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流行一种玩具,软黏黏的,一甩就能粘玻璃上。

文令仪觉得自己此刻就像这种玩具,一只黏黏蛙。

天杀的!有没有任意门可以给她啊?地洞也可以啊!

曾行忍住笑,敲了敲粘着她脸的玻璃:“上车。”

她慢吞吞上了车,不敢看他。

外面的灯光照进车里,他看到她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也好像蒙了一层水雾,动作慢得和树懒有得一拼。心突然就软下来,好想伸出手ruarua她的头。

他手指微动,还是忍下了冲动,换成了一贯的调侃:“你的头毛翘起来了。”

“!”哪哪哪?她立即掏出镜子察看,果然头顶的正中间竖起了一小撮头发,赶忙将它镇压。

这个男人,看她丢丑一次还不够,还要羞辱第二次!

她没好气道:“不是说不来吗?害我浪费一张票!很贵呢。”

“我妈突然从国外回来了,临时叫吃饭,”他顿了下然后道:“我们有一年没见了。”

原来是这样..一年没见,有点久..

“奥。你怎么知道我从这个门出来?”

“想着你可能会来这里坐地铁。”

他特意提前查看了她回家的线路?虽然只是件小事,可毕竟也用了心思,文令仪的心情总算舒服了点,不然她穿成这样,一个人跑来看演唱会,别提多丢人了。

好半天,她弱弱问道:“你…喜欢制服?”

曾行没有听清楚:“什么?”

“…没什么。我那天发你照片,你为什么选了这一套?”

“这身质感不错,也实用。”

实用?这个回答是她始料未及的。

“哪里实用了?”

“衣服上有两个大口袋。”

“...”

囧。文令仪无语了,她不知道曾行是真的直男审美,还是不愿说自己是制服控,直接问又不好,只好不答话。

车内安静了一会,曾行问道:“你明天有课么?”

“没有。怎么了?”

“演唱会听不成了,请你去别处听歌?”

“真的吗?”她一下子又高兴起来:“去哪听?”

“我知道一个清吧,里面的驻场歌手不错。”

清吧啊…文令仪记起上次在清吧误认他是模子哥的尴尬事,眼神闪烁起来。

“那里没有鸭。”

“…”额,是被他看穿了?她很无语。

夜晚车流量不大,车很快就开到了店门口,结果看到一扇别致的木门上贴着:“老板今晚有事,大家有缘再见奥。”

“今天歇业啊。”她觉得这家清吧的老板人还挺风趣洒脱,似乎和顾客间的关系不是生意,而是有温度的友人。

曾行看到贴条也一时没了主意:“怎么这么不巧?你还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一时间,文令仪也不知道要去哪。

“要么,随意走走?”

“嗯。”

两人在街道走着,这条街上人不多,显得很安静,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细跟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自己略微紧张的心跳声。

就这么走路,谁也不说话,未免太干了。该说点什么呢?她想问问为什么他和妈妈一年都没见,但又觉得像在窥探他的隐私。到底两人还没这么熟。

正想着,前方有个女生手里拿着一沓传单走过来。

“两位好,有兴趣来我们密室玩吗?”

文令仪接过传单,看到上面印了好些个密室主题,一个比一个吓人。

密室逃脱是近些年十分热门的娱乐方式,她很早就想去玩,早先问了闫静,她不感兴趣,奈何身边的其他朋友大都很忙,也抽不出时间一起组团。所以到现在为止,她一次都没去过。

她试探着问曾行:“你有兴趣玩密室吗?”怕他也不感兴趣,又补道:“听说挺好玩,我们可以在里面扮演角色,破解机关,还可以经历一段特别的故事。”

自然,她怕劝退曾行,略去了有NPC贴脸和追逐这种让人吓尿的环节。

说完后她巴巴看着他。

曾行只瞄了一眼宣传单很快道:“好。”

见他同意,文令仪很高兴,想到等下终于可以体验期待已久的密室了,既兴奋又紧张。

到了密室门口,墙上贴了大幅的宣传海报。

曾行问道:“你想玩什么?”

“唔…要不玩这个吧。”

顺着她指的方向,他看到海报上黑黢黢的一间房里布置了大红色的喜堂,一对夫妻立于正中,新郎脸色惨白,新娘穿喜服戴盖头。本应是喜庆的事情,可在黑色的映衬下,红色显得犹为鬼魅瘆人。

海报上写了几个血红的大字——《红烛照骨》。

“你确定玩这个?”

文令仪斩钉截铁:“嗯,就这个,中式恐怖的主题,想想都刺激。”

曾行扬眉:“你别到时候吓得抱我大腿,就算喊我爸爸也是不行的。”

“…”文令仪横了他一眼:“谁怂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是你吓得管我叫妈。”

曾行嗤地一声轻笑。

玩密室的大都是年轻人,装修也很赛博风。天花板顶装了紫色的霓虹灯,桌子是简洁的金属质地,柜台边还摆了一个巨大的银灰色的机器人。

这个点正是高峰期,每桌都坐满了人,大家高声谈笑,整个厅里很热闹。

文令仪瞅了几眼他们的打扮,都是时下年轻人喜欢的风格,整个氛围让她有种老年人误入了儿童乐园的感觉…

还好服务员很快就来了,询问了他们要玩什么主题后,将他们带到了一处房间前。

“这个密室主题一共需要6名玩家,你们前面已经来了四个人了,还剩下两个签,麻烦你们抽一下。”

两人分别抓阄,文令仪打开看到是“丫鬟”二字,所以她在这个主题里扮演的是丫鬟。

不知道他抽的是什么?

她朝曾行望去,见他神色好像有些古怪。

服务员这时道:“等你们换好衣服在这里汇合,我带你们进去。”

听从他的安排,两人去换衣服。

文令仪换好后马上出来,在门口没看到曾行。料想他还没换好,站在这里等他。

大约十分钟后,他过来了,她看到他的衣服怔愣一下,随即笑了出来。

从他的衣服看,原来曾行抽到的是家仆,穿了一身灰色粗布短褐,头上还戴了个幞头?。

他身高体长,这套家丁服是上衣下裤,衣服很短,明显不合身,手腕露出一截,裤管吊在脚踝上方。

这模样简直与平时精致时髦的他大相径庭。

曾行阴郁地瞥了她眼:“不许笑。”

可是真的很好笑啊,反差也太大了。

文令仪好不容易止住笑:“以前的大户人家肯定不喜欢你这样的。”

“为什么?”

“废布料啊。”

还没等曾行反驳,这时走过来两个男生,后面还跟着一对情侣。他们过来后看到曾行的衣服也不禁愣了下,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一男生道:“哟呵,这位兄弟真新潮,穿古代七分裤。”

另一个男生道:“还别说,我瞧着比T台上的男模还俊。”

文令仪已经发觉曾行的脸越来越黑,凑近他小声安慰:“呼噜呼噜毛,别介意,他们这是夸你呢。”

接着她得到了一个足可以刮一层皮的眼刀。

人到齐后,服务员过来:“大家跟我来。”

进入屋里后,大家开始商量排队的问题。

“我们这里谁是坦克吗?领队的位置交给您。”

文令仪没懂什么叫做“坦克”,不过联想到坦克可以碾压,又在排头,那多半是勇哥了。

“欸欸?要不这位高个帅哥来?”

一人看向曾行,但很快被他的同伴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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