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6月的洛杉矶,Skid Row的街头被剧组的探照灯打得亮如白昼,却又刻意营造出一种粗糙、破败的质感。
这里没有华丽的舞台,只有红砖墙、涂鸦、和几辆停在路边的废旧汽车。
Michael今晚的装扮和以往完全不同。他没有戴那顶标志性的软呢帽,一头黑色的卷发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风里。
他穿着一件亮眼的蓝色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搭背心,下半身是黑色的紧身裤和黑皮鞋。这种日常、甚至带着点街头小混混气息的打扮,放在他身上,却有一种致命的性感。
你站在监视器后面的暗处,双手抱胸,冷眼看着站在街灯下的他。
今晚的戏,是他和女主角Tatiana的对手戏。这位由Michael亲自从几百个模特里挑出来的女孩,有着相当惹火的身材。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小短裙,脚踩着的细高跟鞋,一头狂野的卷发披在肩头,像一只高傲的猫。
“Action!”
场记板一打,音乐《The Way You Make Me Feel》的贝斯线像电流一样在街头炸开。
Michael瞬间进入了状态。他不再是那个昨晚靠在门框上跟你温柔道晚安的男孩,他变成了一个在街头看到猎物的野豹。
他微微弓起背,深邃的眼睛在路灯的暗影下闪烁着极具侵略性的光。
Tatiana踩着高跟鞋,傲慢地从他面前走过。她甩了一下头发,眼神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停留。
Michael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他猛地一挥手,身后那些原本散落在街头的伴舞瞬间集结。他跟了上去,步子走得又拽又嚣张,蓝色的衬衫在夜风里轻轻摆动。
“Hey pretty baby with the high heels on...”(穿高跟鞋的漂亮宝贝)
他唱出了第一句,声音里带着那种撩人的、带着点气声的挑逗。他追着她,绕着她转圈,甚至在街灯下做出了那个狂野的、极具荷尔蒙气息的顶胯动作。那是属于成年男人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展示。
Tatiana走到一辆破旧的敞篷车旁,跨坐进去。Michael像一阵风一样冲过去,单膝跪在车门边。Tatiana的高跟鞋卡在了车底的缝隙里,Michael伸出手,温柔地握住她的脚踝,一点一点地把鞋拔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Tatiana,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仿佛有旋涡。
“You give me fever like I've never ever known...”(你使我狂热的感觉,我从未有)
监视器后的导演Joe Pytka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站在暗处,冷眼看着屏幕里的这一幕。虽然你知道这是MV的剧情,这是工作,但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对着另一个穿着性感包臀裙的女人释放出这种极具张力的魅力,你的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了酸水。
虽然你看过这个MV成片,并且当时你觉得只是性感而已。
主要是他太专注了。从开拍到现在的三个小时里,他的眼神没有往你的方向偏过哪怕一毫米。他全心全意地沉浸在那个街头的追逐游戏里,仿佛那个女孩真的是他渴望已久的猎物。
你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演技真好。这就是好莱坞的“流行之王”。
之前那句“爱你”,到底有几分是真心,又有几分是这种可以随意拿捏的演技?
“Cut!完美!今天收工!”Pytka终于喊了停。
片场的灯光大亮,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Tatiana笑着跟Michael说了句什么,他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立刻像雷达一样,在人群中精准地锁定了你。
他快步走过来,蓝衬衫上还带着一点夜里的湿气,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他脸上那种属于Darryl的侵略性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又变回了那个看到你就会亮起眼睛的男孩。
“Miri。”他笑着叫你。
你却把风衣裹紧了一点,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他,只是挑了挑眉,视线淡淡地从他敞开的蓝色衬衫上扫过,然后落在他脸上。
“Michael,”你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疏离而冷淡,“你演技真好。”
他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什么?”
你没有理会他的疑惑,微微偏过头,用你那种冷感的烟熏低音,精准地哼出了刚才他对着Tatiana唱的歌词:
“Hey pretty baby with the high heels on...”(穿着高跟鞋的宝贝)
Michael的步子停住了。他看着你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终于反应过来你在阴阳怪气什么了。他的耳根瞬间红了,有些局促地伸手想去拉你的手:“Miri,那是剧本……”
你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继续面无表情地唱:“You give me fever like I've never ever known...”(你使我狂热的感觉,我从未有过)
这句一出来,你看着他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调侃。Michael被你这种罕见的“吃醋方式”弄得脸都快烧起来了。
他急急地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推了一下你的肩膀,声音软得不得了,带着点求饶的意味:“别闹了,Miri……”
你根本不买账,继续踩着高跟鞋往前走,看着他那张羞窘的脸,你又轻巧地扔出下一句:“You're just a product of loveliness...”
(你是一个迷人的小东西)
你故意把“loveliness”(迷人)咬得很重,仿佛在嘲笑他刚才在镜头前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Michael被你逼得没办法,他心里知道你在吃醋,又觉得你这样冷着脸唱歌的样子可爱。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看四下无人,突然不躲了。他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拉近了你们之间的距离,把你刚才的那点冷硬全部圈在了他的阴影里。
他看着你,没有继续唱前面那些挑逗的句子,而是用一种低哑到极致的、带着点危险气息的嗓音,直接截断了你的胡闹,接上了整首歌最露骨的那一句:
“Just kiss me baby and tell me twice...”
你的歌声卡在了喉咙里。你突然意识到了这句歌词的意思,那张原本还带着点得意的脸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Michael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他一把揽住你的腰,将你拉进怀里。还没等你发出惊呼,他就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同于以前小心翼翼的试探,它带着一种明确的、因为被你“冤枉”而急于证明的急切。
他柔软的嘴唇贴在你的唇上,温柔地碾转,蓝衬衫上的气息和属于他的木质香水味瞬间将你淹没。
你本来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点醋意在这样真实的触碰面前,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你渐渐地软了下来,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白内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你,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微微喘息着,眼神里全是温柔的笑意。
“吃醋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开心。
你红着脸,别过头,嘴硬道:“我是在夸你演技好。”
“那我以后不演戏了。”他轻轻咬着你的耳垂,“只对你这样。”
你被他吻得有些缺氧,好半天才找回理智,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轻轻推开了他一点。
你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得逞的坏笑,忽然反应过来。他是一个全能的艺人,无论是音乐、舞蹈,还是刚刚那种在镜头前极具迷惑性的表演,甚至是不久后将要在大银幕上上映的《Moonwalker》(月球漫步),他都在不断地拓宽自己的艺术边界。
“你别想用这套糊弄我。”你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被他弄皱的衣领,重新恢复了那种清冷理智的语调,“你本来就是个天才,你喜欢演戏,也喜欢在镜头前塑造不同的角色。你不需要为了向我证明什么,就说以后不演了这种话。你不能,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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