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是……”
邬献家的门开了。
梁戚把邬献拽进门去,也没有换鞋,她看他醉得实在不轻,不好任他一个醉醺醺的人在外。
“真的不想和我亲亲试试吗?”邬献半伏在沙发上,歪着头朝梁戚眨眼睛。
她没有见识过这种男人,一副浪骚的模样,有点吸引人吧……但她实在是没兴趣和一个刚认识的人干点什么。
万一他有病呢,出来报复社会呀对不对?
梁戚居高临下半揣手,显出完全不想和邬献勾搭的样子,“你需要毯子吗?不需要的话,我先走了。”
邬献摇了摇头,“我不要,我头晕。”
“自己买点药吧,我先……”
他突然坐起来,勾着梁戚坐在沙发上,拨了拨她脸颊边上头发,她平静地注视他。
“为什么这么冷淡呀,明明一直盯着我,”邬献迷迷糊糊地说,又迷迷糊糊地凑到梁戚面前。
她既不躲闪,也没有动作,邬献醉迷糊了,还觉得做梦呢,朝她紧抿的唇亲上去。
邬献身上特别香,不是停滞于表面的香水气息,而像是从皮肤里透来的,一种润浅的馥郁香,是沐浴露?或是别的什么。
“你……不会是来报复我的吧?”梁戚轻轻地错开脸,轻轻舔了下唇。
好怪,好软。
“报复?什么报复?”邬献双臂圈起梁戚,又朝她身上贴去,黏黏糊糊地找亲。
恍惚之间,邬献好像明白了什么,“噢……我没病。”
有病的话,是不能通过婚所来相亲的,梁戚所委托的这家婚所强制提供近一周的身体检查报告。
梁戚想通这点,就不再说话了,她沉默体验这种新奇的感觉,究竟是有点喜欢?还是单纯的好奇?
以及,为什么邬献躺下去了,还把两条腿分得开开的?
梁戚没有想继续的意思,在邬献还要乱动的时候捂住他的眼睛,他立刻就像被拽住尾巴的狗,一动不动。
梁戚摸到沙发上的手机,通过邬献的好友请求,开始扒拉他的社交动态。
动态里,只有邬献发的一些公众号讯息,关于个人的几乎没有。
下滑,下滑,最终也只能找到一条关于他买了副眼镜的动态,仅仅只是将眼镜拍了下来,什么话也没说。
“梁戚,梁戚……”邬献在掌下活跃起来,他伸出手胡乱摸索,“我好想吐。”
梁戚摁熄屏幕,将邬献额头的短发撩上去,他虚着眼,面颊湿红,鬼迷日眼的。
“去吧,”梁戚拍拍邬献的脸,一点力气也没用,但还是发出了拍掌的响声,他唔了一声,酿酿跄跄爬起来,朝厕所去。
看着他背影,梁戚悄然站起,开了门回家。
明天是周一,要上班。
梁戚睡得很晚,起得很早,习惯了早起去学校的日子。
起得很早,还没到早高峰,所以梁戚会自己开车到学校,快还方便。
等待红绿灯的间隙,梁戚忍不住反复摸嘴唇,应该没有留下痕迹,那种感觉却永远地停下了。
真奇怪。
这时副驾上躺着的手机忽然亮屏,锁屏上没有显示是什么消息,只知道是微信信息。
恰好绿灯亮,梁戚没来得及看,导致接下来的半天,她都忘了再看消息。
.
邬献在床上翻来覆去,头太疼了,昨晚经历了什么,大部分都忘了,但不能忘梁戚在沙发上看他的眼神。
她好像很好奇为什么他这么放得开……
至于有没有亲,有没有做,邬献啥也不记得,他觉得腰腹发酸,撩开衣服一看,赫然几根指印。
是梁戚做的,还是别人?
讨厌……为什么什么都忘了!
邬献硬着脸皮向梁戚发了一条微信,他说,我们有没有那个?
梁戚没回复。
邬献翻来翻去,更恼火了。
早知道不去那家酒吧了,现在连有没有把自己交代出去都不清楚,可是转头一想,梁戚那种性子,她应该没有搞人的爱好吧?
他这样坚定的认为,是因为自己是个纯粹的第四爱,并不是通过实践得知自己的偏好,而是从小就没有传统的想法,逐渐长大,慢慢就知道了这被称作第四爱。
邬献很快接受了自己的偏好,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呢,谁干谁不是干……
邬献揉了揉头发,抱膝坐起来。
新买的眼镜好像也丢了,但他不太需要,也就没去找,它是买来装饰的,因为以前听说梁戚喜欢戴眼镜的。
邬献是一个蛮有自知之明的人,从小就很白很瘦,长相比较出众,没少受过喜爱,他知道自己的脸算得上有点姿色。
但是呢,有些人她就是不感兴趣,任凭脸有多好看。
第一次见梁戚大概还是她大三的时候,邬献已经毕业,受学校邀请,到学校宣讲,散场的时候看见了梁戚。
大学时期的梁戚和现在的她没什么区别,浑身上下透露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她刚从学校的健身房出来,虽然看得出来她已经换了衣服,擦了头发,但还是有汗留在她的额边。
她当时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两条胳膊有劲瘦的肌肉线条。
“你怎么喜欢学生妹啊?”同事在邬献身边,看见邬献全身心都被吸引的样子,觉得很好笑。
“什么叫学生妹嘛?我们明明没差多少,大三学生也都二十一了吧?我才二十四呀,”邬献下意识朝梁戚走近,然而她走路很快,离他很远了。
邬献又跟了几步,就瞧见有人上前,像是和梁戚认识。
“学姐,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吗?”
梁戚默了一会儿,对那个没有近视的小男生说:“我喜欢戴眼镜的。”
邬献再次给眼镜店店员发消息,重新配上一副,特地换了个款式。
像那种黑框的眼镜已经不适合他了,他同样有自知之明,梁戚第一眼看他似乎也在眼睛上,那说明还是有点用的吧……
“喂,喂?哥,你怎么不说话?”
电话里的吵闹让邬献慢慢回神,掀被下床,开始洗漱,“干嘛呀?”
“班主任让我喊家长来学校,你能不能来一趟?别告诉我妈好不好?”
表妹邬颂常年成绩不好,前两年跟她妈妈来到了这里,转头读了崇致远私高,她是典型的吊儿郎当一类,就等着高三毕业出国留学,她妈妈因为这件事和她闹了挺久,最后也是没办法管她。
邬献一觉睡到下午,还觉得头疼,听见邬颂的声音更头疼,“什么时候?”
“现在!”
崇致远私高离得不算太远,下午一两点也没什么车,一路都很快,邬献到时刚好学校午休完。
妹子邬颂在办公室喝茶,邬献敲敲门,推门入内,一眼真不得了,看见梁戚坐在办公桌后面写教案。
邬颂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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