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万物锁
重要的正事定下来,时暮立刻紧张地绷直全身,几乎是毫不意外地看着沈昭从乾坤袋里取出来药玉。
受了伤,自然是要挨罚的。
尤其在沈昭这,天塌下来也得先把欠的旧账清算了才行。
双手还没有被恩准豁免,只能继续固定。
时暮倚靠着树干、张开腿,保持着姿势,任由她一只手重重摸着自己的脸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探回裤子里,将东西缓缓推入。
沈昭是有意惩罚,药玉动得毫无征兆,又凶又急。
饶是他一直下意识收缩绞紧,惴惴等待着,还是被吓了一跳。
抓着臀瓣的手霎时间跟着抖不停,家以外地方的承受更是让他顷刻便通红了耳朵根。
时暮徒劳地靠在树干上,苦苦忍耐着,没坚持上多一会就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额上沁满汗珠。
但时暮就是时暮,短暂的适应过后,长呼一口气,仍然勇敢地抬起眸。
沈昭依旧挤在他两腿间,手覆在他脸上,像是想要确认存在般,带着薄茧的指腹始终重重摩挲着,一寸寸抚过他被汗打湿的脸颊。
于是他也不躲不叫不求饶,努力仰起脸,竭尽所能地不去躲避任何。
只汗涔涔地回望着身前的沈昭,弯起眉眼,袒/露全部,好的坏的都交由她掌控。
黑亮眸子被刺激出一层又一层朦胧水雾,薄唇坚持得水光潋潋,看起来莫名柔软好亲。
沈昭静静望着他,足足一炷香后,才用灵识控制药玉停下。
“……昭昭。”
好不容易暂时摆脱剧烈的时暮模样有些喘。
他舔舔嘴唇,鼓起勇气微微偏头。
唇瓣迅速滑过仍停留在颊边的指尖,像是一个带着歉意的吻,又满是羞愧难当:
“对不起。”
浓密墨色霎时在沈昭眸底聚拢加深,下一刻,将将才停下的药玉又重新霸道钻研起来。
时暮控制不住地“唔”出声,瑟瑟于起伏间,淹没在越发凶狠的研磨里,将声声呜咽吞没。
整个过程来来回回了四遍,到最后,时暮两股颤颤,大汗淋漓地靠在树上,只能借由颊边沈昭的手撑着,站都站不稳。
他费劲巴拉地抬起眸,在水汽模糊里紧张地等待着第五次到来,却见沈昭突然松开手,转而从乾坤袋里翻出另一样东西。
新玩意似玄铁制作,细长链条式样,黑色链身上泛着金属冷光,一看就是上等的宝物。
时暮不认识,但自沈昭拿出那一刻,始终苟在他手腕上安静如鸡的断生铃突然就摇个不停。
看那激动到不能自抑的模样,要是有嘴,怕是早就冲上去理论一番了。
“呃……”
上一次见断生铃这么激情澎湃,还是因为药玉被那么暴殄天物地用在了他身上。
时暮顿时控制不住地诚惶诚恐,下意识跟着向后躲了下身子,却又被反扣住腰死死锢回原地。
沈昭介绍,此物名为万物锁,传说里可以缚仙的神器。
即使在她珍宝云集的乾坤袋里,也是堪称镇袋之宝的存在,无数修道之人趋之若鹜。
只是,在一本正经说这话的同时,她抓住他,和着手一起,将那东西直截了当地探回到裤子里。
时暮“嗷”一嗓子,炸毛似的就想要原地起跳躲开。
玄铁凉意惊人,可能的用法又让他惶恐到不敢接受,拼命想要躲,身体里的东西却骤然变大,激得他腿下一软,重重撞回树上。
“放松,哥哥。”
沈昭的手重新入侵占领,隔着他依旧被迫存在于此的自我献祭,不满地敲了两下。
不重,却响声惊人,霎时就将他逼成面红耳赤。
时暮重重咽了咽口水,哆嗦着认命地重新靠回树干上。
下面在发生的事情他无法得见,就只能慢慢分开,一边头皮发/麻地忍耐着,一边感受着那人人争先竞夺的宝物是如何被漫不经心地用在他身上。
万物锁两端分开,分别被束到他左右两边的腿/根上。
显然和药玉一样,这也是能由沈昭灵识控制的。
链条可长可短可粗可细,沈昭刻意留得不长,以至于系紧后,腿上有种难以形容的箍紧感。
中间的链长更短,他偷偷尝试动了下,双腿被限制在一个固定范围内,没有办法完全张开。
当闭合时,中间又不得不坠着一小截,玄铁凉意挤在两腿间,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异物的存在。
“昭昭……”
双手还任劳任怨地在臀上分开着,万物锁的存在又让一切变得格外枉然。
他禁不住惴惴着唤了声,却又突然感觉药玉剧烈动了起来。
一瞬间他毫无防备,重重撞回树上。
腿间铁链带着“哗啦”一声响,带着凉意的手立刻跟着追过来,重新回到他的颊旁,抬起他的脸。
“哥哥。”
沈昭指腹蹭着他滚烫的脸颊,轻轻道。
她看着他,在他上下左右都躲不掉、只能尽情与她袒/露地窘迫中,微微勾了下唇角,手指轻巧一勾。
“!”
时暮震惊地瞪大双眸,什么都来不及遮掩,只能无地自容地望着自己身下,简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腿间的万物锁明明没有被真的栓链绳,但随着沈昭的动作,细链“哗啦”一声,竟自己动起来!
带着他的双腿一起,就这么慢慢抬起,缓缓离地!
身体的全部支撑都集中在万物锁上,这下更难以保持平衡。
他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后背死死抵住树干,张惶无措中想要拿手去扶一下,又不敢真的松开,只能慌乱着抬眸去望沈昭。
未曾想,先于一切,药玉猛然不规则起来。
时暮猝不及防,呜咽一声,险些栽倒。
抚在颊边的手猛一用力,借着这个姿势,沈昭凑上来,挤进他因被限制而只能微微张开的两腿间,双手捧住他的脸颊,重重吻下。
与此同时,束在左腿根的那截万物锁也霍地探出更多,沿着整条左腿,一路缠绕向下,直到脚踝。
“哥哥以后还敢吗。”
与他的狼狈窘迫相比,沈昭倒显得尤为镇定自若,松开手,平静问道。
时暮艰难地抬了下眸,反应了会,赶紧把头摇成拨浪鼓。
沈昭不轻不重地又“嗯”了声。
伴随这声,万物锁可算落下,软到不行的双腿也终于能够重新站回地面。
被折腾好一顿的时暮已然力竭,沈昭先一步抱住他的腰,在越来越烈的“哗啦”声里,总算肯帮他拿出来手。
“……昭昭。”
坚持这么久,他连指尖都是抖的,沈昭便攥着他的手腕,用法术一点点帮他清理着身上衣服上的不堪。
这事她做的专注又认真,一根手指一根手指而过,像是在检查自己最喜欢的玩具有没有被不小心损坏般。
时暮望着望着,突然轻轻道。
他向来不是什么聪慧过顶的人,但对沈昭的情绪,却是敏感到极致。
眼前的沈昭虽然看起来与平时无两,可他就是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同,忍不住小心翼翼重复着自己唯一知道的安慰:
“……对不起。”
沈昭敛着眸,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没有说话。
于是他试探着伸出手,用刚刚清理过的干燥手掌,颤抖着轻轻抚上她的头发。
可喜可贺的是,沈昭并没有拒绝他的触碰。
他不由得更加羞愧难当,抚住她的脑袋,一点点压进自己怀里,又轻又重地用力抱住。
“对不起昭昭。”
他家昭昭脾气很硬,头发却很软,一缕发丝倔强翘起,像极了她这个人。
时暮低头,唇瓣小心地贴住那缕柔软,感受着她的存在,在唇齿间嗫喏着慢慢道: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沈昭停顿了下,闷着脑袋,像个闹脾气的臭小孩一样,闷进他怀里,重重搂住他的腰。
“……药玉不用停,万物锁也可以再多绑几道的。”
他摸着她的头发,越发内疚得不行:
“对不起,明明我是哥哥,却让昭昭担心了。”
“但昭昭放心,只要昭昭还要我——”
他顿了下,用力摇摇头,似回应曾经,也似在许下未来:
“——不,即使昭昭不要我了,我也绝对、绝对不会丢下昭昭的。”
腰上的手臂力道霍然收紧,闷在他怀里的沈昭又往内拱了拱,缓缓闭上眼。
腕上的断生铃登时想要发出一声尖叫,又像是被扼住命运的喉咙倏然止住——
心意相通的伴生法器们是最知道沈昭有多心有余悸的,也最清楚,在这样的心悸下,能催生出多大心魔。
因此,更难以想象它的巨大震惊:
在认识沈昭的三百年后,它第一次清晰感受到沈昭内心那些宛如走火入魔一般战天战地、恨不能徒手将世界掰回正轨的控制欲毁灭欲是如何奇迹般地慢慢平复下来的。
“哥哥去跟青云村村民们交代一声吧。”
好半饷后,沈昭终于回神,拍拍他的腰后,首先直起身松开手吩咐道:
“然后我们就该去找蛇妖了。”
时暮点点头,又有些担忧,想了想,不禁抬起另一条腿,小声推荐道:
“昭昭,这边还空着……要不要也绑上。”
沈昭顿了顿,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
断生铃立刻露出个没眼看的表情——
沈昭神色如常,只是在看似正常的衣服下,万物锁寸寸延伸,从大腿/根到脚踝,又将整条右腿缠了个结结实实。
甚至因为时暮的纵容,这次束得更紧,紧紧勒着他唯一算得上有那么点肉的臀腿,中间的链条留得更短。
“去吧,哥哥。”
腿上的束缚感强烈,时暮点点头,刚要抬脚,腿间坠着的铁链却猛然一动,迫使他不得不重新并紧,下意识回头。
沈昭倚靠在树下,看着他,勾了勾手指:
“只给哥哥一炷香时间,不许逞强,时间到了我会催哥哥。”
时暮忙不迭更用力点头,沈昭又上下打量了他一会,确保他外表看起来完全没有异样后,才撤掉禁制,隐在树后面。
没了绝对领域,其他人也能看见他们了。
时暮一步步慢慢走出来,久寻不见的青云村村民们立刻一拥而上,纷纷关心着仙人有没有受到危险。
腿间无形的牵引力一直在一下一下勾着,迫使他不得不拼命面红耳赤。
但他也着实记吃不记打惯了。
整个人全部红透,手背贴住脸颊,就能一边自己给自己降着温,一边弯着眉眼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发表着譬如“没问题,小菜一碟,一定能把小丫的残魂带回来的,大家就放心吧”的言论。
好像在他眼里,所有磨难都可以过去,他也永远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隐在暗处的沈昭注视着他朝气蓬勃的模样,不禁柔和了眸光:
看,这就是她的时暮。
纵使有这样那样的过去,这也是她的时暮——
她全天下最好的时暮。
一炷香说快也快,沈昭严格掐着时间,到点就立刻勾勾手指。
细链在腿间“哗啦”一声轻响,时暮顿时宛如炸毛般浑身一颤。
不敢再死撑,他赶紧挥别青云村村民,连声叮嘱他们结伴回村、千万别被其他大妖们发现,确认他们一步三回头地走远后,才稍稍松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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