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客栈的几人中,为首的那名劲装男子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几分狠戾,径直走到柜台前,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拍在柜台上,力道之大,震得柜台的算盘都跳了起来。

他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喝道:“掌柜的,过来。”

掌柜的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走到柜台前,声音发颤:“客、客官,不知您有何贵干?”

那为首的男子眉头一皱,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狠狠拍在柜台上,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杀意:“你可曾见过此人?”

掌柜的慌忙弯腰,眯着眼睛仔细看去,看了许久,才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发颤:“客官,对、对不起,这人戴着面纱,看不清面容,小的……小的没见过。”

掌柜的活了这么多年,第一见到画像上画个戴面纱的……哪怕露双眼睛也好啊,这不是为难人么。

“废物!”为首的男子低喝一声,眼神愈发凶狠。他也知道这画像是有些不靠谱了,但他也没奈何啊。他的长刀在柜台上轻轻摩挲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又问道:“这人应该年约三十几许、满头白发,大概这么高,身形挺拔,气质清冷。身边可能跟着人,也可能没有。你再仔细想想,见过没有!?”

虚怀谷的心脏猛地一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指尖攥得更紧,几乎要将茶杯捏碎。

他们找的,分明就是他和风随柳!风随柳此刻还在楼上沐浴,内力未复,若是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压着心头翻涌的恐慌,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趁着那几人注意力全集中在掌柜身上,悄悄起身。他坐的位置离后厨极近,隐约记得后厨旁有一道狭窄的小楼梯,也能直通二楼。万幸的是那些人满心都是找人,并未留意他这个不起眼的“寻常书生”,任由他悄无声息地溜向了后厨方向。

此时掌柜的吓得双腿发软,连忙仔细回想,半晌才摇了摇头,声音里都带着哭腔道:“客官,满头白发的,小的倒是见过几个,可都是五六十岁的长者,三十几许的……小的确实从未见过啊!”

首的男子眼神一冷,显然不信,挥手示意身边的三名手下:“搜!把整个客栈都搜一遍,尤其是天字号上房,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三名劲装男子齐声应道,拔出腰间的长刀,刀刃在烛火下泛着森寒的光芒,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掌柜的吓得魂不附体,却也不敢阻拦,只能偷偷给身边的店小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从后门溜出去报官。

店小二心领神会,趁着众人不注意,猫着腰溜到后门,可刚拉开一条门缝,就见一名劲装大汉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守在门外,眼神锐利如鹰,显然是早有防备。店小二吓得浑身一僵,连忙悄无声息地挪回了大堂,大气都不敢出。

另一边,虚怀谷顺着小楼梯匆匆上了二楼,可这楼梯通向的方位,与店小二之前领他们上楼的方向截然不同,四周房间模样相似,他一时竟分不清哪间才是他们的天字号上房。就在他焦急地四处寻找,终于找到房门口时,两道身影突然从拐角处拐了过来,与他撞了个正着——正是为首的劲装男子和他的一名手下。

“站住!你是哪间房的?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为首那男子厉声喝问,眼神如刀,死死盯着虚怀谷,周身威压摄人。

虚怀谷面色瞬间惨白,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手心全是冷汗,可危急关头,心底的恐慌反而被强行压了下去,多了几分急智。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丝怯懦的神情,故作小心地躬身道:“这、这位壮士,我是这间天字号上房的客人。不知您几位是……是官差大人吗?”

就在这时,相隔不远的另一间天字号上房突然传来激烈的喝斥与吵闹声,夹杂着桌椅碰撞的脆响。

“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私自闯进来搜查的?滚出去!”

“喂,我家老爷说了不许碰我们的东西!你们再这样我们要报官了……”

“闭嘴!再敢多嘴,休怪老子刀下无情!”

显然是那间上房的客人不肯配合搜查,与另外两名劲装大汉起了冲突,可不过片刻功夫,吵闹声就戛然而止,只剩下几声压抑的闷哼,想来是被对方暴力镇压了。

虚怀谷面前的男子面色丝毫未变,只是眉头皱得更紧,横眉冷目地盯着虚怀谷,语气里满是冷煞:“少废话,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也不要多问。赶紧开门,带我们去你的房间搜查!”

虚怀谷装作更加胆怯的样子,缩了缩肩膀,声音颤巍巍地道:“壮、壮士,我只是个寻常赶路的书生,安分守己,从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啊。您几位是不是找错人了?”

“少啰嗦!让你开门就开门,哪来这么多废话!”那人身边的手下不耐烦了,上前一步就要推搡虚怀谷,眼神凶狠。

“壮士别动手!我开,我开!”虚怀谷慌忙侧身躲开,一边假意去开门,一边急得额头冒汗,心里暗自焦急,不知风随柳有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突然“吱呀”一声从里面缓缓打开。风随柳披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外袍,领口微敞,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颈间,愈发衬得肌肤莹白如雪。他腰肢纤细,身形显得格外柔弱,脸上带着几分刚沐浴后的慵懒,眉眼柔和,眼神怯怯的,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全然没有往日的高冷疏离,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微微垂着眼,指尖轻轻拽了拽虚怀谷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依赖,声音甜腻腻地道:“公子,您不是去楼下找店家要酒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让奴等得好着急……”

虚怀谷心头一震。从看到风随柳开门的第一眼他就有些呆滞,此时更是有些懵然。他隐约觉得风随柳的容貌似乎有些微改变,可细观眉眼轮廓,分明还是那人。只是往日里那股清绝冷艳、锋芒逼人的气韵尽数褪去,反倒添了几分温婉柔态,瞧着寻常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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