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昀,我的胞弟。”说完崔时瑾便去了浴房。

宋明骊听见答案,心中的紧张顿时消散了。

崔家人众多,她还未曾全部识的,声音有相似也是常事。

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知晓非那条狗,睡意浮上来,忙了一日她本就有些累了,合上双目缓缓入睡。

浴房里人影偏浮,水声潺潺,崔时瑾解下婚服,搭在雕花镂空檀木屏风架上,他没有喝太多,脑子尚且清醒,可方才一幕,却叫他像是钻入网中受困不通畅。

又叫他想起那日发生的一切,隔了十多日未曾见她,还当是忘彻底,只这一面却又再度浮现。

崔时瑾掬了捧水,浇在头顶,水滴顺着如玉的脸颊滑落,落入锁骨精壮的胸膛,隐入浴桶之中,他呼吸不可遏的起伏,好半晌才从浴房出来。

屋内烛火通明,里侧帐幔散下,只能瞧见个依稀的人影侧卧,被褥不算单薄,却勾勒着她的身形。

婢女见夫人睡得这般早,又见郎君盯了好半晌,还当是夫人不守规矩叫郎君生气。

一时间忧虑起自己的前程起来,夫人虽嫁与郎君,可府中还是郎君做主,若是惹怒了郎君,她们做奴婢的也得连坐。

崔时瑾挥退伺候的婢女,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他大步走到了床榻下,隔着帐幔里边儿的人,看的比方才清楚了些。

她睡得很熟,脸颊殷红若春日牡丹,开的艳,随时等着人采撷。

崔时瑾单手掀开帘子,入了床榻,原本还算空阔的空间,瞬间变得小了起来,刚躺下身侧女子的馨香往鼻子里钻。

这个味道他闻过,甜腻又粘人,他意识昏沉之际让人上瘾,居高临下的捏着她的手掌,压在头顶,她泪眼盈盈挣扎不过,身上的那股子香气因额头的汗,更加浓郁。

她身体很柔,腰肢盈盈一握,那日不止是药物的影响,他深知,因而不敢见她。

旁侧的女子嘤咛了下,似有什么不适,她的手忽然打到了他怀中,他抓住她的手腕,低头去看,原是他压住了她的发丝。

宋明骊半梦半醒,手腕被人抓住,她不耐的挣扎着,也不晓得碰到了什么地方,男子隐忍的低吼传来,等身体逐渐不受控制,头快要撞上床栏时,宋明骊清醒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上方的男子。

“郎君。”说出的话几乎不成调,她的手如同上回一般举过头顶,另一只大掌握住她的腰肢。

宋明骊眼睛渗出泪花,眉宇轻蹙,俏丽的脸上红晕更多。

她清晰的意识到,这回与上回不同,这次崔时瑾打算行到底。

宋明骊很快理清自己的处境,他们是夫妻,行周公之礼本就是伦常,只是她未曾想过这种事并不是如话本上那般……

崔时瑾的汗珠滴到她额头上,有点儿痒,她却连擦拭的力气都没有,骊早就是进气多出气少,整个的瘫软着……

~

翌日,是敬茶的日子,正院厅中,小辈们陆陆续续来了,落座后立刻有婢女端上茶点。

二娘崔云眉和三娘崔云嘉说着话。

崔云眉抬起腕间的镶金白玉臂环,“前儿我生辰阿耶送的,妹妹生辰和我近,不知晓阿耶送了什么?”

崔云嘉抿了下唇,“阿耶送了我玉坠子。”她瞧了眼崔云眉的臂环,不经意按住腰间的坠子。

崔云眉自然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那玉坠子瞧着品质一般,到底比不过她的东西,便是嫡女又如何,阿耶到底更疼她。

钱夫人看了过去,到底没有说什么。

崔云娇刚到就瞧见,崔云眉自满意得地神情,大房张姨娘得宠,生了长子崔时宗,三郎崔时珉,大房夫人反倒是子嗣不丰,只得了崔云嘉一个女儿。

因而张姨娘得脸些,连带着其子女亦嚣张些,崔云娇瞧不惯这些,坐到了崔云嘉身旁,拉着她说话,特意忽视了崔云眉。

崔云眉想起昨夜崔云娇的落荒而逃,心情极好,他们二房娶了这么女子,日后还要做崔家的宗妇,要是立不起来,便是他们大房占了便宜。

二房这些年占尽了好处,她一想便觉着气,这爵位本是要落在他们大房身上的!

又过了一刻钟,大房的两位郎君亦来了,相互见礼后坐下,崔时珉未曾见过这位新嫂嫂,颇为好奇的和大哥崔时宗探寻着消息。

崔时宗抿着唇,眼底阴霾未散,“三弟勿急,人到了自然就瞧见了。”

崔时珉觉着近来一段时日,他大哥瞧着有些怪异,一月前,大哥不靠恩荫科举入朝本是好事,却将自个儿关在房门,整整三日才出门。

那时刚好长安城里,又谣传崔时瑾在别院娇养美姬一事,府中一时间诧异,谁不晓得崔家世子少年持重又不近女色,端着君子传风,这般谣传叫府中恼怒不已,连忙派人去查。

谁料到翌日,那位别院的小娘子,便被人送到了府里。

一时间崔家兵荒马乱,等到崔时瑾解释清楚,那小娘子是恩人,还没有缓和好情绪,就听见崔时瑾要娶她的事。

崔时珉是真对这位嫂嫂好奇。

这时崔时宗口渴,小厮连忙俯身给崔时宗端起茶水。

“大哥,你身边的安岁呢?”崔时珉瞧见陌生的小厮,记得大哥身边伺候的人多,可让近身的也就安岁一个丫头。

“回乡下了。”崔时宗狭长的眼角借着喝茶微眯,凶光一闪而过。

崔时珉没在意,伸长脖子往门口瞧去,长辈都来的差不多了,新嫂嫂也该来了。

赵嬷嬷在前边儿引着路,宋明骊急匆匆迈大了些步子,脸上痛苦之色一闪而过,身侧的崔时瑾注意到她的神情,提醒道:“不必太着急。”

宋明骊仰头盯着他,身上各处还是痛着的,看罪魁祸首多了怨怼之情,若非他,她何至于遭受这样的苦。

她眼尾尚且还是红色,眼眸晶莹,残留着昨夜雨打芭蕉的风景。

柔弱无处依,只能攀附着他。

崔时瑾眸光动了动,撇看头不去看她的视线。

瞧着崔时瑾再次躲避的姿态,宋明骊蹙了下眉,昨夜的热意也逐渐冷了,只安静的跟在他身后。

三刻钟后,一行人到了正院厅中,宋明骊望过去最中间放着两个蒲团,上首坐了长辈,旁侧的小辈亦在。

瞧着时辰像是有些晚,宋明骊连忙规矩的和崔时瑾跪在了蒲团上,有嬷嬷端来了茶水,宋明骊按照赵嬷嬷教授的,先是给府中老夫人敬茶。

“祖母请喝茶。”

老夫人抿了口,放下茶杯,也不曾为难她,只道:“好孩子,日后好好为崔家开枝散叶。”然后让嬷嬷端上来托盘,上面放着一块儿玉佩。

当众人瞧见托盘里的东西,周遭原本还有些声音一下子悄然,他们神色不一。

宋明骊接下,交给赵嬷嬷放置妥当。

而后又有嬷嬷端来茶水,宋明骊朝着安国公道:“父亲喝茶。”

安国公喝了茶水,亦叫人还了礼,托盘上的东西虽也贵重,到底也不似刚才引起轰动。

再然后,宋明骊端着茶水跪在了赵夫人身边,“母亲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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