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棠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很多国家,西班牙瑞士迪拜,最后来到F国地带,她背着的单肩包上挂着各国的纪念品。

这里,远比她想象的好得多,炮灰休止了一段时间,一朵朵清白的苦橘花绽放在嫩绿的丛叶之间。

空气中飘来柑橘的香气,淡淡的苦味,花苞像花生粒大小,盛开还没有梅花大。

无论怎么说,再不起眼的花,一旦开了,总是会给人带来希望的。

她凭着记忆,走到某处,墙壁损坏,只剩下半墙。

眼前的景象和脑海中的画面重合,她在电视里见到宋秉宪的最后一面,他就驻足在这里,背对着镜头,那时记者在讲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

“姐姐,给你。”

她低头看到,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女孩站在她的身边,样子不像本地人,倒像是西班牙人,浅金色的长发,高鼻梁蓝眼睛,个头只到她的大腿处。

小女孩拿着一个橙子,一分为二,将其中一半橙子塞到她的手里,转身跑来。

江逢棠翻找钱包的功夫,再一抬头,人已经不见了。

不是卖水果的,为什么平白无故给她半个橙子,她忽然想起西班牙语里的半个橙子是一个俚语,用来指生命中完美契合的另一半。

她看着手里的半个橙子,鼻翼抽动一下,属于她的半个橙子已经不在了。

她捏着橘子,转身之时,一个当地的男人从旁边的楼上走下来,用蹩脚的中文喊她。

“宋太太。”

她忽然停下脚步,明知不是喊她的,已经很久没有人称呼她宋太太了,还是在D市的时候,村子里的人这样称呼她。

她没有回头看,缓缓情绪,继续往前走,男人快跑过来,拦住她的去路。

江逢棠仰头看着面前的人,她不认识他,疑惑问:“我们见过吗?”

男人摇摇头,又说:“我见过你的照片,在宋先生的钱包里。”

“钱包?”

“是啊,宋先生来这里后,总是施舍给大家钱,让大家拿去买吃的用的,有次我偶然看见,他的钱包里有张照片,猜到是他的太太。”

江逢棠没有谈起那张照片,只是说:“有什么事吗?“

“宋先生怎么没跟您一起来,他放在我这里的钢笔和日记本,一直没来取。”

“他来不了了,你不知道吗?”

她以为,这里的人都清楚宋秉宪的事,有一个年轻男人,为了救一个陌生的小女孩,不幸中枪死了。

“那我把东西给你,你捎给他。”

“宋先生现在是在瑞士还是在A国,他跟我说过,似乎是在瑞士工作几年,就要去A国了。”

男人跑上楼,再回来,站在原地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她离开了,与其说是走开,不如说是逃跑了。

她没法看他的遗物,笔记本上的字,每一个字都会变成锋利的刀划伤她的血肉,还有他用过的钢笔,她总觉得那只钢笔上会带着他手掌的温度,灼伤她的心脏。

男人拿着日记本和钢笔,站在刚才的位置,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江逢棠的身影,无奈又将东西收起来,自言自语:“奇怪了,宋太太怎么看起来很伤心。”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姿态毕恭毕敬。

“我刚才看见宋太太了,她一个人在这附近。”

“哦,您知道就好,那没什么事,打扰您了。”

江逢棠仓促离开,来到暂时租住的房子,这栋房子是她在网上预定的,刚好看到房主寻找租客,价格合适,位置安全。

房东是个外国人,并不是F国本地人。

她上前敲门,开门的人是家里的保姆,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妇人,亚裔面孔,戴着白色头巾,穿着一身黑袍。

“请进。”

老妇人没有询问她的身份,也没有多说话,从鞋柜上取来一双崭新的粉色拖鞋放在地板上。

江逢棠:“你好,我是租客,之前跟房东在网上联系过。”

“是。”

老妇人点点头,走向厨房,倒了一杯咖啡,放上两颗糖,又拿出一盒当地的甜品一并放在桌子上。

“您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稍后晚餐做好了,我给您送到房间去。”

江逢棠应声说好,端着咖啡走上楼梯,回头看一眼老妇人,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她喝了一口咖啡,应该是巴拿马瑰夏咖啡豆,房东还是很有品味的,也很奢靡,在这里,还喝这样名贵的咖啡豆。

不一会儿,老妇人端着饭菜来到江逢棠的房间门外。

“小姐,饭菜好了。”

“谢谢您。”

江逢棠打开门,接过托盘,木质托盘里放着三个小碗,一碗白米饭,一碗鱼汤,还有一碗炖煮的番茄牛肉。

她坐下吃饭,吃了两口,忽然停下动作,盯着勺子里的鱼汤。

这味道,怎么那么熟悉。

勺子啪的一声掉在饭碗里,她猛地起身,从房间跑出去,踉跄着来到一楼,看到正在擦拭厨房灶台的老妇人。

“今晚的饭菜,是您做的吗?”她脱口而出。

老妇人缓缓转身:“不是我,前些日子我伤到手了,这几日的饭菜都是先生一个人做的。“

“房东先生?“

“他人在哪儿,他做的饭菜和我丈夫做的饭菜很像。”

“在二楼书房。”

江逢棠跑上楼,却在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她怎么会这么傻,以为宋秉宪还活着,只是饭菜的味道相似,不足以说明什么。

他死了,她去过他的墓地,亲眼看到墓碑上的名字和照片,用了那么久的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

她的手从门把手上脱离,慢慢转身,身后的门开了,木门合叶轻微的转动声音迫使她停下脚步,侧身回望。

站在门框边的男人,熟悉的脸,熟悉的身材,双目对视,她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寂静。

她摇头,自言自语:“我是在做梦。“

他怎么可能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他不是已经死在医院里了吗,最忠心于他的崔秘书都已经成了别人的秘书。

他走向她,她连后退都忘记了,木讷地看着他的脸,他的脸在她的视线里一点点放大,直到他来到她面前。

她注意到他的脚步,似乎不方便,走动起来很慢很慢。

“你……”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男人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低低的声音里好似混了粗糙的沙砾:“让我抱一会儿。”

他好想她,发疯地想她。

他知道她的行迹,知道她去过他的墓地,也知道她要跟香港的陈先生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