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乔乔的父亲?那位在学术**塔顶端、著作等身的哲学教授?让他相信女儿的朋友需要一张毕业证烧给一个****的女鬼?这画面怎么想都透着荒谬。我忍不住疑惑地问:“乔乔叔叔他…能相信这些吗?这事说起来太怪力乱神了尤其像叔叔那样的高级知识分子怕不是要嗤之以鼻觉得我们在宣扬封建迷信吧?”

电话那端传来乔乔清脆的笑声像一串小铃铛撞在一起瞬间冲散了紧张气氛:“哈!这就是你的偏见啦!”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我爸才不是那种老古板呢!他可是哲学系毕业的研究的就是存在、意识这些玄乎的东西对宗教这些‘非典型认知范式’可有独到的理解家里书架上还摆着好几本道教经典呢!再说了——”她拖长了调子带着点狡黠“我这当女儿的一哭二闹三撒娇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他肯定扛不住!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今晚就回家把这事好好跟他和我妈说道说道明天等我好消息!”

二师姐也笑着插话:“行啦行啦师弟你就甭操心了乔乔这丫头鬼精着呢她爸拿她最没辙。我们等消息吧。”

挂了电话那点轻松的笑意还残留在嘴角。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带勾勒出模糊的天际线。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吁出一口气。事情似乎正在朝着一个意想不到却充满人情味的方向发展。

乔乔几乎是蹦跳着推开家门的玄关暖黄的灯光和熟悉的饭菜香瞬间包裹了她驱散了连日来萦绕在心头的阴冷。客厅里电视正播着晚间新闻父亲戴着老花镜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精装书母亲则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手里织着一件嫩黄色的毛衣。

“回来啦?”母亲抬头目光习惯性地落在女儿头上随即眉头微蹙带着点嗔怪“前一阵刚接的头发呢?花了好多钱做的不是挺好看的嘛怎么又给弄掉了?这才几天呀?”

乔乔换了拖鞋笑嘻嘻地蹭到母亲身边坐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妈爸你们猜猜

父亲慢悠悠地从书页上抬起视线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嘴角却故意向下撇了撇:“反正不是谈男朋友去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单身连个影子都没带回来让我们瞧瞧。”母亲闻言立刻放下毛衣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脸深以为然。

“哎呀!你们两个!”乔乔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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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佯装生气地跺了跺脚,“又开始了是吧?老生常谈,烦不烦呀!这次可是正事!天大的正事!”她脸上的玩笑神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后怕和倾诉欲的郑重。

她深吸一口气,从那个让她夜夜惊醒、冷汗浸透睡衣的噩梦开始讲起。声音起初带着点颤抖,描述梦里那湿漉漉的红衣女鬼、吊在眼前晃动的惨白脚踝、还有那堵轰然倒塌的墙下伸出的血手…母亲织毛衣的手不知不觉停了下来,脸色微微发白,父亲合上了书,镜片后的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

接着,她说起如何找到我,我如何通过玄门秘术找到这几个厉鬼的来历,当她讲到那三个带着不同年代死亡印记的厉鬼如何被神仙抓到拷问,那令人窒息的阴冷和绝望的气息仿佛透过她的描述弥漫到客厅里时,母亲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乔乔的手臂,父亲的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最后,是顶楼那个穿着旧衣服、眼神空洞却执拗地望着远方礼堂的林秀,她那未曾等到毕业礼服的遗憾,那对一纸毕业证书近乎偏执的渴望。当乔乔讲述完所有惊心动魄的前因后果,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电视里新闻主播平稳无波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你这孩子!”母亲猛地回过神,眼圈瞬间红了,一把将乔乔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带着哽咽和劫后余生的颤抖,“身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呀!万一…万一真有什么意外,我和你爸可怎么办!你这傻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乔乔靠在母亲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和心跳,鼻头也有些发酸。她抬起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父亲。父亲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怀疑和斥责,反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凝重。他摘下老花镜,用指腹缓慢地揉着眉心,仿佛在消化一个极其沉重的信息。

“怎么了,爸?”乔乔小心翼翼地问,“我说的事情…你不相信啊?”

乔院长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在女儿脸上,那眼神深邃得像两口古井,里面翻涌着震惊、思索,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了然。他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沉淀着岁月的重量。

“我相信。”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确认事实的沉重感,“我只是…没想到,这世上真有如此玄奇的手段。你刚才描述的梦中那几个‘人’,他们的死因和大致信息,确有其事,并非空穴来风。”

他靠进沙发背,陷入了回忆:“那个白衣吊死的女子,大约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刚来学校工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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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还是个助教。学校当时极力**息,压得很死。她是中文系的学生,姓陈,品学兼优,可惜遇人不淑,被个有妇之夫欺骗了感情,一时想不开,就在老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唉,当时负责她班级的辅导员,就是你赵叔叔,为此自责了很久。

“至于那个红衣跳湖的,乔院长的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穿透时光看到了二十年前的景象,“时间稍晚些,大概二十年前。那时我已经是系主任了。这女生就是我们哲学系的,叫李梅。平时很安静内向的一个姑娘,突然就…原因至今成谜,学校调查了很久也没个确切说法,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为了影响,这两件事,学校都选择了最低调的处理方式,几乎抹去了所有痕迹。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还有那个被墙压死的工人,是零几年左右,学校扩建西区教学楼时发生的意外。施工队操作不当,一面正在砌的砖墙倒了…当场人就没了。学校出于人道给了家属高额的慰问金,也做了内部通报,但对外同样没有声张。他看向乔乔,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这些陈年旧事,细节早已尘封,绝不是你们几个年轻人能凭空编造出来的。所以我才震惊…这道法玄术,竟能如此清晰地‘看见’过去,沟通阴阳…当真是…匪夷所思,却又不得不信。

母亲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此刻也忍不住叹息,脸上满是悲悯:“唉,你说那个管你要头发的林秀…这孩子,我们也都知道。她拍了拍乔乔的手背,“她是前年出的事,就在现在住的那栋女生宿舍楼。跳下来的。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学习特别刻苦用功,论文答辩都高分通过了,眼瞅着就要毕业,大好前程…怎么就…唉!学校当然也是第一时间**息,可哪瞒得住?去年开始,学生间就悄悄传开了,说那栋楼不干净,半夜总有影子在楼道里晃,哭声…连宿管都吓跑了好几个,换了一茬又一茬。没想到,根子在她这儿…真是可怜啊…

乔乔听得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是啊,她太可怜了,辛辛苦苦这么多年,论文都通过了,就差那一张毕业证,一套学士服…爸,妈,

母亲看着她亮晶晶的、充满期盼的眼睛,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我就知道!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铺垫了这么一晚上的‘恐怖故事’,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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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这儿呢!要是没这茬,依你这报喜不报忧的脾气,这事估计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跟我们说吧?

父亲也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接口调侃道:“可不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嘛。平时电话都懒得打一个,一有事,跑得比谁都快。

“哎呀!爸!妈!乔乔被戳穿心思,脸又红了,噘着嘴**,“我这叫好人好事!助鬼为乐,积阴德的好不好!

“行行行,好人好事。母亲笑着摇头,随即正色道,“这事…倒也不算太难办。林秀那孩子的毕业证原件,按规定确实不能动,这违反原则。不过…她思索了一下,“我可以以教学档案核查的名义,申请调阅,把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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