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面发热,一股要从牙龈里钻出来的苦楚把人搅合的睡意全无。
“啊——好疼啊——”
酒店里的床软过了头,桑夏腰疼的厉害,或许年纪到了吧。
拖着尚且绵绵的下身,整个人轻飘的像要飞起来,桑夏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除了蓬头垢面,腿内侧还多了一个浅浅牙印。
“诶?这年头虫子都长这么大牙了?”
疑惑顺着一条不存在的红线,引得另一个人打起了喷嚏。
向自由的电话连打了二十来个,终于在最后一通被桑夏不耐烦地接起。
“喂?干嘛。”
“在哪儿啊你,我找你一晚上了都。”
她不这么说,桑夏还不生气,深吸一口气朝着电话那头输出一堆不能被写出来的脏话。
“……你……了个……向自由你真的纯……我赌你现在就在酒店床上睡着,边上没有几个妹子我跟你姓,你……去死吧。”
“诶?你怎么,骂人呢,多伤我心呢你。”
“来来来,你说你找我了,我问你,咱俩进门之后,你说你去个厕所,怎么,洗手间改建舞池子里了是不是,扭两下屁股你就露原形了,属蛇的吧你,滑不溜秋抓到抓不到。”
“我……这个……嘿嘿嘿,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想吃什么早饭我请客,算赔罪总行了吧。”
向自由的身边有一个女孩子抱怨,桑夏翻着白眼把电话撂了,定位一发,手机直接扔在了床上。
这女人得亏没长把儿,要不然诊所堕胎的姑娘得从年头排到年末。
洗了个澡,桑夏总觉得忘了点什么,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猛搓了几遍头发也没用,只能先把这种异样的感觉抛开。
“退房。”
前台的人看了看孤身一人的桑夏,有些疑惑。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额,也没有,就是好奇您那个妹妹是先走了吗?”
“妹妹?”
桑夏是独生女,连表妹堂妹都没有,前台说的这个妹妹,是哪号人物。
瞥见保洁的推车里有一顶兔耳朵装饰,桑夏的脑子像被人用鞭条抽了一下子。
兔耳朵!
山铎那副堪比雕刻的身线被勾勒出在桑夏的脑子里,明明身材极具安全感但一个抬眼会有让人产生母性冲动的女孩子。
她去哪儿了呢?
前台只看到桑夏懊恼地捶着自己明显断片过的脑子,并不清楚她的这份捶胸顿足是因为什么。
“哎,该给那个孩子赔个不是的。”
“那倒是,你妹妹把你背回房间的,你这个姐姐怎么也得买点东西给她。我家的妹子我都是宠着的……”
前台以为和桑夏找到了共同话题,絮絮叨叨起来。
“诶?那个,我,妹妹,有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啊。”
桑夏想起开房间的时候一定会有个人信息留下。
前台查了一遍,发现山铎的个人信息在凌晨的时候被其他人操作清空,想必是她本人授意的。
“没有电话啊。可惜了。”
有些失落,牙龈里的疼痛感又上来折腾人,桑夏捂着半张脸离开。
人生尔尔,上一秒遇到的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见到第二遍,留着那一点印象是为了不忘记昨天的自己罢了。
天气晴,无云,也无遗憾。
约好了要去民政局办离婚,陈否那个混蛋又临时改了日子。
“夏夏,今天有事,赶不过来,下周吧,我一定不爽约。”
“陈否,别是你后悔赖上我了吧。”
“……她怀孕了,我在医院。”
陈否说的她,桑夏不确定是不是婚礼上的那个女人,如果是,那她隔着一面墙听了十来分钟娇喘呻吟的时候,他们正在“隔球操作”?
忍着不吐是很艰难的,桑夏憋了半天。
“陈否,你,够变态。”
对着空气竖了个大拇指,路过的行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桑夏一个略腼腆的笑容。
调整行程,改道儿去医院挂颌面外科,桑夏觉得,至少有一样东西需要在今天被拔除。
如果不是已婚的身份,那也得是那颗隐隐作痛的智齿。
“什么?!四颗?!”
“桑小姐,请您冷静。”
只是拍了一个片子,却被告知自己嘴里作怪的始作俑者不是一个,居然是一个组合,桑夏怎么坐得住,穿着病号服直接跑了。
山铎戴着口罩正在准备麻醉剂,她今年的实习期结束就正式留院,只不过她意不在此,也许找机会该和导师说清楚了。
“外面怎么回事?”
“有个患者查出来四颗智齿,一时间受不了,跑了。”
“……小孩?”
“不是啊,说是三十多的大姐。”
同事指指大厅里的混乱吐槽,山铎没看到人,心里倒是想到了自己昨晚刚经历过一个年上姐姐的骚扰。
“怎么了山铎?”
同事看出她走神,递过来一颗水果糖。
山铎拒绝了,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准备病患的麻醉工作。
躺着的是一个刚满十八的小姑娘,被妈妈带着过来填补蛀牙,嘴里总共小三十颗牙,蛀牙就快满二十,比她年纪都大些。
“张嘴。”
“啊——哥哥你长的好帅啊。”
“是姐姐。”
山铎习惯了人们对她性别的误解,体格是她选择不了了,生理构造是她不愿意舍去的,拼一起,好的时候被人说帅T,差一点的时候,被人说不男不女的怪胎。
女孩不住吞咽口水,眼神直勾勾盯着山铎,麻药起效了,心动也掺杂了一点。
姜医生接过余下工作,山铎识趣退开,摘下口罩,露出那张雌雄莫辨的俊俏小脸,那女孩愣的更严重了。
“山铎,外面那个拔智齿的你去找一下,诊疗费全开了不能乱开玩笑,而且她的智齿已经长出来很久,再不拔就是持续不断的发炎,对她没好处。”
“好。”
姜医生是自己的导师,也是母亲派来监视自己的“摄像头”。
走出治疗室,挂号排队的人很多,桑夏混在人群里准备赶上单号电梯逃回家。
门开了。
还没来得及上,眼前一黑,暖暖的,平平的。
“姐姐,去哪儿啊。”
戴上口罩的山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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