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你们是什么关系
李心晖深深地叹了口气,李心楼问得这是什么问题。
尉迟红月挡在了李心晖身前,脸颊飞红,少年清朗的声音都变低沉了几分:“你,你别问了。”
“什么,就……我凭什么不能问,我偏要问个清楚!”
李心楼扯住尉迟红月的衣襟,奈何身高不够,气势终究弱了三分。
“你说,你们什么关系?”
“我们……”
李心晖看不下去了,脸色愠怒,一把扯开不争气的李心楼:“你有什么好生气的,难道不是你忘了月月吗?”
李心楼虽然确实不记得,但被这两人肯定的语气搞得已经半信半疑了,搞得他竟然莫名的心虚起来。
“那便当是我错了,我记性不佳,行了吧。”
李心晖仍旧不满:“你这不是道歉的态度,听起来做错的倒像是别人。”
李心楼听后便气鼓鼓地拱手弯腰鞠躬:“对不住,尉迟郎君。”
尉迟红月赶忙端着李心楼的手劝阻,脸上却笑得十分肆意。
“李郎君何必客气,原本我也不怎么在意的。”
李心楼甩开尉迟红月的手,这个人面善心黑,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行了吧,可以说了吧。”
李心晖侧目看向尉迟红月,示意他来说。
尉迟红月抿着嘴,手举在胸前摆动,显得拘谨又笨拙,和方才戏弄韦万石时完全不同。
李心楼等得不耐烦,正想催促,想到自己被迫和尉迟红月鞠躬的丢人模样,又怕李心晖再搞什么幺蛾子,便咬牙忍了。
三人终于沉默了下来,在一旁等得烧心的格物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郎君,郎君!咳咳!”
格物拼命地转动眼珠子,示意李心楼看向他身后——落汤鸡一般的韦万石被裹在披风里,脸上青紫一片。
李心楼回瞪了格物一眼,骂道:“还不快送韦小郎君到客房,再去寻大夫。”
“是!”
格物利索地行礼离开,他等这句指示等了许久了。
李心楼气哼哼地转回来,李心晖还以为这位兄长终于想起要找自己踹了韦万石的麻烦,却不想他一开口却是:“快说啊,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李心晖别过头不愿再理这个脑子坏掉的兄长。
李心楼便转向尉迟红月:“那你说。”
尉迟红月也低下脑袋,捧着脸扭着身体:“哎呀,别再问了。”
李心楼莫名感觉很不满,尤其是对尉迟红月,忍不住出言教训:“你堂堂一个八尺,七尺男儿做何小女儿情态,正经点!”
“哎呀,可是人家才十二岁嘛。”
李心楼张开手在尉迟红月面前转了一圈,展示了一番自己端庄的身姿。
“十二又如何,我与你同龄,你看看我,这才是君子该有的模样。”
李心晖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即便立刻就用手挡住了,眼角露出的嘲讽之意还是激怒了李心楼。
李心楼身体僵住,姿态如同插在田地中的稻草人一般。
尉迟红月见状也觉得有些过分了,扯了扯李心晖的衣袖:“心心,别这样,李兄真的要生气了。”
“……”
李心楼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月月”就算了,“心心”是什么东西,这两个人真的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不,甚至完全没有把他当人看吧。
“不许叫这两个字!你要叫也该叫“晖晖”吧!”
李心楼猛然用手捂住了嘴,他刚刚说了什么,他居然让尉迟红月直呼李心晖的闺名。
尉迟红月却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还在一本正经地解释:“李郎君是李郎君,心心是心心,不会叫错的。”
李心晖也和尉迟红月一起点头,像是三个人里他李心楼才是那个外人。
李心楼甩甩脑袋,他一定是在做梦。
“快醒来,不能再睡了,再睡就要被李心晖给超过了!”
说着还“啪!啪!”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李心楼见眼前的尉迟红月和李心晖并排站着,手臂贴着手臂,亲密无间的模样,他觉得自己还在梦里。
李心楼左顾右盼一阵,突然露出了笑脸,拎起袍子一甩,大跨步冲向栏杆。
他要跳进水里,要让冬日冰寒无比的湖水浇醒这个噩梦。
却被尉迟红月和李心晖抱住了腰给拦下了。
李心楼喊得嗓子都哑了:“放开我!你们这两个梦魇,放开我!我要清醒过来,不然李心晖就要比我先到学堂了!”
一旁围观的小厮们看见郎君像得了失心疯一般往湖里冲,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倒是其他同窗们冲了回来,帮忙一起拉住李心楼,李心楼凭空生出一股牛劲儿来,三五个人一齐上都摁不住。
“李郎君,冷静啊!”
“李郎君,莫冲动!”
女孩子们不方便上手,便围成一圈劝道:“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别想不开啊!”
最后还是李心晖手起刀落,一掌劈晕了李心楼,把人交到小厮手里,送到房间里等着看大夫。
十几个同窗关切地目送李心楼被抬走后,视线便时不时停留在李心晖和尉迟红月两个人的脸上。
尉迟红月转身挡在李心晖身前,却一点也不怕被别人听见,依旧光明正大地和李心晖说话。
“心心,你什么时候身手变得这么好了?你去东都之后怎么也对习武感兴趣了?”
没了李心楼,李心晖的气质完全变了,即便依旧穿着男装,身姿却和穿着石榴裙一般娇柔。
“没有啊,只是跟着母亲每日锻炼身体罢了,或许是我比较有天分吧,从小力气就大。”
“啊,好可惜。我也好想每天都和心心一起锻炼,可惜我父亲不让我离开神都。”
“可是月月,你年纪这么小,怎么能一个人离开家呢?你父亲也是担心你的安危啊。”
提到父亲,尉迟红月的脸上裂开了一条裂痕,露出了几分身体深处藏着的阴霾。
“我好像该回府了,父亲今早说有事找我。”
李心晖也突然收敛了笑容,亮闪闪的眼睛里的光也如残烛般熄灭了。
“嗯,我也该回去了,还有课业没写。”
两人生疏地告别后,错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一个沿着水廊往府外走,一个旁若无人地穿过蹲守着的同窗们走回了湖心亭。
尉迟红月越走越急,身形在常人眼中都出现了残影,到最后直接不走正门,就近翻过了围墙。
围墙外是李府和另一座府邸的夹缝之中,尉迟红月靠墙蹲坐,仰头望着那一条狭窄的蓝线。
父亲已经十几天不曾和他说过话了,他刚刚只是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而已。
尉迟红月觉得李府有问题,他的脑子里莫名多了一段记忆,而他却丝毫察觉不到异样。
而且刚刚那个娇羞的人也绝对不是他!
尉迟红月愤怒地砸碎了身下的青石砖,像一头露出乳牙嘶吼的小狼:“李心晖?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李心晖回到书案前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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