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第 86 章
戚远山闻声急忙抓住什么赶忙说道：“是啊，可有罪证？”
季老侯爷一张老脸严肃，旋即抬手示意，一个小厮见状匆匆走出，那小厮走得急切。从他装扮一眼就能看出，是季阳侯府的小厮。
明瑶见过他，他是季淮凌身边的小厮。
小厮眼神慌忙一过来便赶忙跪下：“在世子遇袭的案发现场附近，找到了戚二小姐身上的一颗青绿色珠子，那颗珠子便可证明。”
小厮说得急切，字字句句敲打戚姝紧绷着的弦
戚姝神情微紧，想起了季淮凌那日拿在掌心中的珠子，回去后她检查了她的衣裳边角确实少了一颗珠子。
那件衣裳被她藏了起来，目前应当还在戚府，此刻她有些后悔怎么没直接销毁。
沈怀熠眯眼打量小厮正欲轻嗤不过片面之言，也敢称罪证。察觉到戚姝的细微变化，他心底一揪，那小厮口中的罪证竟是真的。
那日戚姝所穿的衣裳确实是青绿色的，还是刘氏亲自选的布料，那上面的琉璃珠也是她瞧着好看让人特意绣上。
戚远山和刘氏面面相觑有些琢磨不准，刘氏心思潋滟。
戚明瑶看着戚远山刘氏升了疑，站了出来，似是不可置信一般捂口：“妹妹，难道你真是刺杀世子的刺客？”
戚明瑶的话如巨石，压得刘氏心底本就升疑的心微颤，连忙看向戚姝。
戚姝微掀眼皮，她同戚明瑶相识许久，今日戚明瑶眼底的震惊有些假，这反应反应也很是不对，她这拙劣反应就好似一开始便准备好了。
季淮凌若是想捉拿她，早就捉拿了，何必等到现在。
而那颗作为罪证的珠子，她记得戚明瑶好似还为此和季淮凌闹了些矛盾……
那日到客女眷唯有戚姝一人离席过，老候爷已经断定戚姝就是刺客，心中一痛，看向戚远山似提醒：“戚尚书罪证在此，碍于淮凌和明瑶的婚事，我只想为我儿讨个公道，想伤了薄面。”
意思很是明显，要么交出戚姝，要么两府就此斩断为敌。
戚远山心乱如麻，戚府同季阳侯府一直以来都是深交，怎可到这种地步。
若和侯府翻脸对戚府定是不好，可若把戚姝交出去，他们怎么对得起戚姝。
“姝儿……你真是……”刘氏老眼含泪想问但又不敢问。
戚姝思绪有些乱，这事发生得突然，又好似算计好一样。
林慎司看了老侯爷脸色，随之厉声一下：“来人，将人捉拿归案！”
“我看谁敢！”沈怀熠刀剑出鞘，“物证未见，单凭微薄之言林大人就敢拿人！”
林慎司脸色一震，佩剑随之立出，围着的几人刷刷拿剑对之。
戚姝心尖猛地一颤，有种错觉若不是沈怀熠挡在身前，那么那把剑迭便会立在自己的脖颈前。
周遭一时剑拔弩张刀剑相向，刘氏被吓得险些晕过去，好在戚明瑶赶忙扶住。
戚远山一时夹在中间，一边是戚明瑶与季淮凌婚事一边是戚姝。
“物证就在我儿手中，沈大人是要与季阳侯府为敌吗？”老侯爷已经很是不耐，锐利的眼透出狠厉。
沈怀熠神情微凛，仍旧未退。
一桩连人证物证都没有的案件，不可立案，哪怕她就是罪人。
戚姝被沈怀熠挡在身后，看着戚远山刘氏的犹豫之色唇瓣微颤。
戚明瑶抱扶摇摇欲坠的刘氏，眼底划过狠厉，要怪只能怪戚姝自己，而她注定只能死。
“住手！”一道马蹄声混杂而至。
马匹被缰绳扯住杨鸣前蹄，落下一地灰尘，季淮凌匆匆下马。
“淮凌你怎么回来了？”老侯爷一看季淮凌来了，顿时说道：“正好你把物证拿出来，把刺杀你的刺客浮诛。”
季淮凌查刺客一案查了许久，他知季淮凌对刺客恨之入骨。
戚明瑶见季淮凌出现，心口如绞。季淮凌不是去赣州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是因为戚姝吗。
稳了稳思绪，戚明瑶语气像是被吓着：“淮凌，若是妹妹真是刺杀你的刺客。”
话间，她像是很难下决定，忍痛：“那戚府也不会包庇的。”
季淮凌思绪很乱，尤其在戚明瑶特意强调戚姝是刺客时，很是抵触。
视线落到戚姝身上，却发现她并未有半点惊惶之色，哪怕一点救助的意思没有，她就一点都不怕吗。
良久，耳边定罪戚姝的话揪住心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吐言：“戚姝不是。”
在场人孑然一怔，尤为戚姝沈怀熠眸光以为不明看着他。
戚明瑶脑子一片空宕，她没想到季淮凌能如此袒护戚姝。
“淮凌！你说什么呢！”老侯爷只当季淮凌是因为戚明瑶的婚事而误了头脑。
季淮凌顶着众人视线，眸光自戚姝身上闪过，随即笃定出声：“戚姝不是刺客，因为刺客已经浮诛。”
耳边袭来掷地有声的话，戚姝瞳色愣怔，季淮凌是在为她开脱？还有哪来的的刺客浮诛？
老侯爷老眼一凝，季淮凌手一挥一个穿着罪囚服的女子被拖了上来。
“是我……我就是刺杀季世子的刺客。”女子声音沙哑承认着罪行，“季世子灭了虎头山，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女子头发散乱看不清容貌，唯有手腕间隐约可看见一个被铁烙印下“罪”字。
戚姝见过那烙印，是下了诏狱犯下大罪之人才会实施的刑法。眉眼微凝，季淮凌这是找个了“替罪羊”。
季淮凌回来那日便是剿匪归来之时，这么一听，老侯爷心底那份狐疑下了大半。加上季淮凌都如此说了，他也不得再多说什么。
秣了老脸他看向戚远山：“戚尚书，这番是老夫不是，老夫险些冤枉了戚府。”
事情是场乌龙，戚远山也从悬着的心喜笑开来附和着给了台阶：哪有，老侯爷也是爱子心切，爱子心切。”
老侯爷顺着台阶而下，横眼扫了季淮凌一眼便带人负气离去。
戚明瑶不可置信看着季淮凌带出的罪人，这么短的时间季淮凌竟能找到一人代替戚姝，还这般护着戚姝。
心下一凉，她骨节慢慢握紧，戚姝这个贱人到底做了什么季淮凌才会如此。
敛下绞意，戚明瑶很快走向戚姝，声气柔意：“原是乌龙，妹妹不是就好，刚才都吓死我了。”
戚姝没出声，只淡淡看了她一眼。
保下了戚姝，季淮凌这才命人将女子带下去，视线不由自主落在戚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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