感到遗憾,也有点小失落,他真恨不得把自己送到梁戚手下。

邬献喉间响出轻轻的啃啃声,梁戚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咳嗽,夏天感冒很少见。

梁戚古怪地看着邬献,没有说话。

邬献抿了抿嘴唇,“谢谢。”

“不用,走了,”梁戚收回视线,一看表,六点多了,该回家做饭洗漱了。

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这是很怪异的感觉,梁戚初步判断自己真的很喜欢邬献的脸,不然不至于动不动就想看他一眼。

梁戚走了两步,还是回头看,她是冲着邬献的脸去的,而一看过去,就忍不住视线直上,描摹他的眼睛。

没想到邬献一直在看她,见她探究的眼神,他立刻追上来,微微弯着颈凑到她脸边,握住她的一只手腕。

梁戚抬了抬眉,是在询问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酒店不远,”邬献用很小的声音说话。

下班的点,陆陆续续有人经过,没有一个人能听见邬献的声音,整个世界只有梁戚将他的声音容纳耳中。

梁戚说:“明天不上班,急诊医生这么闲?”

“明天值晚班。”

“……”

他仍旧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藏在长睫下,一张很温柔的脸,现在看起来竟然有点禁忌的涩情。

“妹妹呢,不管了吗?”

“她有十六岁,可以照顾自己一晚上。”

梁戚没说话,也没走,冥冥之中,邬献就懂了,拽着她的胳膊,拦下一辆出租车。

县城宁静,有烟火气,很适合养老,追求点新奇的东西就不怎么方便了。

“这个,很丑。”

梁戚指邬献荧亮的手机屏幕。

“啊……没关系嘛,反正是用在我身上,”邬献洗过澡,试图趴进梁戚怀里。

不适应。

但梁戚没拒绝,她再次闻到邬献皮肤下的幽润香气,酒店的沐浴露不是这个味道,她不清楚这个味道从何而来。

“是身体乳哦,”邬献注意到梁戚一直在若有若无地嗅他,他拨开衣领子,颈肩气息浓郁,扑面香息。

他一个侧翻身,把纤白的颈肩送给梁戚,微微仰起头,凑到她脸上,颈弯触碰到她的挺直的鼻梁,充盈的满足感瞬间爬满全身。

“亲一下,”邬献撑住梁戚双肩,指尖在她颈后抚,像小动物在求偶挑逗,“亲一下嘛。”

梁戚思索一阵,轻轻地吻了下这块嫩皮,皮肤的主人像电触,瞬间地仰起头,天鹅引颈般。

“唔……”他发出小小的哼吟。

“我不会,”梁戚突然摸索到两块突出的骨头,是邬献的胯骨,像把手,“为什么是这样的,你会疼吗?”

“试试就知道了,”邬献慢慢坐下来,眯着眼笑,“我也没试过,第一次。”

处吗?抛开他敏/感的身体不看,他简直一副百经沙场的老手感……给她毫不掩饰的讲述,然后放浪的邀请。

梁戚没太相信,也没太放心上,她从他颈窝离开,抬起头注视他,直白的目光,让他窘迫。

邬献干脆再凑过来,对着梁戚亲亲吻吻。直到房门被敲响的那一刻,物品到达的那一刻,邬献的脸已经很红了,睁开眼,却不能看见梁戚的神情有多动容。

“拿进来,”梁戚摸了摸胯骨。

“好,好……”

他一点点下去,解开门锁。

.

晴朗日,城里燥热难耐,邬家的空调没停歇过,邬颂在地毯上躺了个大字。

下午一点半要到关洵同学家,给他登门赔罪道歉,邬献也要去的,现在十一点多,他还在补觉。

邬颂饿了,刚爬起来要找她哥,她哥先出来了,人刚醒还懵乱,他抓着头发往客厅走。

邬颂上下打量邬献,总觉得他身上有点怪,具体哪里怪又看不太出来,“我饿了,想吃糖醋排骨,能不能给我做?”

邬献心情一般,昨天醒来凌晨三四点,梁戚竟然把他丢下了,连句话都没留,睡完就跑,完全没有想和他谈关系的意思。

他哈欠连天,蜷到沙发上,把手机丢给邬颂,郁闷道:“没买菜,自己点个饭。”

“又吃外卖,很不健康,你不是医生吗,唉医生也就这样了,”邬颂嘴里这样说,心里已经很高兴了,没有哪个青少年会拒绝一份高热量的外卖餐食。

邬颂将手机朝邬献脸上歪,扫开人脸,为自己点下一份M记,小手一滑来到全部账单。

她看了看订单,又看了看睡在沙发上的老哥,她哈哈笑了一下,“我还吃什么麦当劳,真正的麦当劳在这里呀!”

订单里有几件神奇的东西,邬颂没有点开看详情,赶紧把手机丢还,砸在邬献身上,他哎哟一声翻起来坐着。

“奔三的人了,做这些很奇怪吗,真是的,大惊小怪,”邬献又打哈欠,回房间换衣服。

吃过午饭,一点半准时到达关洵同学所住的小区,学校的陈主任在门口等,等到邬颂来,就和人一起进去。

邬献是很有诚意而来的,惹事就要道歉,据邬颂说,是前两天有人歧视关洵家里,说他的爸爸出轨,妈妈势利,她替人抱不平,反而让关洵生气,两个人没说通,越说越急,就打起来了。

最后邬颂背上被打青,关洵小同学也喜提骨折。

邬颂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没让邬献帮忙处理。

陈主任反复敲了几次门,都没得到回应,她耐心说:““关洵同学,你开门吧,老师知道你在家,有矛盾我们说开就好,邬颂这不是过来给你道歉赔礼了吗?

“邬颂哥哥都来了,专门给你道歉来的。”

“到底爸妈多大个官,不道歉还不上学了,不上学那就别上了……”

邬颂开始小声嘀咕,邬献一把捂她嘴。

又隔几分钟,还是没人开门,里面的人铁了心就不愿意和解,邬献眼看时间不早,收拾收拾要去上班了。

陈主任还是不罢休,想让关洵出来和解,邬献实在等不下去,才慢慢说:“陈主任,邬颂确实太冲动,但她也是为了这个同学去的,我们愿意道歉,他不肯,那就算了吧。”

邬颂打开始还觉得邬献胳膊肘往外拐,现在又觉得舒心,她赶紧附和,“嗯嗯。”

这件事是必须要和解的,骨折不是小事,关洵把这件事发到网上,网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