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员听完 [杏寿郎] 的描述,很是惊喜啊。

“你说你手上有从那个世界你父亲炼狱槙寿郎的同位体身上取得的头发?那是极好的标记物。我们可以利用它,制作几张定位符。”

技术员接过 [杏寿郎] 从储物空间中取出的那一小簇金红色发丝,念动真言咒语,发丝化为了三张符咒。

“给,拿好。可以用这个启动私人传送时,它能极大增强你与鬼灭世界的共鸣,将传送落点强行锚定在炼狱槙寿郎附近一定范围内。这至少能确保你不会迷失在时空乱流中。” 她将符咒递给 [杏寿郎]。

接着她补充道:“另外,给你一个建议。如果这次回去,有机会且条件允许的话,可以尝试再获取一些那个世界炼狱槙寿郎的血液。理论上,甚至可以利用克隆与信息追踪技术,尝试反向推演你父亲可能留下的痕迹,为你未来前往其他世界寻找他提供更精确的指引。当然,这是后话,量力而行,安全第一。”

[杏寿郎] 珍重的将定位符咒贴身收好,心中一块大石稍稍落地。他看向眼前这位在管理局一片兵荒马乱中,仍耐心为自己这个新手提供关键帮助的技术员,心中充满感激。对方眼下的乌青和疲惫显而易见,显然也已超负荷工作很久了。

“实在是辛苦您了。在这么混乱紧急的时候,还劳烦您听我讲述,为我费心设计方案……真的万分感谢。还未正式请教您的全名?” [杏寿郎] 诚恳地躬身致谢。

“姬伯渊。职责所在,不必客气。” 名为姬伯渊的技术员摆摆手,神色却严肃起来,黑曜石般的眼眸透过镜片直视着他。

“感谢的话等你平安回来再说。现在,有几件关乎你性命的事,你必须听清楚,记牢。” 她的语气变得很认真严肃。

“你之前描述,因为用药物干预了那个世界的进程,遭受了反噬,对吧?现在是否还感觉身体不适?”

“是的,” [杏寿郎] 点头,下意识地按了按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和太阳穴。

“那还算轻微的。你之前的干预,毕竟是走官方任务通道,管理局的契约在你身上,是有身份认证保护的,世界规则的反噬虽然会疼,但一般不会要命。”

“但这次不同,你现在没有任何官方标识和保护。你会被视作入侵者。”

“可能发生的情况有两种,一是被缓慢同化。你会逐渐遗忘自己的来历、任务、甚至自我认知,最终彻底变成那个世界的一部分,永远回不来。二是做出更明显的出格举动,直接被规则力量直接抹杀。”

“尤其要注意的是,你的同位体在鬼灭世界本就是已死亡的状态。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如果你以炼狱杏寿郎的身份或容貌公开活动,被该世界大量生灵认知并确认,就极有可能加速同化进程。世界会倾向于修正这个矛盾,要么强行让你合理死去,要么扭曲你的存在。所以,无论如何,绝不能暴露你与那个已故炎柱的身份关联。认知干扰面具必须时刻保持最佳状态,尽量避开熟悉他的人。”

[杏寿郎] 听得背脊发凉,但目光依旧坚定。他深吸一口气,问出来他的疑惑:“姬小姐,我还有一个问题。按照常理,既然是那个文豪野犬的世界,用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强行捕捉了我们的委托人之一太宰治,这难道不是一种违规行为吗?为何我们管理局在应对时如此被动,还要受到这么多规则制约,甚至我前去营救也要如此小心翼翼,这也不太公平了。”

姬伯渊闻言,苦笑了一下,但还是认真的解释了。

“你的感觉没错,但炼狱君,跨世界事务,尤其是涉及不同维度、不同规则体系的世界,其复杂程度远超个人恩怨和简单的对错判断。”

“首先,是证据。我们现在所知的太宰治被强行拐走,其信息源头是那位高中生中原中也的委托描述。这属于单方面陈述。我们时空管理局行事必须讲究规则。除非我们能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文豪野犬世界的世界意志恶意地实施了这次捕捉,否则我们无法将其定义为违规,也就没有理由启动更高级别的强制干预程序。”

“其次,退一步说,就算真有证据,直接反制一个世界,成本极高,除非万不得已,不会采用。我们更倾向协调与补救。”

“最后,关于你的任务让太宰治回来。关键点在于,他本人现在很可能并不认为自己被拐走了。世界规则有意识的同化是可怕的。他可能已经接受了那个世界为他安排的身份。你的任务,与其说营救不如说是唤醒。你需要让他自己想起被遗忘的过去,自己产生回归的意愿。所以,你加油吧。”

姬伯渊拍了拍 [杏寿郎] 的肩膀鼓励道。

“记住,一定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我这里还有几道符纸,你先拿去用吧,但之后的路,就看你自己了。”

[杏寿郎] 将姬伯渊的每一句告诫都刻入心底,再次郑重道谢。

离开管理局后,[杏寿郎]先返回了原生世界一趟。

他用身上尽可能补充了一批药品以及一些可能用上的物品。然后,他回了家。

这可能是最后一面了。尽管有万般不舍,但有些事情,他必须去做。

炼狱瑠火对于自己长子的情绪感知最为敏锐。即使 [杏寿郎] 努力掩饰,她依然能捕捉到。她隐隐觉得,自己的孩子有些和往日不一样了。

可她太忙了。丈夫失踪后,她必须独自撑起炼狱株式会社,照顾还在上学的养子伊黑小芭内和年幼的千寿郎,同时还要调动一切资源,寻找丈夫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她的病虽奇迹般好转,但身体底子依旧虚弱,常年与病痛抗争和巨大的精神压力,早已耗尽了她的气血。

可尽管如此,她对长子的爱从未有半分削减。 [杏寿郎] 是她第一个孩子,是她永远的骄傲。

这两年,儿子以特殊封闭培训为由离家,她知道事情绝非那么简单,但既然这是孩子选择的路,她便用尽全力去支持,不去深究。

她不知道 [杏寿郎] 身上到底背负着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心底压着一座山。于是,在一个安静的傍晚,她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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