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公子贵女们多数都在花船上游湖,花湖行刺,这简直是要变天!

不论这次是冲着谁……

只见谢珩着急忙慌的往花船赶去……

帝昭宁拿着花灯在邀月楼前踌躇,又顺势观望了四周,人群四窜、闹市杂乱无章……

“阿兄呢?”

帝昭宁忽然一问,帝咏慌乱的找寻了一番,适才开口,“从邀月楼出来,将军便不知去了何处。”

“在这个关节眼上,阿兄能去哪呢?”

帝昭宁手持七盏宝莲灯,一脸担忧。

“先别担心,将军乃定北侯,即便不巧遇上贼人,也不见得会吃亏。”

帝咏在旁安慰帝昭宁,又随即脱口而出,“只是,怎么会有刺客呢?而且……在上元夜动手,未免太过招摇……”

是啊,帝咏的话间接点醒了帝昭宁,怎么会有刺客呢?

还是挑在这个时候……

帝昭宁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花船上早已乱作一团,一藏衣小团忽间出现在谢妧面前,不仅衣角脏乱,头发亦是凌乱不堪,十分狼狈。

刘衍好不容易登船后,一下子就看到身前的衣着华丽的永安公主,如今的他依然顾不上那么多,只能狠下心来赌一把。

“奴家一叶轩伶人,今遇歹人挟持欲偷盗我的东西,为求自保,只好逃难至此,胆敢求殿下救我一命,他日,我定结草衔环以救殿下今日之恩。”

谢妧很是错愕,只见眼前的人十分狼狈的匍匐在地……

远远瞧见那一眼,章随玉怔住了,竟是刘衍!?

他是被何人追杀?

这一切都与他计划的完全相左!

章随玉正欲上前……

“大胆刺客,竟敢行刺公主……”

禁军统领聂嗪提剑护在永安公主谢妧身旁,少顷之后,十几个禁卫军围堵刘衍,刘衍见状不妙欲逃,聂嗪顺势出手擒住刘衍。

谁知那黑衣人群拥而至,一路追着刘衍来到了花船之上……

十几个黑衣人持剑紧逼,禁卫军亦持刀相对……

众人被禁卫军保护在花船中央,“大胆,我乃相府嫡女,尔敢行刺!”

林婉瑜往外面层层围绕的黑衣人大声喊了一句。

船上的都是上京达官显贵的子女,又有禁军拥护,甚至还有皇室子弟……

他们不想生事……

黑衣人瞬间亦不敢轻举妄动,只其中为首的一个黑衣男子上前吆喝,“我等无意伤人,家中奴仆偷盗了主人财物,这番前来寻人回去,还请公子姑娘们交还仆人,我等也好离去。”

谢妧闻言,倒是听懂了,“偷盗?不过些许财物,若真是府中奴仆偷盗,为何不去京兆府报官?私自追逃试图灭口,此乃公然挑衅我大晟律法。”

那男人见谢妧这般维护,只从袖中取出一方火弩,“既如此,就没什么好说了。”

一支火弩径直飞向空中,在黑夜绽放了一个红色的旗帜形状……

瞬间,岸上、水中,一大群人持刀而出,萧祁瞬间清醒,依着这么多年的经验,“这是所有潜伏的暗卫都来了,他究竟是什么人,不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要那个人,公主,不若就将那人交出去吧?”

“不可!”

与谢妧一道应声的还有章随玉……

“柠柠,此人……不能放……”,章随玉面露难色,支支吾吾……

一旁的温林鹤倒是镇定,自若出言,“你们可都瞧好了,此乃永安公主,行刺公主,罪同谋逆,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身侧又一黑衣男子开口,“主人也发话了,带不回去人,也是一死。”

“左右都是一死,还不如搏上一搏。”

少顷之后,几名黑衣人持剑而上,与那禁军刀剑相博,花船上的人们本就人心惶惶,经此一乱,皆四处逃窜,整个花船乱做一团。

谢珩方至岸边,便瞧见水中、船上都是禁军及各府家兵同那方势力殊死相博的场景……

四周的人群亦早已散去……

遽然间,永新桥处一阵声势浩大的军甲声驰行而来,是大理寺和京兆府。

大理寺少卿沈琅下马,“下官大理寺少卿沈琅参见小昭王殿下。”

“下官京兆府府尹裴冼参见小昭王殿下。”

谢珩回礼,此事倒是传的快,出事至此还未及一刻钟京兆府和大理寺便得到了消息,那皇城那边怕是也早已得知……

敢在上京这么明目张胆动手行刺,放眼整个上京,也只得那一个人,谢珩心中了然。

“二位府尹来的倒是快……”,谢珩淡淡开口。

“不敢不敢,发生这样大的事,京兆府自然要来的,若是不幸发生了命案,那便是大理寺的事情了。”,裴冼回话。

沈琅只是发令,“大理寺听命,保护殿下,保护百姓,活捉刺客。”

“是。”

大理寺判官倾巢而出,飞身上船,赶往湖中央。

谢珩与两位府尹独行一艘小船,正驰往,忽闻湖间动静……

似有人落水……

“子舒!”

“快救人呐!”

方才人群中趁乱,几个黑衣人牵制禁军,又一黑衣男子欲强擒刘衍,章随玉无意间瞧见上前相护,三人几番争执间未曾注意脚边动静,逆境嶙峋,竟一同掉入了水中……

谢妧只一转眼的功夫,本该在自己身旁的人竟不知何时落了水!

章随玉浮在水面,口鼻不断呛了几口水,双手不停挥摆着衣袖,全身都已浸湿了……

身旁的二人却早已不知所踪……

谢妧这才想起来,章随玉不会水!

“子舒!”

谢妧只能在一旁着急,只能同身旁的温林鹤求助,“温林鹤,子舒……”

“这可怎么办……”

谢妧很是着急,眼眶已然微微泛红了……

“殿下别急,禁军已然在施救了……”

温林鹤只好在一旁安抚谢妧,本来场面混战就已然够乱了,章随玉还落了水,生死未卜……

他是平国公府世子,当今皇后胞弟,他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怕是在场的人的脑袋也难保了……

宫中的禁军本就无瑕分心,又听闻国公世子落水消息,好在各府家厮还是明白其中要害,纷纷落水救援。

“公主,我已然命人重启了临行小船,快先行离去。”

萧祁十分紧急地从混乱中脱身,这才找到谢妧。

“萧二?”

“公主万金之躯,若是出了什么闪失,我们都免不了罪责,还望公主先行保全自身才是。”

“是啊,殿下,不能再犹豫了。”

“可是子舒落水了,尚未搭救上来……”

“什么?章随玉?”萧祁抬手作揖,“我同子舒亦是自幼便一起长大,我绝不会弃子舒于不顾,子舒我自会搭救,还请殿下先行离开。”

“殿下!”,温林鹤提醒到。

谢妧这才点头。

温林鹤亦是十分着急,一旁护卫着谢妧登临了小船,一旁宽心安慰……

“谢璟柠!”

谢妧抬眼,只见林婉瑜一脸委屈又狼狈地看着她,她挪步而来,“谢璟柠,带我走,我不想死……”

“林大姑娘,我们先行救护殿下,后再回来救助大家。”

“不!不行,我……我太害怕了……我不能留在这……我不能……救救我……我只是想活下去……”

“殿下,此船最多只能容纳三人,若是超重,怕是未能回到岸边便会沉船不渡,小人为殿下掌船,殿下和温公子还请决断。”

一旁的渔夫开口,大的船只早已被花船巡游占用,又有些被突如其来的刺客占领,如今能够剩下的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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