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棠专心吃盘子里的三文鱼寿司,身后是寿司店的电视,屏幕上放着某个频道的新闻联播,陈媛坐在她对面,面朝着电视屏幕。
“现在是E市时间2026年10月7日,本台记者报道,据不完全统计,以色列持续军事打击F国地带,截至今天已造成超6.7万人死亡。”
陈媛放下筷子:“唉,真是可怜,我看新闻上好多人流离失所,成为难民。”
“大多数人只能眼看着,什么也做不了。”江逢棠抬起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也是,还好我们身处和平。”
陈媛话说到一半,目光触及电视屏幕,眼睛睁大,下意识地拍打她的胳膊。
“你快看,快看电视。”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江逢棠慢悠悠转头,电视屏幕上,记者的镜头里,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一身深色西装,身姿挺拔,背对着镜头,站在几米开外的位置似乎是在跟什么交谈,旁边的人是崔政植,他是侧站着的,在镜头前露着半张脸。
“好像是宋秉宪,是他吗,他怎么会在哪里?”陈媛惊讶地问。
江逢棠脸色严肃,抓起桌子上的手机,拨打他的电话号码,她不会认错的,就算是一个背影,她也能认出来电视里那个身处战火纷飞之中的男人是宋秉宪。
断壁残垣,周围的人手里都拿着长枪,神色匆匆,他却是两手空空,就连他旁边的崔政植也只是拿着一个公文包。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传来崔政植的声音,“夫人,你好。”
“你们在哪儿?”她直接问他。
“我和指导员在瑞士。”
“撒谎,我在电视里看到你们了,你们在F国。”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几秒后,崔政植妥协:“是指导员不让我告诉您的,怕您担心。”
“你们在F国多久了?”
“两个月。”
江逢棠闭了闭眼,酸涩涌上心头,怪不得这两个月,他回复她的信息那么慢,总是隔很久才发来一条信息。
“这里信号不好,夫人。”崔政植的声音有点断断续续。
“把电话给他。”江逢棠命令道。
“好的,夫人。”
几秒钟后,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入骨的低沉嗓音,“喂,是我。”
“宋秉宪,你骗我,你根本没在瑞士,你为什么会在F国,你在那种危险的地方干什么。”
“有工作。”
“什么工作需要去那种地方,你知不知道那里随时都有人死去,你不要命了。”她生气地质问他。
他语气柔软,安慰她说:“没你想的那么危险,我只是走个过场。”
“走过场?”
“嗯,今晚就坐私人飞机回瑞士,不要担心我,好吗,照顾好你自己。”
听到他晚上就走,她的心总算落下一些,松了一口气,叮嘱他:“那你到了瑞士,一定要给我发信息。”
“好,没问题。”
电话挂断,江逢棠看向对面坐着的陈媛,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事,他说只是走个过场,大概是拍几张照片,体现一下联合国的人道主义关怀,今晚就回瑞士了。”
陈媛顺了顺胸口:“吓死我了,不过这也对,现在很多有权有势的人都搞这一套,虚伪至极,作秀给大家看嘛,显得他们心系天下。”
“宋秉宪不虚伪。”江逢棠下意识反驳她。
“好好好,你家宋秉宪不虚伪,他怎么都好,我们走吧,吃饱了回去。”
陈媛无奈地笑起来,拉上她的胳膊,江逢棠站起身,两人走出寿司店,刚走出店门,她忽然心脏一阵绞痛,下意识停下脚步,弯腰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发白。
恰好,一辆自行车冲她而来,差点撞到站在原地的江逢棠,好在陈媛及时回头看她,眼疾手快把她拉到一旁,埋怨她:“你怎么不看路,多危险啊。”
江逢棠捂着胸口,刚才那一阵心绞痛消失了,她长舒一口气,困惑说:“我刚才突然心脏很痛。”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都告诉你不要那么费心,队里又不是就一个当教练的。”陈媛担忧地看着她。
“可能是吧。”
她最近并没有熬夜,也没有处理很累的工作,怎么就莫名心脏痛,看来得抽空去约个体检。
也可能是还在担心远在F国的宋秉宪,她心脏受不住,便绞痛起来,纸包不住火,他什么都不告诉她,反而当她知道的时候,会更加情绪激动。
宋秉宪说得对,她从来都是一个感情充沛的人,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内心敏感情绪复杂。
晚上,她下班回家,攥着手机坐在床边许久,身上穿着大衣外套,手肘上挂着包,脖子上围着羊绒围巾,她连换衣服去洗漱的心思都没有,呆呆地望着墙上的日历。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心脏砰砰跳,做什么都不专心,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她格外想念宋秉宪,这跟中午在寿司店的电视上看到他的背影脱不开干系,他说晚上就离开F国,还好不会再待下去,她心里好受多了,只是担心和紧张都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思念。
直到手机屏幕亮起,她回过神来,点开弹出来的信息,果然是宋秉宪发来的位置共享。
他已经到苏黎世机场了。
她紧绷的身体松下来,解开大衣纽扣,脱下衣服,把手机扔到床上,又无精打采地走进洗手间洗漱,片刻,她包着干发帽从水气弥漫的浴室走出来,第一时间拿起床上的手机。
微信上方的加载圈转了许久,她也满怀期待了十几秒,聊天页面一条新信息也没有。
哼,连个字都不打,只是发个位置,如此草率,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她,依她看,他心里眼里全都是他的工作。
她爬上床,关了灯,刚准备入睡,却听到房间里有一声响动,她疑惑地打开床头灯,看到墙上挂着的日历不见了,视线下移,日历掉在地上,挂日历绳子没人碰竟自个断开了。
她只好翻身起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弯腰捡起地上的日历,暂时把日历放在桌子上。
她沉沉睡去,放在桌子上的日历在昏暗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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