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泠花了百年适应所谓仙途,她曾经的寿数抵不上修士的零头,这样的颠覆很难一夕接受。
时间跨度一旦拉长,原本短暂的生命不堪负累,犹如自保般会忽略很多冗余的细节。但风泠记性实在太好,点点滴滴,她什么都记得,以至于本就濒临崩坏的灵躯愈发岌岌可危。
稳固的境界、飞速的修炼、易碎的灵躯,在风泠这几乎是矛盾的杂合体。
她不得不承认,缚魂锁帮了她的忙,当年无法承受的惊变,放到现在不过是寻常。
只可惜,她解开的时间晚了点儿,应该破完天劫,就直奔翼然峰的,少时的推想还是不到火候。
呃……好像、大概、也许,只有她这样认为。
她又被咬了,这鸢鸟仿佛就这一个法子,说不出话来,就扣着人咬。
庄衍炘按着风泠的一双腕子,铺天盖地地把人啄了一遍,从凌乱的青丝到柔软的耳尖,一寸都不放过。
声势唬人,可他眼眶又开始泛红,声音裹着难以自抑的喑哑,像是强忍了许久的情愫终于得以宣泄:
“一点都不晚。”
他原想着至少要等姜蝶卿彻底覆灭,厌幽再也不被提起,神庙归于原野不再被呼唤。到那时,神明的嘱托勉强完成,他才能向主君求一份垂怜。
但现在他的主君竟觉得亏欠!?
他还能如何回报?把剩下的半颗妖心也给了吗?
可主君已经不需要了。
越惶惑、越无措,他就越发地想要同风泠亲近,只有她鲜活的温热才能稍稍安抚惊惧的神魂。
风泠已不再是对妖族一无所知的懵懂少年。她已经了悟栗鸢一族是何等的坚贞,何况他还掺了阑夜魔族的血统,倔上加倔,就这一小会儿还不知要钻多少牛角尖!
她收了识海的禁制,把慌乱不知归途的呆鸟放进来,神魂相交、心念流转,层层叠叠的树荫遮天蔽日,给了倦鸟归巢。
【庄敛冥,这颗心就很好。】
风泠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颊边滚落的热泪,动作里满是全然的依赖与纵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鲜活跳动的脉搏,与她自己的步调一致。风泠指尖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唇瓣。
她听见太清晰的一声吞咽。
风泠忽然改了主意,稍稍拉远了距离,她腾出只手,指尖轻轻按上不住滚动的喉结。
“主君——”
庄衍炘就像被扼住了呼吸,颊上飞红、泪盈于睫,称得上秀色可餐。
风泠忽然理解了什么叫食色性也,也明白了为什么庄衍炘总想咬她。
她先用鼻尖蹭过这处躁动不安的凸起,意料之中地感受到他的战栗情.动。
柔软的唇瓣从喉结辗转到耳后,庄衍炘的所有感官都被她牵引,已经完全无暇他顾,他只能勉力撑着身躯,任她攀折探索,无法自控地轻.喘出声:
“……皦、皦?”
“嗯?”
风泠这才发现他耳尖边缘也有一颗小痣,比眼睑上那颗还要隐蔽,她故意磋磨似的往小痣上吹气。
热意氤氲、水汽蒸腾,好在仙尊繁复精巧的外裳早已褪下,不然沾染上雾气可就要失了光彩。
风泠照模照样地捧住他的脸庞,鼻尖相抵,熟悉的焰色在他眼中泛起,惑妖的人族明知故问道:
“喜欢这样?”
“主君喜欢怎样的侍奉?”
庄衍炘却不答反问,环着腰将人往上一送,让风泠不得不撑住他的肩膀。妄念一夕满足,他百般挣扎才从灭顶的喜悦里捡回一丝从容理智。
哪还有让主君费心照拂的道理?
他一低头,隔着衣襟就咬上风泠的锁骨,迫得她仰起脖颈。
纤长的、脆弱的,仿佛引诱着妖族最卑劣的渴.望。
“唔——”
风泠难耐地推他,但甘愿沉沦其中的妖族不再克制。他改为单手托住风泠,空出只手拆了她的裙袢丝绦,连着玉环、翎羽叮呤咣啷一整串印信,一概撂到边柜上。
鼻梁拱开风泠将散未散的交领,庄衍炘从刚刚留下的崭新红痕吻起,时轻时重地辗转到她的肩头,再一寸寸逼近她的喉咙,听她不清不楚的轻吟或慰叹。
风泠从未觉得怎么热过,广泽四年的火终于烧到她身上。她在飘摇的情.欲昏沉中看见一抹温润玉色。
鬓发都散了,为什么他的发冠还束得那么端正?
如此想着,风泠抬手将她亲自雕的白玉冠卸了,顺手也抛到柜子上,将将压上她的衣裙丝绦。
这叮咚一声响,终于让庄衍炘稍稍偏头望去,缓了些动作。
他盯着那堆配饰愣了一瞬,然后低低地笑出声来。
“笑什么?”
风泠现在被他不上不下地托着,两条腿找不着支撑,只得环上他的腰侧,这就在他身上坐了个瓷实。
她能感觉到庄衍炘震颤的胸膛与愈发灼.热的体温,甚至是身.下泛滥的潮意,却瞧不见他的脸庞神色,不由又羞又恼,只觉得这妖怪简直莫名其妙。
“没什么——”庄衍炘把她按回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就是觉得,咱们以前也不差什么。”
可不是,谁家正经师尊带着徒弟雕的发冠整日招摇过市?
谁家弟子用同一块料子取的玉环做禁步,拜师礼还送专门解衣结的玉觿?
风泠会意后也有些哭笑不得,要不说天意弄人呢。
不对!
他赤霄仙尊当年多恣肆狂放,几时管过天意如何?
这玉石料子不是他给的么,说什么正式炼器前先练练手,连发冠的样式图纸都是他着意找来的。
风泠恼恨地往前坐,将暗自调息、欲盖弥彰的坏心眼抓了个现形。
都硬到这地步了,他还有心思憋着坏,又想装什么清白克制?难不成还真想要她昭告天下,明正道侣典仪?
就势将这呆鸟按倒,她俯下身,凝视着他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
“不是要侍奉么,主君要在上面。”
卑怯的假面被无情点破,庄衍炘的瞳色完全转为幽深浓墨,将风泠完完整整地映照,昳丽形貌、飞扬神采,还有她坦荡的情.欲.渴.求。
心.火烧到识海,或许真有信期再临。
他已经握住风泠的柔韧腰身,却固执地向她讨要应许:
“皦皦确定是现在?”
风泠却只问:“我的羽翼会是什么颜色?”
妖族在和异族交.合时会一定程度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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