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被冷落的委屈,仿佛都被怀屿突如其来的告白瞬间冲散。

昭宁的目光凝在怀屿的眼中一瞬。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炸开的声音。在外独当一面的将军,此刻却坐在昭宁面前,双手不由得握拳压在膝盖上,等着她的审判。

直到怀屿坐立不安地再次开口:“若你无法接受,当我没说——”

昭宁却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步跨过去,伸手按住他的肩,将他没说完的话全部堵在喉间。

怀屿的瞳孔瞬间放大。他下意识想要躲开,却反被她抱住脖颈,不容他推拒。

那吻长久而稳定,仿佛是在确认什么。

两人相互环抱的手臂逐渐放松下来,如同他们长久维持的戒备。

直到昭宁感到男人逐渐要反客为主,她才同怀屿分开,眼神直直地看进他的心底,声音很轻却坚定:“你不用怕。”

“我从未觉得你是个习惯逃避的人。我只是心疼你,一个人扛了那么多。你的心意,我都明白。”

她都明白。

怀屿盯着昭宁眼底的那一汪湿润,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外人只看见他手握重权,威风八面;长辈面前,他要扮演孝顺听话的晚辈。唯有昭宁,她眼底的心疼那么真。

她心疼的,是他这个人本身。她洞穿他的脆弱与不安,看见他内心那个需要关心的小男孩。

昭宁的态度明了。她的眼神直白而热烈,其中的默许意味不言而喻。

什么都不必再说。没有酒精的加持,两人都十分清楚彼此在做什么。

怀屿顾不得昭宁略带惊诧与羞赧的表情,他径直抱起她,出了书房,进了正厅内间的卧房。

卧房的门在身后被春苓默契地关上。怀屿将昭宁轻轻放到榻上,盯着她因为紧张与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昭宁:“这次你让我停,我也不会再停下了。”

红烛的光轻轻摇曳,帐内的温度仿佛陡然升高。

怀屿又狠又深的吻落下来,此次却不是只有唇。他的呼吸在昭宁耳边逐渐失了节奏,呼出的热气令她脸颊发烫。

昭宁的脑中一片空白,心里却涨满了太多不知名的情绪。她扶着怀屿手臂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用力,感到自己在失去这副身体的控制权。

她仿佛已变成这屋内的一只红烛,怀屿只在灯芯点了火,自己整个人就已经跟着烧起来。

“你好可爱……”她眼角泛红、呼吸凌乱的样子尽收眼底,怀屿不禁轻笑着打趣,暧昧地舔掉昭宁耳后的汗珠。

“你不要逗我了,坏人……”昭宁又羞又气,颊上全是情动的红霞。她本想作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却一开口就变了娇嗔的语气。

“我坏人?”闻言,怀屿箍着她的双臂又紧了紧,脸上的坏笑更甚,令昭宁气得想打他,“那我还有更坏的,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不要……啊!”昭宁的声音被怀屿吞进唇齿间。

纵使嘴上不饶人,怀屿的一切动作都被他刻意放得轻缓。他始终顾念着她的身体,时刻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与反应。

昭宁心里一热。她从未想到自己穿书而来,竟然会爱上这个外冷内热的将军。

他们交换了彼此的故事,让对方在自己心里住下,再也分不开。

“想什么呢?”怀屿意识到昭宁在跑神,笑眯眯地,在她唇上又印下一吻,“这种时候能不能专心一点,嗯?”

“没想什么……”

昭宁确实被怀屿的动作夺去了心神,她的意识逐渐涣散。以后还将面对怎样的考验,此刻她都无力去想。

她只想抓紧眼前这个人。她再也无法否认,她爱他,已经到了可以无视前方一切困难的程度。

“白光,爱你……”

怀屿声音喑哑地贴在她的耳边,呢喃出这个名字。

仿佛烟花在昭宁的脑海炸开。

这个被她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名字,她那天只向他提了一次,原来他就已经牢牢记住。

他爱的是她。这一刻在他面前,就连她的灵魂都是赤裸的。

他爱的,是原本的她,是白光,不是白昭宁。

她闭上眼,不想让怀屿看见自己眼角那点悄然滑落的泪水。

太丢人了,她想。

汹涌的情潮终于平静下来。

事后慵懒的两人躺在床上,昭宁将头埋在怀屿的颈窝,两人一大一小的两只手十指交缠。

“为什么哭?”怀屿明知故问的语气砸下来,让昭宁现在根本不想理这个人。

“没什么。”她声音娇软得像是能掐出水,犹豫了半晌,还是说,“就觉得……你喊我白光,觉得有点奇怪。”

“那喊你什么?”怀屿将身体侧过一点,含笑地低头看着昭宁才退去红潮的脸,“喊你‘光妹儿’好不好?我只在床上这么喊,别人都不知道。”

光妹儿……白光从未想过,会有人这么叫她的名字。这称呼太过暧昧,让她忍不住又暗暗地脸颊发烫。

她不发一语,只把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像个小鸵鸟般,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令怀屿不禁失笑。

他又躺了回去,伸长手臂,将昭宁圈在怀里,口中如感叹般吐出一句:“从今天起,你就真的是我的人了。”

昭宁听着这话,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很清楚,其实在自己心里,她早就是怀屿的人了。

只是她绝对不会说出来。

困意毫无防备地席卷而来,许是同怀屿的肌肤相贴令昭宁莫名觉得安心。她把手轻轻放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传导到她的手心,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是鲜活的,有力的。他是她的男人。

她终于还是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再醒来,昭宁是被刺进眼底明晃晃的日光吵醒。

她身旁早已没有人了。怀屿那一侧的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就像没有人来过。

她猛地坐起身,这天光大亮,看起来早就过了晨间请安的时间。

“春苓!”昭宁瞬间慌了神,连声音都变了调,“什么时辰了?桂院那边——”

春苓端着水进来,低着头,嘴角却有压不住的笑意:“少夫人别急,大少爷一早出门前吩咐了,今儿个您不必去桂院请安。”

昭宁愣住。

她的脸不禁红到了耳尖。只见春苓面色不改,却声音更低地补了一句:“大少爷说,让您好生歇着。

您想用早膳的话,还在厢房搁着,奴婢随时可以吩咐温一下。”

昭宁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克制住自己直接拿被子埋住头的冲动,强撑着说了一句:“知道了,你先出去一下。”

“是,少夫人。”春苓尾音里带着点雀跃。她将茶杯放到条案上,这才转身退出去。

直到这时,昭宁才红着脸,将自己又裹进了被子里。

怀屿不动声色的温柔与霸道,让她心里发酸又发甜。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