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二月的北京寒冬的锁链终于被阳光寸寸挣断。护城河的水面挣脱了冰壳的桎梏在微风中漾起粼粼碎金。道旁的柳枝枯槁的脉络里悄然涌动着新绿怯生生地探出毛茸茸的嫩芽。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解冻后特有的、混合着草根清香的湿润气息一切都像是从漫长的蛰伏中苏醒透着一股蓬蓬勃勃、不管不顾的生之喜悦。
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也重新热闹起来键盘敲击声与低语讨论声交织是新一年征途的序曲。难得的周末我和虚乙窝在法坛小院进行一场彻底的“辞旧迎新”。拂去经卷上的浮尘将法器重新归置擦拭敞开门窗让早春带着暖意的风灌满每一个角落。阳光慷慨地洒在院中青石板上我们搬出藤椅小几泡上一壶明前龙井就着茶香与书卷享受这难得的慵懒。新闻里说
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打破了院中的宁静。屏幕显示“二师姐”。我笑着接起:“师姐!真是心有灵犀!我这儿正琢磨着‘烟花三月下扬州’呢你这电话就来了是不是要尽地主之谊请我们尝尝正宗的淮扬菜了?”
电话那头传来二师姐爽朗的笑声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软:“你还真能掐会算!可不就是请你们来江南转转嘛!”
我笑意微敛听出她语气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哦?真有事?”
“嗯”二师姐的声音低了下来“是有个事儿。我一个关系很好的同事最近……撞邪了。我没法坛神境进不去查不了根底。画了安神符给她只能抵挡但是没办法彻底解决。感觉……不是普通的阴祟缠身那么简单。”她顿了顿开始讲述。
二师姐留学归国后在南京一家外企任职。她口中的同事叫乔乔两人是英国留学时的同窗回国后又进了同一家公司还是江苏老乡情谊深厚情同姐妹。乔乔一向性格开朗身体也不错。可就在一个星期以前她开始被噩梦缠身。
“第一晚”二师姐的声音在电话里压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她就梦到一个女孩。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花辫穿着……像是当代大学生的那种打扮只是衣服显得很是寒酸。背对着她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特别伤心。乔乔在梦里问她怎么了那女孩就是不回头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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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管哭。第二天醒来,梦里的细节记得清清楚楚,乔乔觉得有点怪,但也没太往心里去。”
“第二晚,”二师姐的语速更慢了,“她又梦见了那个女孩。还是那身打扮,辫子,衣服。但这次不是蹲着哭了,而是直挺挺地站在一个墙角。那墙……乔乔说感觉像是老式大学的宿舍楼外墙,刷着半截油漆的那种。女孩面朝着墙,背对着走廊,一动不动,像个僵硬的纸人。乔乔在梦里好奇,想走过去看看她到底是谁,就在快要靠近的时候……她醒了。”
“第三天晚上,乔乔有点怕了,也更好奇。睡觉前就想着,今晚要是再梦见,非得过去问个清楚不可。”二师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寒意,“结果,她果然又进去了。这次是在一条长长的、光线昏暗的走廊里。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刷着深绿油漆的木门,门牌号模糊不清,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儿,像极了大学的集体宿舍。走廊尽头,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就是那个女孩的声音!乔乔壮着胆子往尽头走,越走越冷。哭声是从走廊尽头一个公共卫生间里传出来的。门虚掩着,里面很暗,只有洗手池一个没关紧的水龙头,‘滴答……滴答……’水珠砸在陶瓷盆底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那哭声就在最里面的隔间里。”
二师姐吸了口气,仿佛能感受到乔乔当时的恐惧:“乔乔在门口喊了一声:‘里面是谁?为什么哭?’哭声停了。但没人回答。死一样的寂静,只有那催命般的‘滴答’声。乔乔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许是连日噩梦积压的烦躁,她猛地推开了隔间的门!”
电话这头,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虚乙也放下了茶杯,侧耳倾听。
“门一开,”二师姐的声音带着一种身临其境的惊悸,“还是那个女孩!蹲在隔间角落里,头深深埋在膝盖里,两条麻花辫垂在地上。乔乔当时就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那不是普通的冷,是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冷!她伸手想去拍那女孩的肩膀,手刚碰到女孩的衣服,就像碰到了冰块!她打了个哆嗦,强忍着寒意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连着三天到我梦里来?你到底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那女孩……听到问话,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头……”二师姐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带着难以言喻的惊悚,“乔乔说……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张脸!惨白!白得像刷了墙粉!没有一丝血色!最恐怖的是眼睛……那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漆漆、深不见底的血窟窿!浓稠的、暗红色的血,正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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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黑洞里汩汩地往外冒,顺着惨白的脸颊往下淌……她就用那两个血窟窿,‘盯’着乔乔!”
“啊——!!!”乔乔在梦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二师姐的声音也跟着急促起来:“这一声尖叫,乔乔把自己喊醒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咚咚咚’地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手脚冰凉。她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凌晨两点半!她再也不敢闭眼,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在无边的恐惧里熬到天亮。”
第二天中午,二师姐看着乔乔苍白如纸、顶着两个巨大黑眼圈的憔悴模样,立刻追问。乔乔把这三晚的恐怖经历和盘托出。
“我当时就觉得不妙,”二师姐在电话里说,“连续三天,同一个场景,同一个‘人’,细节清晰,步步紧逼,这绝不是普通的噩梦。我立刻问她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接触过什么古怪的东西。乔乔想了半天,很肯定地说没有,生活轨迹很规律,就是公司和家两点一线。我只好让她晚上来我家住,给她画了一道避煞的灵符压带在身上。”
“乔乔当时吓坏了,非要跟我睡一张床。晚上我俩聊了会儿天,说说以前留学的事儿,她情绪才稍微放松点。后来都睡着了……”二师姐的声音再次沉了下去,带着无奈和后怕,“结果……半夜里,乔乔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坐起来!浑身抖得像筛糠!不用问,肯定又进去了!”
乔乔的第四重梦境,如同一个精心编织、步步紧逼的死亡陷阱。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乔乔的心脏!那女鬼——那个无眼淌血的麻花辫女孩——就站在楼梯拐角,距离她不过几步之遥!惨白的脸,黑洞洞淌血的眼窝,正“望”着她!那无声的凝视比任何尖叫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还我的头发……”一个极其尖细、冰冷、仿佛指甲刮过玻璃的声音,幽幽地、断断续续地从女鬼的方向飘来,带着刻骨的怨毒,“把头发……还给我……”
“啊——!”乔乔魂飞魄散,尖叫着转身就跑!根本不敢再看楼梯方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远离她!快跑!
她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昏暗的走廊里狂奔,两侧紧闭的深绿色房门如同沉默的墓碑飞速掠过。前方,走廊的尽头,另一道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而诡异的光芒。那是唯一的生路!
她使出全身力气扑向那扇门,猛地推开!门后是向下的、更加狭窄陡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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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她跌跌撞撞地向下冲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激起巨大的回响每一次落脚都像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冲下几层楼眼前豁然开朗!终于冲出了那栋令人窒息的老宿舍楼!外面是一片开阔的空地月光惨白地铺在地上四周是影影绰绰、枝叶虬结的老树如同无数张牙舞爪的鬼影。
自由了?安全了?
乔乔剧烈地喘息着肺部火辣辣地疼。她惊魂未定地回头望向那栋吞噬了她四个夜晚的恐怖建筑——
心脏骤然停止!
那个穿着现在衣服、淌着血泪的女鬼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宿舍楼的出口阴影里!离她不过二十米!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死气沉沉的光泽。她没有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黑洞洞的眼窝“盯”着乔乔。
“还我头发……”那尖细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跗骨之蛆清晰无比地钻进乔乔的耳朵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
乔乔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转身就朝着空地对面那片黑黢黢的树林跑去!树林!那里或许能藏身!她一头扎进浓密的树影之中。
树林里比外面更黑更冷。脚下是厚厚的、不知堆积了多少年的腐叶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似乎有微弱的光亮?不不是光亮是……一片惨白!
乔乔猛地刹住脚步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收缩!
就在她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一棵格外高大、枝桠扭曲的老槐树上赫然吊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同样惨白长裙的女人!不是女鬼!她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晃荡长长的、湿漉漉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乔乔清晰地看到一条肿胀发紫、沾满粘液的舌头从那垂落的黑发缝隙里长长地、一直垂到了胸口!更恐怖的是那女鬼似乎感觉到了乔乔的目光被黑发遮掩的面部位置竟缓缓向上拉扯露出了一个极其僵硬、极其怨毒的笑容!无声的笑!
前有吊死鬼拦路!
乔乔肝胆俱裂几乎是本能地向左边猛转!
左边!
一道刺目的红色如同泼洒的鲜血瞬间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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