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令仪横眉怒目挥舞小拳头表示抗议,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凶了,但实际上在曾行的眼里,她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一点也不厉害。
“账房先生”道:“应该是特么的敲错了才会出现‘鬼’,我们再敲一次。”
“车夫”按照长生锁的顺序又敲了遍,墙上出现了一扇暗门,表示他们已经顺利通关。
下一个场景是陈家的账房,满墙摆满了旧账本,正中供着少爷的灵位,香炉里插着三根未燃尽的香。
走到桌前,文令仪翻开账本念出声道:“光绪三十四年,九月十六,支银三十两,购药…”
没想到还没说完,香炉骤地熄灭,唢呐声炸响。
一只纸人从灵位后飘出,白脸红唇,无脚悬空,移动时发出令人发毛的窸窣响声。
盯着这个纸人的脸,文令仪差点要吓晕。
不知谁这时大喊了一声:“快跑!”惊呆了的众人回过神来,拔腿就跑。
飞速环视一圈,文令仪躲到了屏风后面,这里位置不大,没想到刚蹲好,曾行也挤了进来。她怕与他挨得太近,可身子露出去就可能被纸人抓走。
两下为难之际她不满道:“你过去一点,我快要暴露了。”
“咱们挨紧一点不就得了?我也怕。”说着他又靠近了些,与她半边的身子完全紧密相贴。
他怕个球啊!!!文令仪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刚才“鬼”从窗外飘过,就他淡定得很,还反过来吓唬她。
“你你…”她觉得离他太近了,心莫名跳得很快,可刚往出挪点,纸人就像感应到了,那张惨白怪异的脸转过来,迅速朝他们这边飘来。
“!”
文令仪大骇,无奈叹口气。
在恐怖的纸人和他之间,还是选择他吧…
他们旁边的桌底下藏着那对情侣,看见纸人过来,女生吓得大声喊了出来。
男生腻软着声音:“宝贝别怕,有你的亲亲老公在呢,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就负责乖乖待在我怀里就好啦。”
他这话说得很大声,好像生怕别人听不到。
女生答道:“讨厌啦,人家都听到了。”
文令仪的鸡皮疙瘩掉落一地,本来就吓得半死,还要被迫塞把狗粮…
“哥们,先别秀恩爱了,想想怎么出去吧。”
“账房先生”小小地提出了抗议,他正吃力地躲在柜子里,艰难地朝外面张望。惨白的纸人听到声音猛地回头,吓得他马上缩进了柜子里。
“哎呀妈,这玩意也太吓人了,和真的一样。”
文令仪从屏风的缝隙偷瞄:“这东西一直在外面,我们怎么找线索?”
大家也是一头雾水,对讲机这时传来了声音:“纸人不可触碰,一旦被抓,玩家会被拖入灵位旁的黑屋,需队友解谜救人。”
“…”
“每次纸人消失后,你们有45秒的安全期在这间房里找到陈家少爷真正的死因。”
45秒…时间也太短了吧。这不纯纯为难人吗?文令仪觉得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估计要试个好几次才能解开。
一想到还要面对这个吓人的纸人几次,她就全身瘆得慌。
好不容易等到纸人消失了,大家马上钻出来找线索。
曾行在书桌的架子上找到一个账本,文令仪和其他人凑过去看——陈家少爷一直患有喘疾,在保和堂购药半夏、陈皮、茯苓、苏子、白芥子、莱菔子…
账本上记录了完整的药方和抓药时间,但是印章用的却是济仁堂。
文令仪蹙眉:“这是为什么?陈家明明习惯在保和堂买药,章子却是另外的药店。”
曾行挑眉看向“账房先生”:“你拿到的身份是什么信息?从实招来。”
“账房先生”憨笑:“我哪有什么信息?就是个老老实实记账的。”
“奥?是吗?难不成你还有本私账?”
他的话点醒了众人,“车夫”用胳膊肘环住他的脖子用力收紧:“你小子鬼头□□眼的,没看出还有两张面孔。快说,账本在哪?”
“我真不知道,信息上只说,咳…有另外的钱买了砒霜。”
“砒霜!”
大家惊了一跳。
看来的确有私账了。文令仪去拉抽屉,果然在柜子的最后一格里有一本账册,上面写着“另支八两”。
可是解开密码锁要三位数,八两只有两个字。
房间静默下来,冥思苦想答案。
很快,曾行道:“密码是800。”
文令仪回过头惊讶看他:“为什么?”
“八两等于800钱。而且,”他下巴朝香案上的贡品扬了扬:“这里有八颗红枣和两个空碟,应该也是提醒八零零的意思。”
“车夫”马上输入密码,中间的抽屉弹开,里面果然有张药方写着:“砒霜两钱。”账房的门也随之开了。
“哇哦,你男朋友好厉害!”“奶妈”忍不住夸道,眼里星光闪烁。
“呃..哈哈。”文令仪只好叒战术性勾发丝,眼神乱飘。
曾行小声在她耳边道:“今天占着这个名头两次了,是不是要结下出场费?”
“又不是我想的,你别乱碰瓷啊!”
眼前的男人笑了,文令仪觉得他看起来更风流倜傥了,难怪勾得那位“奶妈”连连朝他望了好几眼。
“你怎么知道八两就是800钱?”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大众的知识吧…
“以前读书时看到过。”
哈?她都读到博了也没看到过,他平时读书还有这个怪癖么?专门看古代的货币?
“你怎么有兴趣看古代的货币啊?”
“也不是多有兴趣,我读的是金融专业,当时课上听老师提过,我就找来相关的书看了看。”
可是古代的货币计量挺繁杂的,又不是主课知识,他还能在听到八两时迅速转换单位,也很厉害了。
文令仪不禁对他高看了一眼,而且他学的是金融,竟然和她一样。
这倒是挺意外的。
又连着过了几关,他们来到了一间黢黑的屋子,昏黄的烛灯倏地亮起,正面宽大的案桌上一层一层摆满了灵牌,屋子的正中摆了两具惨白的大纸棺材。一具的侧面用墨写了“陈明远”三字,而另一具则什么也没写。
这时,屋子的另一边角落洒下一束光,是两个演员在演戏,剧情渐渐明朗。原来这户陈家的少爷竟是被他父亲毒死,原因也很狗血,是因为陈明远撞见了父亲偷人。父子反目成仇,当夜陈明远暴毙。
戏演完后,管家阴森着脸走到他们面前:“吉时到——请新娘子入堂。”
正不明所以入什么堂,光线骤然黯淡,管家消失,从灵牌后飘出两个纸人,比先前他们在账房看到的要大很多,如鬼魅一般迅速朝他们袭来。
站在最前面的那对情侣中的男生没来得及躲避,手被拽住,他吓得吱哇乱喊,整个人乱抖乱动,慌乱中一把抓住了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文令仪将她拖了过去。
抬腿刚想跑的文令仪简直觉得自己倒了血霉,怎么就被这么个怂包给祸祸了,关键是纸人可能觉得男生力气大不好控制,竟然放开了他,过来一纸一边将她架了起来。
“?”
“啊!”她吓得大喊,伸手想抓住什么固定自己,可却只抓到了空气。
曾行转过身见她不知什么时候被抓,眼中闪过惊慌,三步做两步赶到前面救她,拉住了她的胳膊。
可是纸人并不松手,反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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