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怎么了?我只喜欢你。】

虽然是自己无理取闹,但学长好脾气地回复。

学长:【不会喜欢别人。你可爱为什么不喜欢你?】

句句有回应,许时越再多脾气都被抚顺了,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够,继续添油加醋。

许时越:【快说!要是别人也这么缠着你,你会不会也喜欢他!】

学长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过来。

许时越不敢接,连忙挂断。

学长只能发语音:“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对方的声音实在好听,少了电子屏幕的那种冰冷感,还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温柔地喊了一声dolcezza,许时越的耳后就一阵酥麻。

他理不直气也壮:【假话说来听听?】

学长:“会。”

许时越嘴角上扬,问他:【真话呢?】学长:“明知故问,甜心变成小柠檬了。我只会喜欢你。毕竟别人不会给我发胸照、腰照、腿照……”

许时越脸一垮:【谁让你说这个的!】

都搞暧昧网恋了,发点照片怎么了,怎么还挂在嘴边呢!

这种事情不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聊天软件知就行了,说出来让人听见他的脸往哪搁。

还好他不是女生,网聊这种事干着是真挺危险的,要是对方人品不行分手后拿着照片威胁人就坏了。

学长:“害羞什么?这时候跟老公装清纯,之前说想被哥哥抽,骗人的?”

忘了这茬了。

他当时只想引起学长注意,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现在注意力吸引到了,结果都成了“罪状”。

许时越想了想,决定还是示弱:【哥哥,我那是开玩笑的,你不会真想抽我吧?我这么可怜,尺子抽起来好痛,我害怕,你心疼心疼我呀。】

也不知道学长信不信他的鬼话,反正没再接下去,过了一阵儿才说。

【别怕,我会控制好力度,会让你舒服。】

许时越气得不行,一连几天都没找对方聊天,学长也不发消息,过了一星期才点赞他的朋友圈假照。

随后发来一句话。

【你是哪栋宿舍楼?】

许时越很警惕:【做什么?】

学长:【送你点礼物。】

许时越随口说了一栋女生宿舍楼。

对方没回话。

估计是猜到许时越不愿意见面,没再逼问。

学长:【东西寄存在宿管那,备注是你的账号id,记得拿。】

许时越专门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戴着口罩帽子去那栋女生宿舍楼下拿东西。

一束玫瑰花,一大箱进口零食,最下面还有一个金色摆件和Acqua di Parma的香水。

许时越拍了张照片,发给学长。

【白天有事,拿到了,谢谢学长!】

【花已经插上了,香水很好闻,学长学长那个摆件好精致,但我记得罗马斗兽场中央不是空的呀?】

学长:【不是摆件。】

许时越把金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很足。

他仔细观察上面的雕工,古朴精细,在细小的空间内仿雕出斗兽场的不同柱式,从底层粗犷的多立克柱、中层的爱奥尼柱,到顶层华丽的科林斯柱,工匠不仅手艺精湛,而且对这座世界建筑颇有了解。

许时越越看越喜欢:【那是什么啊?】

学长:【戴胳膊上试试。】

许时越不明所以,套在胳膊上,但金环明显过大,就连套到臂膀位置都还有余量。

他以为是学长估计错尺寸,纳闷地取下来,最后试探着套在自己腿上,许时越惊讶地发现,要是卡在大腿根的位置,那大小刚好合适。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对方听。

【哥哥,我胳膊戴不上啊,你是不是买错尺寸了,太大了,只能戴在腿上,你看。】

他把环往下松了松,放在大腿位置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学长:【漂亮。】

许时越眯起眼:【我怀疑你知道是腿环,故意说是臂环。】

学长:【有点松。】

许时越:【卡着腿根正好,在大腿上能捏着转扭,在腿根不行。】

学长:【为什么不行?】

因为斗兽场凸起的部分会硌着他。

接下来又是不能播的部分,许时越心知开了口,后面的话估计会更进一步。

他说:【会磨着。】

这句说完,果然学长消失了。

半小时后他才打来一个电话。

学长:【接电话,你不用说话。】

许时越犹豫着,没有第一时间接通,电话响铃三十多秒后被挂断,学长发了一个问号,随后给他转账,许时越没点接受。

许时越:【我没准备好……】

学长:【没关系。】

许时越想了想,都是他自己惹的祸:【你重新打吧。】

学长果真打了第二个电话。

电话里传来水声,以及人声,是许时越听不懂的语言。

他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学长在干坏事,所以给他打电话,莫名有些失落,却忍不住好奇。

【哥哥你在哪啊?】

学长:“在国外,家里有事。小宝是不是以为我在想着你紫薇。”

被猜穿了!

许时越嘴硬:【我没有,你别污蔑我。】

学长声音里带着笑意:“好,是我下流。送你的腿环喜欢吗?”

【喜欢。这种样式的腿环很难买吧,挺少见的。】

学长:“嗯,我做的。”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许时越有些吃惊,他只知道学长是金融系的,是个富二代,是他的竞争对手。

没想到对方在手工艺方面还有些造诣。

他对学长还不够了解。

【哥哥没说过。】

学长:“小宝也没问过。比起我本人,小宝对CFA挑战赛和CICC投资金融竞赛更感兴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学长说这话的时候可能只是一句调侃,打趣许时越有时问他比赛的事,却没打听过他本人身世。

许时越对他身体感兴趣程度比对他这个人还要深。

可许时越本就为了比赛,他感觉自己被剖干净抛在阳光下暴晒,整个人赤条条的,所有心思都一览无余。

这段时间相处,他知道学长是个优秀的人,除了好色一点,根本没有缺点。

跟这种对手同台竞技,是他的幸事。

他突然释怀了。

许时越认真打字:【学长是哪里的人啊?怎么会做手工金饰?学长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学长:“我是中意混血,爸爸是意大利珠宝设计师,妈妈是国内商人,之前到意大利度假,两人相恋。他俩分手后,我跟着我妈到国内读书,假期会回意大利。手工艺是跟我爸学的。”

许时越想他和自己一样是离异家庭。

【那你现在是在意大利吗?】

“嗯。家里人想让我留在意大利。”学长说,“小宝喜欢意大利吗?”

许时越没有去过意大利,他只看过几部意大利的电影,像什么《海上钢琴师》《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他对意大利的印象只有浪漫、美丽,充满地中海风情。

【还行,不讨厌。但我更喜欢国内。你会留在那吗?】

学长:“你想我回来吗?”

许时越觉得他在和自己调情,这个他在行,只需要发一句“想”,再来一个想念的表情包撒撒娇,就能轻松拿捏。

但他不想再因为比赛接近对方,态度自然也改变了。

他说:【你别问我,你想留在哪就在哪。】

许时越想得很简单,他没有权力干涉别人的生活。

更何况两人除了网聊几句,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才不会说想对方。

学长给他发来一张回国机票照片,人名与重要信息部分刚好用手指挡住,只留下航班信息与抵达时间。

“来接我吧。”

许时越不会去。

……

许时越醒的时候,给盛崇明发了信息,没过几分钟对方就来敲门。

“请进。”

盛崇明进了房间,拉开窗帘,走到他床边,看许时越还躺在床上没坐起来,索性坐在床边,俯下身手撑在床上,然后把他抱起来。

“今天再检查一次,之后去西班牙。”

许时越刚醒,还保持着迟钝状态,乖乖用胳膊攀着他肩膀,眼睛半眯着,用额头抵着盛崇明的肩慢慢蹭。

“……嗯,学长……”

盛崇明捧着他后脑勺,把人托着坐直身体,听到熟悉的称呼,忍不住垂下头亲了一下他的发顶,没等许时越反应过来,就去解他丝绸衬衣的扣子。

许时越顿时一激灵,彻底清醒,伸手握住他手腕。

“盛总!”

盛崇明挑眉:“醒了?不叫老公了?”

许时越卸了点力气:“老公,我自己来就行。”

他当着盛崇明的面解开衣扣,轻薄的丝绸顺着肩背滑落,碎发披在肩颈上,许时越觉得胸前有些痒,情不自禁抓挠了一下,没想到一下子抓红了。

他垂下头。

发现晕莫名肿了起来,几道浅淡的抓痕散落在上面。

什么时候肿的?

盛崇明也看见了:“磨红了?”

盛崇明拿着那件黑丝绸衬衣,检查了一下,发现罪魁祸首是胸口的蕾丝,这件衣服价值不菲,但穿着让人不舒服它就是美丽废物。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揉了一下,察觉有些破皮,知道许时越皮肤敏感,当即把衬衣丢在地上。

只是他那么平,但突起的时候感觉能整个按在掌心。

许时越嗯了一声,有些不舒服,推他手掌。

盛崇明突然说:“你知道,你叫我学长的时候我想的什么吗?”

“什么?”

一边用来品。

然后用手掌慢慢扇红另一边。

不乖的骗人小狗,就该受到惩罚。

但他没说出口,只是松开手,淡定地说:“我去给你拿药。”

许时越无数次感慨学长脾气好,就算过去被自己拉黑,现在还这么精心照顾自己。

早饭的时候两人简单聊了一下去西班牙工作的事,盛崇明没有给他透露太多消息,只说所有都安排好,等到了那边再安排。

许时越不做没有准备的工作,从老板这边探听不到信息,只能跟小陈助理打听了盛崇明公司近期的合作项目。

小陈:“西班牙那边的项目我没有跟进过,不清楚,但听说是医疗方面的。”

这触及到许时越的知识盲区。

他只能在几天内恶补了一些知识。

盛崇明有天晚上发现他睡前还在看手机,坐在他身边,问了一句。

“在看什么?”

许时越说:“西班牙当地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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