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杨这个话唠和聊复生说的正起劲,一只手还不忘下意识摸他弟弟的头,周玙一脸生无可恋,早已习惯,把他哥的手掰下来没多久就又像吸铁石一样归位,又继续薅起来了。

郑乂撑着头静静地听他们絮絮叨叨讲那些他不在时发生的事,吐槽抑或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搞怪笑点……

敲门声响起。

刑优靠着门,好整以暇看他们。

周杨噤声,心虚无比,他刚刚可没少蛐蛐刑优,也不知适才她到底听见了多少。

“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刑优嘴上说着打扰,脸上却一派毫无歉意之色。

好的,现在可以确定她绝对听到了。

周杨欲哭无泪。

“但是很抱歉,你们刚刚私斗还是逃不了去教务处一趟的。”

……

四人就这么被领着去了教务处,本来周杨是不用去的,但是这个傻大个到了教务处才反应过来,索性就留下来陪他们了。

今天稍微回暖,早上八九点阳光明媚,但是微风让人总感觉冬日里的阳光是冷的,只有在外面待久了晒足了太阳,才反应过来:啊,原来真的是暖的……

教务处里看起来还在聊事情,他们暂时还不能进去只能在办公室门口站一排晒太阳,加上有刑优在旁边盯着,连周杨这种都放不开,就显得这里气氛十分诡异……

路过一个老师不明所以,“怎么回事?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堵门口啊?”,说着去推门,结果门大概是在里面锁上了,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刑优解释道:“不好意思老师,现在里面还在谈事情不方便进去,还是要请您在门外稍等一下。”

那老师尴尬挠头:“你们在这干什么?”,又了然,“发型违规了是吧?”

枪打出头鸟,周玙一头白发还是太扎眼了,“学校不让染头发知道吧?你们在这个人生最重要的阶段就应该好好学习……”年轻的老师教育欲望强烈,语重心长絮絮叨叨,一旁知情的人欲言又止。

周玙早已习惯,但就是坏心眼地等他说完才开口:“老师,我这是天生的……”

“你在你妈肚子里染的头发啊?开什么玩笑……”

周杨皱眉。

“我这是白化病。”

那老师一下子噤声,周玙低着头的样子看上去情绪低落,让刚刚已经说到口干舌燥的他一时无言,干巴巴的不知道再说什么好,怕是晚上做梦都要扇自己一个嘴巴子。

周杨无可奈何,他当然看的出周玙就是故意的,但是身为他的哥哥总不能当面拆穿弟弟的恶趣味吧……

聊复生原来听他说的话也被骗了去,但据他观察周玙这小子就是在装可怜!这小子的眼睛骗不过他,一闪而过的狡黠,多年的“观察经验”告诉他:他绝对不会看错!

聊复生转头就看见郑乂和刑优的无声对峙。

哦莫,不简单,有情况?

郑乂面无表情毫无掩饰地看刑优,刑优和他对视了没多久就撇开了,但郑乂却没有挪开目光。

啥意思?喂,你小子明恋啊?

聊复生看完这边看那边,完全闲不下来,好好玩!

然后中途和刑优目光相交一瞬,收到刑优一个白眼。

?朕何罪之有??

郑乂也一言难尽看他,但没来得及开口问他。

“这位同学学校不可以烫头发知不知道?”那老师尴尬愧疚交织,绞尽脑汁不知道怎么回答周玙,于是眼神乱飘忽盯上郑乂。

啊?我吗?

郑乂反应了一下,原来是自己放荡不羁的炸毛,言简意赅,“天生的。”

那老师一时半会听不得这个词,涨着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又怕再说错话,硬是没憋出下一句。

刑优倒是适时开口缓解,为郑乂说了几句做完证又把目光瞟向周杨。

周杨预感不好。

果然,刑优一笑准没好事,指着周杨:“但是老师,这位同学可是确确实实被我抓到迟到了。”

天老爷!刑优就是个坏心眼的,报复心这么强?!

周杨哀嚎,他赶到学校就直奔医务室了……谁来喂我花生?请苍天,辨忠奸!

在和老师耍无赖无果后,周杨喜提抄两遍校规。

周杨幽怨,周杨不甘,周杨直接黑化,直接把聊复生卖了:“老师他发型不合格,他是男生但是留了长发!”

“人类面部表情观察师”聊复生正观察的开心:?

周杨你—大—爷—的—

于是聊复生也喜提两遍校规。

周杨是心里舒畅了,聊复生皮笑肉不笑想掐死周杨,而刑优乐得看这样的闹剧在一边幸灾乐祸……

那老师越看越眼熟,终于想起来恍然大悟:“你们就是上次被我晚自习抓早恋的学生是不是?”

“……”

“。”

“??!”另外三个不知情人士一脸惊恐。

周杨更是夸张目瞪口呆直接破音:“谁?谁谈恋爱??!……你们俩被着我干什么了?这对吗?这对吗?这对吗?你说这对吗?!……”

刑优一言难尽,刑优欲言又止。

至于周玙小朋友作为全场唯一初中生还是太“天真烂漫”啦,听不懂思密达……

郑乂和聊复生感觉自己耳膜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两个头四个大……

“这当然不对……”聊复生抓了抓头发感觉莫名其妙,还来不及解释上次的乌龙,教务处的门就开了……

身边郑乂面无表情,早有预料。

“邵先生。”刑优先开口了打了个招呼。

邵绪眼底青黑,面上端着儒雅,微笑点头以示回应。

老罗跟在后面看到这么多人在门口蒙了一下,“上课了,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干嘛?赶紧回去上课。”老罗摆了摆手赶他们回去。

周杨如蒙大赦,转头就走,搂着聊复生肩膀毫无诚意地道歉。

聊复生懒得装君子,白了他一眼,转头要找他亲爱的同桌,却发现门又关上了,郑乂和刑优进去了……

刚刚扬起的手又轻轻放下,他到底没和郑乂认识多久,互相也不甚了解,不可能管这么多……

聊复生无所谓笑笑,转头又逗起了面无表情的周玙,他面无表情时和郑乂倒是挺像的,可惜周玙不吃这一套,怎么逗都不给反应。

没意思。

好吧他还是有点,只有一点点哦,只有一点点想念他的小同桌的,最起码人家不会冷落他,有问必究有话必答,虽然回应的语气词……

“是你弟吗你就玩?”

“你管我?你认我当哥我就来逗你,怎么样?划算吧?”

“滚蛋。”

……

这边办公室里,气氛就不那么轻松了。

罗术科汗颜,刚刚和邵绪已经聊的差不多了,借口还要巡查就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笑话,他可不敢得罪这个姓邵的,虽然他给学校捐了栋楼,但是碰到还是有点远跑多远。两人年龄差不多,但是气势上却是天差地别,也可能是商场浸淫出来的和书卷气中养出来的的终究不一样……每次碰上邵绪,老罗总感觉自己矮了个半截。

邵绪和郑乂关系尴尬,早在郑乂到了看到紧闭的教务处就意识到了刑优叫了他来……郑乂并不意外但依旧没有别的表情。

邵绪比他大了二十几岁,却是他的“哥哥”,邵绪和他生物学上的父亲邵平川关系早就闹崩了,郑乂在8岁从孤儿院被接回邵家大概是这个自大的父亲给叛逆儿子的一次“报复”。

他该恨他的,但却因为一个人——郑乂的生母郑茵——成为了暂时同盟。

“你来干什么?”郑乂言简意赅,在和邵家的所有事情结束前他并不想和邵绪多说除此以外的东西,哪怕他们暂时有一个一致的目标……

他见邵绪的第一眼就对他没什么好感,后面知道的一系列事情更是注定了两个人合不来。

“作为你名义上的哥哥,你打架被请家长请来的是我应该也不难说通吧?”邵绪语气平稳,郑乂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可以不来。”郑乂瞥了一眼刑优。

刑优是刑家的私生女,可惜就算刑夫人过世多年她的母亲也没办法上位,她的生父实在滥种,在外养了一群莺莺燕燕却总标榜自己的爱妻人设,光鲜亮丽实在虚伪。

从前她不明白宫斗剧那些女子为何明知是火坑却飞蛾扑火,可突然有一天她发现她的母亲原来也是她们中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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