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拉菲尔酒店定位]

【狗男人】:明晚七点

【99】:?

【99】:说人话

十分钟后。

【狗男人】:各家族聚会

【99】:这就是你帮我的条件吗

【狗男人】:是你作为沉家儿媳妇的义务

【99】:我的出场费很贵的,5000块一晚

【对方给您转账5000,请收款】

瞿九清瞳孔地震。

【已收款】

【99】:去可以,但是你解决我的晚礼服和妆容发型问题,不然会丢你们沉家的面子哦

狗男人没有回复,瞿九清皱着鼻子躺在床上。衣柜里的衣服全是休闲运动款,她不能丢了师父和墓园的面子,如果不解决就不出席,白赚5000块。

第二天午饭过后,陈湛领着两个西装男来到平房宿舍。两人指名道姓找苏九,吓呆大家。

瞿九清:“你们是谁?绑架?”

保镖:“我们是沉少爷派来的,带夫人您去做妆发。”

闻言,江紫和陈湛的眼里燃烧八卦之火。

陈湛问瞿九清:“是偷袭的那条粉肠吗?”

江紫:“是那个狗男人吗?”

苏老道:“……”

偷袭?狗男人?那小子对他的小白菜做了什么!

“咳,小九你要去——”

苏老道还没问完,两个保镖迫不及待地进来包围瞿九清:“抱歉,时间很赶,希望夫人您配合。”

她安抚师父不用担心,背上斜挎包随两人上车。

保镖带领她来到一家门面高档的造型工作室,一楼是选服装区,只有她一位客人,几个漂亮的小姐姐恭候大驾。

“沉太太你好,我是为您服务的服装师。沉先生已经送来好几款晚礼服,我帮你逐一试穿。”

“啊?逐一试?”瞿九清看向一排风格迥异的裙子,紧张地咽口水。

一番折腾便到傍晚五点多。

身穿定制西服的沉筠面容冷漠,迈上造型工作室门前的阶梯。一身黑色深沉神秘,左胸的口袋夹着金色方巾,袖口与衣襟的金色纽扣雕刻像羽毛的猴耳环叶子。

他左鬓的短发夹在耳后,天庭饱满英朗,眉宇却弥漫阴云。

人在宰杀家禽前,先烧一锅水,割它们的喉放血,然后拔掉它们的羽毛。他稍作调整,先放猎物到热水里让她愤然挣扎,最后吃掉。

二楼是妆发的造型间,当伫立全身镜前的瞿九清听见她们叫唤“沉先生”,她转身回头。

沉筠怔了怔,四周变成失去声音的湖泊。

走在前头的颀长背影率先下楼梯,后面的人迟迟没有跟上,他不禁停下来回头。

一看就知道她穿不惯长裙,她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下楼梯。瞧见前面的男人停下,她不甘落后,挽上他的胳膊。

沉筠惊骇她的厚脸皮,胳膊僵硬地曲起,不可避免地遭遇微微的温度入侵两层衣袖。

她笑盈盈,画了唇釉的红唇像弯弯的花瓣:“谢谢你等我。”

“谁等——”

小姐姐们在身后看着,瞿九清捏他的胳膊瞪视。“帮助淑女是绅士该做的事。”

沉筠:“……你会帮助一块蛋糕吗?”

瞿九清怒而低声:“闭嘴!”

车里的空气凝滞成一潭带花香的死水,她和沉筠坐后排的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一个人的空位。

“五大家族全部出席吗?”

“嗯。”

“聚会的流程是什么?”

“吃饭,听废话。”

她噗嗤一笑,板着脸吐槽的他反倒有活人感。

淡淡的花香掩盖车内的橘子味熏香。

甚至沾染他的一身西服。

靠窗边的沉筠全身绷着,双手搭上膝盖,僵硬如雕塑,目不斜视地注视前方的路面。

两层衣袖下的胳膊,恍然残留淡淡的体温。

拉菲尔酒店是有名的五星级酒店,位于市中心,出入的豪车不是车头有小人,就是颜色骚气的法拉利,最普通的是雷克萨斯。

来宾要在宴会厅的前厅签到,衣香鬓影的女宾签名时窃窃私语:“沉家的本家也来吧?”

“当然啦,他们是五大家族之首。”

“那……传闻中的沉太太会来吗?”

“噗,开墓园的土包子敢来吗?”

“可惜了,还想看看他们的感情怎么样。”

“还用看?敢高攀沉家的必有所求,沉大少不嫌弃她算好了。等着吧,最多一个月他们就会离婚。”

……

代表沉家出席的两位长老已经抵达宴会厅,他们脸色凝重,眉间挂忧,在角落窃窃私语。

“都怪那臭丫头公布婚讯,不然不必喊她来。”

“希望她做好花瓶的份内事,别给我们丢人。”

车子抵达拉菲尔酒店的大门,在大门口恭候的泊车员为客人打开车门。

沉筠坐在打开车门的一侧,准备下车。

瞿九清拉住他的衣袖,轻声问:“绅士要继续帮助淑女。”

沉筠蹙眉,了然她的意图。

她解释:“电视上聚会的女伴都这样做,不然显得我们生疏,为你们沉家增加麻烦的揣测。”

沉筠一声不吭,优雅下车。

瞿九清撇嘴,腹诽他小气。

她不自在地提起长长的裙摆,弯腰下车。一抬头,她看见旁边的沉筠曲起手肘,冷脸朝另一个方向。

她暗喜,再次挽上他的胳膊一起进入酒店。

她极少穿裙子,而且是及脚踝的长裙。

从3岁开始,她每天要练功,习惯穿舒服的运动裤。

幼年的她长得像软糯的豆沙汤圆,有一次幼儿园的表演,老师推荐她扮演穿长裙的白雪公主,她不肯,非要扮演猎人。因为扮演抓白雪公主的坏蛋是经常抢她玩具的小胖子,所以她公报私仇,借着扮演猎人揍他,从此小胖子不敢凑近,狭路相逢绕路走。

现在,不论是假期还是上大学期间,她也没有改变这个习惯,因为穿裙子抓鬼不方便。

今晚打破20年来的规矩,她不但穿长裙,还是两侧开叉的旗袍,走路带风,腿侧凉飕飕。

真不明白他为什么准备旗袍,她的气质合适吗?还是他故意捉弄,想她出丑?

她暗暗咬牙,腹诽他的心和五脏六腑是黑的。

“沉筠,宴会上的客人能怼吗?”她想象到会遇到什么局面,签名时悄声问。

“随你。”他轻描淡写。

“不会坑我吧?”

他勾起兴味的浅笑:“你知道烟火在什么时候盛放吗——无聊的时候。”

瞿九清琢磨不透他的态度,挽着他的胳膊进场。

这一刻,她对沉家的富裕有了清晰的概念。

宴会厅比她大学的体育馆大两倍,几十张猩红的桌子,俨然几十张对着她嘲笑的嘴巴,谩骂她是瘟神、巫婆、晦气的扫把星,扭曲的嘴脸拼成巨大的贴画,占满她的视野。

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壁灯的橘黄光芒,晃得她头晕,眼花缭乱。

感到挽他的胳膊的手抓得很紧,他侧目瞧见瞿九清脸色惨淡,一如被亲爱的家人包围的自己。

“你要临阵退缩?”

冷若水落玉石的声音拉她回神,带着生机的红润在她的脸颊恢复,圆润的黑眸流转不服输的倔强。“我从来不懂什么叫退缩。”

华丽明亮的灯光宛如一块块金色的珠片,落满她一身。

沉筠收回隐晦的目光,扫视已到的宾客。

当他们四处打量,别人也打量她和沉筠,尤其审视她挽胳膊的动作。

一些年轻的女宾失望:“还以为是土包子……”

乌黑的青丝编成粗粗的辫子,盘低低的双丸子,耳夹垂落白玉耳坠,古典的妆容勾画出她烟波浩渺的眸子。

白色胜雪的旗袍是小盖袖,鎏金包边,与男伴的西服纽扣同色,看似是一套。暖白的肤色像生机勃勃的春天,与旗袍浑然一体的她像一杯温柔的热牛奶。

旁边的沉筠一身黑,笔挺的身姿像一座冰冷坚硬的黑玉石,锋利的棱角散发寒芒,没有表情的俊脸像是从无生命的面具,充斥看谁都是死人的冷酷。

率先走来的男人身穿深紫色西服,内搭的内衬衣解开几个纽扣,呈现引人遐想的深V。他的长相俊美,美得充满侵略性,黑发及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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