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怀萧回到明心院时,天色昏暗、冷风呼啸。

院门口的桂花已经落了许多,馥郁香味也慢慢的消散,小厮将残花扫走,也将明心院为数不多的色彩带走。

在演武场练了一日,岑怀萧早已满身是汗,黏黏糊糊的难受的紧。

院中下人早已准备好了热水等他沐浴净身。

热水冒着雾气,窗户开了条缝,桂花香顺着缝隙钻进来。

岑怀萧凌厉的眉眼神色淡淡,站在屏风后,懒懒的垂眸,伸手解开衣带。

衣裳脱下来随手搭在屏风上,深秋时节,岑怀萧穿的却很少。

他进了浴桶,被略微发烫的水包裹着,高大的身体放松下来,背后陈旧纵横的伤疤也被热气蒸的微微发红。

岑怀萧鼻翼阖动着,闻到了混合着淡淡汗味的桂花香。

他掀起眼皮,看着眼前朦胧的水雾。

围绕着他,不动声色的靠近他,在他没什么反应的时候,水雾已经把他鬓角的发打湿了。

岑怀萧喉结滚了滚,看着弥漫着的水雾,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双氤氲着同样朦胧水雾的眼睛。

怯怯的、乖乖的。

过分稚嫩青涩的杏眼,仿佛受惊的鸟儿般扑闪着的长睫,泛红的鼻尖,饱满的唇珠,瑟缩的肩膀……

岑怀萧眼底慢慢泛起红。

声音也是细弱的、哽咽的。

总低着脑袋,求来求去,却得不到任何人的宽宥,最后只能徒劳的流着泪。

泪也该是发咸发苦的。

岑怀萧的手伸到水下,在碰到蛰伏的巨物时,突然一顿。

脑海里极快的闪过岑怀宴冷淡的眸,不过转瞬即逝,又被那双潮湿的、柔软的眼睛替代。

因为常年练剑习武,他的手心有一层老茧,略显粗粝。

岑怀萧仰着头,额前的发被水雾、热汗打湿,紧紧的、杂乱的贴着额角。

他小腹一紧,难耐的蹙着眉,低低粗声喘着。

男性喷薄而出的气息晕染着,岑怀萧半睁着眼,眼底欲色遍布、猩红可怕。

不知多久,水雾散去、桂香仍旧,岑怀萧随意瞥了眼一片狼藉的身后,喊来小厮重新准备热水。

他身上衣服湿嗒嗒的滴着水,里衣贴着劲瘦有力的腰身,线条流畅,肌肉饱满。

岑怀萧靠着屏风,眉宇间满是餍足过后的满足和愉悦。

他想,桑杳也并非一无是处。

起码那张脸、那双眼,还能让他爽一爽。

等桑家什么时候找到桑婉,什么时候再手忙脚乱想法子偷天换日,他说不定大发慈悲,问桑家把她要到明心院。

当个侍妾,未尝不可。

岑怀萧勾唇笑着。

他已经能想到桑杳感恩戴德的模样了。

月上枝头,繁星点点,夜色宁静。

岑怀萧上榻后,眼皮闭上,却突然感受到微微发凉的手抚上他眉心。

岑怀萧心一惊,眼还未睁开,身体已经快一步行动。

他抓着那只作乱的手,掌心用力,欺身上前,拽着腕骨狠狠地将人钳制着按在床榻上。

“呜……”

一声极轻的吃痛声在耳畔响起。

岑怀萧睁开眼。

桑杳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被他压在身下。

一瞬间,岑怀萧大脑空白,手也不自觉的用力。

“疼……”

桑杳红了眼眶,委屈又怯弱的轻轻开口。

“岑怀萧,你不要这么用力……”

岑怀萧被她的话、她的眼烫到,倏然松开她的手,眼睛极快的扫了过去。

桑杳的腕骨已经被他攥的发红了。

“你怎么在这?”

岑怀萧嗓音沙哑低沉,蹙着眉,恶狠狠的看着她。

“桑杳,夜半三更不睡觉,不知检点的出现在我房内,我哥知道吗?”

桑杳的杏眼湿漉漉的盯着他,是岑怀萧眼熟的怯和软。

她也不说话,就那样示弱的看着他。

唇瓣饱满、脸颊潮红、懵懂青涩。

“岑怀萧。”

半晌,她终于开口,声音轻的像羽毛,落在人心上痒痒的。

“你哥知道,你对你的嫂子硬了吗?”

她的手微微发凉,顺着岑怀萧的小腹慢慢往下。

岑怀萧突然闷哼出声,眼尾发红的盯着桑杳。

始作俑者却还是那样怯生生的。

余下的那只手慢慢抬起来,衣袖滑落,露出她白皙细长的胳膊。

她勾着岑怀萧的脖颈、勾着岑怀萧的眼睛、勾着岑怀萧的理智。

“岑怀萧,你想干什么?”

额角因为艰难隐忍而滑落一滴汗。

岑怀萧听到桑杳在他耳畔轻轻问。

哈?

他想干什么?

岑怀萧有些恼怒的瞪着她。

桑杳却毫无羞耻心、毫无负罪感。

尽管他们现在,是在背着岑怀宴偷/情、乱/伦。

岑怀萧看着她仍旧懵懂无辜的模样,怒极反笑,心底那点儿疑惑也被他抛之脑后。

他坐起来,叉开腿跪在桑杳身上,近乎粗鲁的扯下来桑杳柔若无骨的胳膊,掐着她的脸颊,喉结滚动,轻轻笑着,声音恶劣又低哑。

“干/你。”

一夜无眠。

桑杳这几日过的提心吊胆。

她求着桑家来的女婢帮忙把信送回去,等了许久,也收不到回应。

岑怀宴格外忙碌,每日不是早出晚归就是在书房处理事情,桑杳除了晚上睡觉和饭点,再难见到他。

因此,桑杳几乎是绞尽脑汁的想叫岑怀宴记得她、不要走。

每道菜都盯着、为岑怀宴送参汤小食、替他换衣裳系腰带、甚至为了迎合岑怀宴的喜好,寝室的陈设,桑杳都没敢动。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笨拙的用自己的方式讨好岑怀宴。

与此同时,她也牢牢记住岑怀宴说的话,能不出鉴心院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房内,尽量不去招惹岑怀萧。

天气越来越冷了,初冬时节的冷风吹的人脸疼,桑杳裹着鹅黄绣花棉袄,缩着脑袋,坐在窗前,垂眸绣着香囊。

是赵嬷嬷叫她做的。

说这些小玩意儿能讨岑怀宴欢心。

可是桑杳并未学过女红。

她咬着唇,绣花的时候时不时瞥看一旁侍奉的赵嬷嬷,心里愈发紧张不安。

绣花针刺破她的指腹好几次,桑杳动作慌乱的将血珠偷偷擦掉,轻微刺痛让她脸色苍白起来。

她的手也跟着发颤。

赵嬷嬷看着她这副窝囊样子,气不打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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