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禾夹起一颗金黄酥脆的丸子放进嘴里,还没嚼完又去夹桌上的糍粑,穿书有一样好,那就是伙食方面比学校食堂改善了不知道多少倍。

嗯,还不用自己花钱,全是姜铭请客,她面前的桌案上摆了五六道小食,几乎把这家早餐摊的菜品每样来了一份。

姜铭就坐在她对面,托腮看她一个人吃这一桌,他早已辟谷并不动筷,元禾也不和他客气,大有一个人吃完一桌的架势。

昨夜几人处理了那个散修的尸体后,姜铭便让护送元禾的那两人回去了,天色太晚,云京的城门肯定关了,他自己带着元禾在城郊找了一处客栈歇脚。

这小妖女心大的厉害,昨夜之后她今早起来照吃照喝,看起来丝毫不受影响,她不在意,姜铭却不能不做打算,现在魔髓的消息泄露出去,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走她,只是内鬼一事还未查清,他暂时也不打算回宗门。

元禾吃太快有些热,鼻尖上许多细密的汗珠,姜铭往她面前推了推凉茶,她就着喝了几口,笑嘻嘻的,还不忘嘴上调戏他一下:“你真好。”,他闻言扭开脸,别扭道:“别贫了,快点吃。”

其实元禾并不是心大,而是高压后的摆烂,从穿书到现在就一直没消停过,现在连魔髓都暴露了,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倒不如好好享受一番,左右现在已经不用被关在小房间里,而且姜铭要跟着正好,免费的保镖加摇钱树不要白不要。

“老板来碗凉茶!”

几个锦衣修士风风火火地坐到旁边桌上点了几碗凉茶,为首的那个修士“啪”的一声解下佩剑拍到桌上。

这几人衣着俱绣着一样的花纹,看起来并不是名门修士的校服,应该是同一世家的弟子。

这样一行人出现在城郊客栈前的茶摊上实在是不合常理,姜铭不动声色,但已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元禾也注意到他们那边的动静,连咀嚼都变得含蓄了。

而这几个修士也是同样的想法,他们看元禾二人俱是一等一的样貌衣着,显然与这城郊小摊不符,也暗自防备一时间无人说话。

摊主却没这么多顾虑,难得一大早就这么热闹,他端上凉茶时没立马离开,把手臂上的毛巾往肩上一搭,热络地询问侠客们是不是要去云京。

那一行人中一个年纪稍小点的少年沉不住气,端起茶碗喝了几口,接过话茬:“你没听说吗,从今天起宝鹊楼大宴群雄七天七夜!”

“哟,可是那位云京的鲍老板?”

“正是他!传闻这七日里,宝鹊楼茶点免费,每日都会放出一件绝世珍宝,以鲛人皮覆盖让众人去猜是哪件名器,若是猜中便可将宝物收入囊中!”

这么大的手笔!

摊主感叹的同时,元禾也在感叹,她叼着筷子回头和不怎么有反应的姜铭对视,眼神里流露出兴奋。

姜铭不耐烦地移开眼神,淡淡地吐出两字:“不行。”

“那把薛师姐的衣服还我——”

姜铭咬牙看着少女没心没肺地跑进宝鹊楼,暗自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救她。

元禾站在宝鹊楼前,仰头看着这座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建筑,心道进城不亏。她一土老帽大学生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说实话要不是这身份压力太大,她还真挺想留在书里好好体验一下修仙世界。

一进到楼内才知别有洞天,这座五层的赌坊内部是天井通厅的格局,中心不隔断,登至上层,向下能够俯瞰一楼大堂,上下贯通,视线直起直落。

一楼大堂正中央设着一座丈许见方的展台,此时上方只有几朵颇有情致的小花点缀,还并未放出宝物。

四下里人头攒动,热络非凡,姜铭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把玉扇,自后方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复又遮住半边脸,压低声音道:“这里高手如云,你识相就赶紧跟我出来。”

元禾兴头正浓,虽知姜铭的顾虑是对的,但当下让她离开,也实在有些勉强,“来都来了......”

“啧——”

没等姜铭嘲她没见识,上方天井忽然遮蔽,楼内顿时大暗,连清雅的管弦丝竹都停了,四下议论声纷纷。

姜铭执玉扇的手横在她身前,两人离得稍近一些。

倏尔,五楼栏杆上的悬灯不点自燃,继而是四楼,一层一层亮到一楼。

姜铭眯了眯眼,对这故弄玄虚的把戏嗤之以鼻。

赌坊老板正立于二楼阶前,面对大堂众宾客,袍袖轻展,面上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精明,朝来客拱手一礼——

"诸位贵客远道而来,蓬荜生辉!楼里粗茶淡酒、骰牌牌九,样样齐备,诸位既是赏光而来,只管尽兴便是,敝号虽小,却也藏着几件不落俗的玩意儿,诸位若有兴致,不妨一观。”

天井的遮蔽慢慢打开,照亮了展台,不知何时那展台上已放上了宝物,上有一层流光溢彩的遮盖,想必就是今早茶摊上那几个修士所说的鲛人皮。

丝竹管弦重新奏乐,有不少伙计模样的少年,引着客人们在后方就坐。

“诸位宾客随意下注,下注最丰之人,若猜中法器名称,此宝便归其所有。”

搞半天原来得花钱啊,元禾还以为猜中就白送呢,她看向坐在一旁的姜铭,对方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眼神时不时扫向堂内诸人。

他出身世家又长期浸润在释一宗的仙门底蕴中,只觉得这赌坊市井气浓得要命,看似花下大手笔,实际上全是一些俗不可耐的玩意。

见元禾望过来,他似乎被磨没了脾气,反手把之前给了她又拿回去的那个钱袋放在桌上,峻声道:“就一次。”

元禾其实没想赌来着,但看到钱袋时她一秒也没犹豫,直接拿过来圈在怀里。

距离开盘还有些时间,周围人熙熙攘攘地下注,元禾往展台上望去,只见那宝物上只覆盖了薄薄一层鲛人皮,其余什么阻挡都没有,这样不会有人用神识探测偷偷作弊吗?

她心里这样想着不知不觉说了出来,姜铭摇着扇子勾了勾唇角,“你连——”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旁边一个长得颇为清秀的小厮打断。

“贵客有所不知,这是出自南海鲛人的鳞衣,灵力无法穿透,所以自然不会有客人担心的情况发生。”

那小厮一直守在他们桌附近,或许是等待客人下注的,姜铭一直暗暗留意着,此时他突然接过话茬,元禾也发现还有人在旁边,两人同时看向他。

这年轻小厮似乎有些不自在了,低下头不再吭声。

元禾长长地“哦”了一声,没有因自己问了一个很没见识的问题而产生任何羞耻的情绪。她又把视线转向展台上,那宝物把鲛人皮撑起一个小小的轮廓,看起来就像里面放了个小茶壶而已。

元禾注意到这宝物似乎不止凸起的那一部分,鲛人皮覆盖的台面上,还有一根细长的棍状物,应该是和宝物一体的,只是鲛人皮上鳞片流光溢彩,不细看的话无法发现棍状的这一部分。

她突然想起一个书中提到过的法器,甚至和原主有关——金莲子!

在剧情中后期,原主作为魔教中人疯狂追求陈知彻,导致他被奸人构陷勾结魔教,薛无琢一怒之下废除他的灵根,将他逐出师门。

心痛欲绝的原主便从圣女那里偷来了金莲子为陈知彻治伤,这金莲子原是一件活死人医白骨的宝物,虽然能治好陈知彻的伤,但他灵根已然枯竭,修为再也不能恢复,原主悲痛之下,便为他祭剑成仁。

嘶......如果真是金莲子的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是走剧情的重要道具吗。

事关男主也就约等于事关能不能回现实世界,她不得不赌一把。

元禾没有过多思虑,把那个钱袋子一整个放到旁边小厮手上的托盘里,

“我下注。”

这下不仅小厮,连姜铭都愣了几秒。

他倒不是心疼灵石,而是没想到元禾这么好赌,或者说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想要那法器。

元禾在他开口前,止住他的话头,“就一次,你答应了。”

元禾眼睛形状圆润,眼尾微微下垂,专注地盯着人看的时候,很容易给人一种情感丰沛的感觉。

果然姜铭又不说话了。

一旁的小厮手脚麻利递上一个玉匣,内有纸笔,元禾用握走珠笔的姿势握着毛笔,笔走龙蛇地写下苍劲有力的三个字——金莲子;看得一旁的姜铭和小厮都龇牙咧嘴。

莫约过了一炷香,下注截止,小厮们托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