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地方,同一家酒馆,一个高大的身影踉跄而出,正是喝得酩酊大醉的炼狱槙寿郎。他步履虚浮,眼看就要再次栽倒在那地上。

不远处,一双炽金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这一切,正是 [杏寿郎]他刚刚利用符咒走私人通道自来到鬼灭世界,因为用的是炼狱槙寿郎的头发定位,所以传送到了其附近。

他在来之前做了更彻底的伪装,忍痛将那头家传的金红渐变长发拉直染黑,此刻柔软地垂落在肩头与颈侧。

这可是物理意义上的改变,即使再遇到像嘴平伊之助那样能看破认知干扰的人,这副截然不同的样貌,应当能最大程度地降低他与杏寿郎的相似度。

他快步上前,架起炼狱槙寿郎沉重的手臂,搀扶着他,朝着炼狱宅邸的方向走去。醉酒的男人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时机稍纵即逝。 [杏寿郎] 的心跳微微加速,他想起了姬伯渊的提议。

他左手稳稳架住槙寿郎,右手悄然探入怀中,摸出一把手术刀。他屏住呼吸,动作极其轻缓试图取血。

可炼狱槙寿郎,到底层是历经无数生死搏杀的前任炎柱,对危险的直觉让他潜意识反击。

“呃”

一只布满旧伤与厚茧的大手,以快得超出 [杏寿郎] 反应的速度,猛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糟了,太大意了! [杏寿郎] 脑中警铃大作,他没想到即使醉成这样,即使消沉至此,炼狱槙寿郎的身体依然保留着顶尖剑士最本能的战斗反应。

上次只是剪取头发,并无杀意,未曾触及雷达。但这次刀刃与取血的意图,哪怕再轻微,也足以点燃这最后的防御本能。

他奋力挣扎,双手去掰那只铁钳般的手,双脚试图踢蹬,但双方的力量差距悬殊得令人绝望。

在炼狱槙寿郎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更致命的是,他不敢动用异能火之歌,如此近的距离,一旦失控的火焰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上次灶门炭治郎仅仅为了冲过他的火焰囚笼就付出了严重烧伤的代价,他绝不敢赌炼狱槙寿郎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炼狱槙寿郎并未睁眼,而是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混沌的脑海中费力分辨。可能因为并未嗅到鬼的气息,又或许 [杏寿郎] 身上的熟悉的气息,他在僵持数秒后,竟然略微放松了一丝。

“咳……嗬……” [杏寿郎] 得以吸入一丝宝贵的的空气,但脖颈依然被牢牢禁锢,脸因缺氧和痛苦而涨红。

炼狱槙寿郎并未完全松手,只是维持着这种钳制状态,似乎还在醉意与本能间挣扎判断。

[杏寿郎] 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维持着这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掐着脖子按在墙上,显得十分的命苦啊。

真是流年不利,命途多舛。 [杏寿郎]心头苦笑,他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代价。

幸运的是,这诡异的一幕并未持续太久。毕竟是在街道附近,很快有路过的人察觉不对,看到炼狱槙寿郎,正死死掐着一个陌生年轻人的脖子,吓得连忙跑去炼狱家宅报信。

不多时,年仅十三岁的炼狱千寿郎匆匆赶来。少年清秀的脸上写满了羞愧与无奈,显然,这已不是他第一次为醉酒失态的父亲收拾残局了。

“父亲,快松手啊。” 千寿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不敢用力去掰父亲的手,只能在一旁焦急地呼喊,试图唤醒父亲的理智。

幼子熟悉的声音让炼狱槙寿郎清醒了一点,手上的力道又松了几分。千寿郎看准机会,连忙上前,一边温言劝慰,一边小心翼翼地去托父亲的手臂。 [杏寿郎] 也趁机再次挣扎,终于在千寿郎的帮助下,脖颈一松,那致命的钳制被彻底卸去。

“咳咳咳咳——” 他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弯下腰,捂住火辣辣疼痛的脖颈,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眼前阵阵发黑。

“这位先生!您没事吧?家父他他喝醉了,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代他向您赔罪,真是万分抱歉” 千寿郎几乎要跪下来,对着 [杏寿郎] 不停地鞠躬道歉,小小的脸上血色尽失。

看着这样的懂事的千寿郎,[杏寿郎] 的心瞬间被心疼所淹没。他想起了自己世界那个年幼懵懂的弟弟千寿郎。

唉终究是我自己太过莽撞,思虑不周,低估了前代柱的实力,才导致了这般狼狈局面,还吓到了这孩子。[杏寿郎]内心反思到。

他忍着喉咙的不适,勉强直起身,对着千寿郎摆了摆手,嘶哑着声音道:“没、没事……不怪这位先生。是在下冒昧了,一场误会。你快扶他回去休息吧。” 他主动承认了自己的过错,不想再给这个少年增添更多心理负担。

千寿郎闻言,如蒙大赦,又连声道谢,这才费力地搀扶起醉醺醺的父亲,向家中走去。

[杏寿郎] 独自留在原地,揉着疼痛不已的脖颈,望着那对父子消失的身影,无奈的叹息。

看来,获取血液的计划没有那么简单。姬伯渊的建议是对的,这次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侥幸。

他再次在心底深刻感叹,这些修炼过呼吸法的人,简直个个都是人形凶兽。即便消沉如槙寿郎,其力量也恐怖如斯。

和他们比起来,自己这个半路出家,且主要依靠异能力和紧急培训的人显得格外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为了遮掩脖颈处被掐出来的痕迹,他换上了高领西装礼服,完美遮住了。

他僻静处,用炼狱杏寿郎教授的方法,低声吹响了召唤鎹鸦要的特殊口哨。不一会儿,那道熟悉的漆黑身影便划破暮色,稳稳落在他抬起的手臂上。

“要,辛苦你了。” [杏寿郎] 从储物空间中取出早已精心准备好的、剔除干净筋膜的牛肉,耐心地喂给这位可靠的伙伴。

等待它进食完毕, [杏寿郎] 才提出请求:“要,我需要知道灶门炭治郎现在的方位,还请指引。”

得益于药物交易后与鬼杀队建立起的信任关系,在主公的认可下[杏寿郎] 如今在情报获取上拥有了比之前高得多的权限。

要这次无需再像最初那样,只能含糊地透露炭治郎的大致方位。它偏头看了看他,然后振翅飞向高空。

约莫半小时后,要返回,带来了消息。它落在 [杏寿郎] 肩头说道:“西北方,五十里外,枫叶镇。炭治郎,与嘴平伊之助一起,讨伐疑似藏匿该地的鬼。我妻善逸,已独自前往东边黑曜町执行任务。”

这消息对当下的 [杏寿郎] 而言,堪称及时雨。他正苦于如何将怀中那份琴叶夫人的素描肖像,安全地交到伊之助手中。

既然伊之助正与炭治郎一同行动,而自己又因曾被伊之助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道破真容而不便直接接触,那么,通过要将画作转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