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一边轻拍着乔乔的后背安抚,一边迅速扫视房间。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惨白的光带。床头柜上,自己亲手绘制的那道避煞符,此刻静静地躺在那里。然而,二师姐的瞳孔却猛地一缩!
那原本用上好朱砂、饱蘸着自身道力绘就的、线条流畅、灵光内蕴的符箓中央,此刻赫然出现了一道焦黑的裂痕!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灼烧过,从符胆的位置贯穿而下,几乎将整道灵符撕裂成两半!符纸边缘微微卷曲,散发出极其微弱的、烧焦纸张的气味。
这绝不是寻常的阴气冲撞!
那道金光虽然护住了乔乔,却也彻底耗尽了灵符本身蕴含的灵力和二师姐注入其中的道力!能将一道由她亲手绘制、蕴含正统法力的避煞符直接“烧裂,那四个**乔乔的鬼物,绝非等闲!它们身上凝聚的怨气之重、煞气之浓,远超想象!这绝非简单的托梦惊扰,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步步为营的猎杀!
二师姐的心沉了下去,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她搂紧了怀中依旧抖个不停、眼神惊惧未消的乔乔,目光凝重地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看来,这件事远比她之前预想的要深得多,也凶险得多。
春风穿过半开的窗,带来庭院里草木的潮湿气息,也卷着电话那头二师姐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钻进我的耳朵里。
“……连着两晚了,乔乔只要刚闭眼睡下,那女鬼,梳着双马尾,就站旁边,直勾勾盯着乔乔,嘴里反反复复就那一句:‘头发…还我头发…’
二师姐的声音绷得紧紧的,带着一种竭力压抑的疲惫和恐惧。她描述的梦境画面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浸透骨髓的阴冷,仿佛那梳着双马尾的女鬼就站在电话线另一端,正透过无形的电波朝我投来空洞的目光。
“头发?我下意识地追问,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手机外壳,“什么样的头发?她具体怎么说的?
“天亮后乔乔稍微缓过神,我俩才拼凑起来,二师姐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细节,“就在第一晚做噩梦的前一天,乔乔刚去美发店接了头发,新接的,就是那种又长又直的黑发,梳成了双马尾……那女鬼要的,恐怕就是这个!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啜泣,似乎是乔乔就在旁边。二师姐的声音更沉了:“现在?现在乔乔吓得魂都没了,当天就把接好的头发全拆了,一绺不留!可那东西,拆了头发就真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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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吗?连着两晚没合眼再这么下去人就要垮了!”她话语里充满了无力的焦灼。
“那女鬼的模样呢?除了双马尾还有什么特征?”我追问道。
“乔乔说穿着像是大学生不过衣服很旧颜色灰扑扑的脸…脸很模糊但那双眼睛空洞洞的看一眼就让人浑身发冷像两个深不见底的冰窟窿。”二师姐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可怪就怪在梦里除了这女鬼后来还冒出来另外三个!一个穿着白衣服吊着长舌头的一个浑身湿淋淋往下滴水的还有一个…像是被什么砸扁了半边身子少了一条胳膊血糊糊一片…它们就藏在宿舍楼旁边的小树林里阴森森地往乔乔这边看像是在等什么……”
这情况显然比预想的更复杂。我皱眉思索:“接的头发引来了女鬼这还能解释。可另外三个凶物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能这接的头发同时跟这四条冤魂都有关系?”
“这…这我们哪里知道!”二师姐语速加快显然被未知的恐惧攫住了“所以实在没办法了才想着请你和虚乙帮帮忙查查根子到底在哪儿。对了还有个地方乔乔后来回忆说梦里那个闹鬼的宿舍楼她看着特别眼熟……仔细一想那不正是南京某所大学吗?她爸就在那儿工作她小时候常去玩对那栋老楼有印象!”
“某大学?”我心中一动校园、老楼、横死的女学生、纠缠的厉鬼……这些元素像散落的珠子似乎被一条看不见的线隐隐串起。“明白了师姐。你把乔乔的生辰八字和居住地址尽可能详细地发给我。我和虚乙这就准备入神宅查探。情况紧急我们尽快过去。”
“好好好!我挂了电话就发!”二师姐的声音里透出如释重负的哽咽“等你们到了南京师姐和乔乔一定请你们吃最好的馆子!”
电话挂断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窗外微风吹拂声音。虚乙已在一旁静候眼神沉静如水对我微微颔首。无需多言事涉生魂惊扰邪祟缠身已非寻常小事。我们迅速在法坛准备通灵相关物品点燃三炷线香青烟笔直而上。我凝神静气手掐灵诀口中默诵法咒将乔乔的生辰信息与名字融入咒言之中。
“天地洞明神宅指引。虚中在此叩问灵庭!疾!”
指尖灵光一闪点向袅袅上升的香头。刹那间香火骤然炽亮青烟如被无形之力搅动猛地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幽邃的漩涡。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我的神识如离弦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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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被那漩涡吞没。
短暂的眩晕与空间扭曲感过后双脚触到了坚实的地面。周遭景象已然大变。我们置身于一座古旧宅院的庭院之中。这便是乔乔的神宅映照其心魂的根本之地。
头顶是沉沉的天幕不见日月星辰只有一片压抑的、仿佛浸透了墨汁的灰暗。院落荒芜枯黄的杂草在砖缝里倔强地探出头几棵歪脖老树伸展着光秃秃的枝桠如同鬼魅伸向天空的枯爪。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陈腐的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淡淡的、令人不安的霉味。死寂笼罩着一切连风都似乎在这里凝固了。
然而就在这片凝固的死寂里在那棵最粗壮的老槐树下立着一个身影。
正是二师姐描述中那个双马尾女鬼。
她背对着我们身形单薄得如同一张被风吹雨打褪了色的旧纸片。身上穿着一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的、样式极其过时的碎花布裙浆洗得发硬发白裙摆边缘甚至有些破烂。最触目的是她脑后垂下的那两条长辫子——乌黑、浓密、油亮与她整个灰败的形象形成一种刺眼到诡异的对比。那头发太“好”了好得不像属于这个阴气森森的地方更不像属于她这样一个幽魂。它们安静地垂着在昏暗中竟隐隐流转着一层非自然的微光。
似乎是感应到生人的气息侵入这片属于她的“领地”女鬼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滞涩感转过了身。
一张年轻却毫无血色的脸。五官依稀能看出清秀的轮廓但此刻被一种死寂的灰白覆盖皮肤下仿佛没有血液在流动。她的眼睛大而空洞没有眼白只有两团浓得化不开的漆黑像两口通往虚无的深井直勾勾地“望”向我。那目光里没有凶狠没有怨毒只有一种令人心头发冷的茫然和深不见底的绝望。她微微歪着头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头发……我的头发……还给我……”
寒意顺着脊椎爬升。这意念并非话语更像是一种执念本身化成的冰锥直接刺入意识深处。
“咄!”我舌绽春雷蕴含道门真炁的清喝在死寂的庭院中炸开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阴寒。声音带着驱邪镇魂的力量无形地荡开一圈涟漪连庭院里那无处不在的霉腐气息都为之一滞。
那女鬼的身影被这声断喝震得微微一晃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搅动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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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她空洞的眼窝转向我,那两团浓黑似乎凝滞了一下。
“你可是神宅主人梦中所见的那个女鬼?”我踏前一步,声音沉凝,目光如电,直刺那团阴冷的灵体,随即我的指间已悄然掐定护身法诀,无形的屏障悄然张开,隔绝着庭院深处更浓郁的阴气侵蚀。
女鬼模糊的面容上似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她周身的阴寒之气却骤然浓烈了几分。她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那两条油亮乌黑的辫子随之微微晃动,在昏暗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为何你出现在神宅主人的梦境当中,屡次惊扰?”我继续追问,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已身死,不去该去之处,徘徊阳世,纠缠生人,是何道理?”
女鬼沉默了。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重新压了下来,只有那无形的、冰冷的意念再次无声地弥漫开来,比之前更加执着,更加绝望:
“因为…她拿了我的头发…那是我最心爱的头发…我要拿回来…一定要拿回来…”
那意念里蕴含的执拗几乎凝成实质,冰冷刺骨,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你的头发?”我目光扫过她那两条过于“完美”的辫子,心中疑窦丛生,“你既说这是你最心爱的头发,为何又会在生前将其剪下,任人取用?若真爱惜,岂会如此?”
“我……”女鬼的意念波动了一下,那浓黑空洞的眼窝深处,仿佛有极其微弱的光在挣扎,但旋即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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