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二十九章 夜话、晨光与偷偷摸摸的吻
“她不是没喝几口吗？”
罗恩看着拿着假魔杖到处挥舞，嘴里不停地喊着“钻心剜骨（Crucio）”的秦可可，实在是搞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是啊，她喝了半杯不到。”
哈利上前抱住秦可可，试图让她安静下来。搞清楚秦可可在耍酒疯的赫敏，拿出手机查了一下他们之前去的那家海边咖啡馆。
“哦，这可能是我的错，去之前没有做好调查。”赫敏一脸歉意地把手机屏幕量给罗恩看，“这家的特色是在含羞草酒里加白朗姆酒……”
哈利和罗恩都觉得自己的嘴角无语地抽了抽。
好在秦可可耍酒疯就是一会儿，折腾累了就去睡觉了。
安顿好秦可可，哈利关好她的房门，对罗恩说道：“你在这里守着她，赫敏和我一起去跟艾米丽他们开个会，看看返程的计划怎么安排。”
走出FBI的大楼，哈利扯松自己的领口，长长地松了口气。美国这边的官僚作风和无论走到哪里都有的党派之争，真是让他精疲力尽。一旁的赫敏也一脸的烦躁，跟其他几位随性的敖罗打了声招呼，示意他们先回下榻的酒店，赫敏对着哈利歪歪头，示意他看向街角的酒馆。
“去喝一杯吗？”
“好。”
这是一家装修的很有格调的酒馆，里面人不少，还有人在打台球。哈利和赫敏在吧台坐下，哈利对着酒保招手示意，酒保走了过来。
“一杯威士忌加冰，给这位女士一杯……”哈利侧头去看赫敏。
“给我一杯帕洛玛，入乡随俗嘛！”
酒保点点走，离开了，很快两个酒杯被推了过来。赫敏拿起自己的那杯，戳饮一口，长长的舒了口气。
“在英国，我要是这么坐在酒馆里喝酒，明天就得上预言家日报头条。”
赫敏的话让哈利笑了起来，刚刚开会带来的烦躁被驱散了不少。
“那今天就趁机放松一下。”
两人说笑了几句，杯中的酒也下去了大半。
“你跟这位秦小姐，你们……”赫敏留意着哈利的表情，试探性地开口道。
“我们？我们没什么。”哈利推了推眼镜，挡住赫敏的目光。
“你就让我省略了那些我摆证据、戳穿你的步骤，好不好？”赫敏晃着酒杯，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还是说，你和罗恩的矛盾，也迁怒于我？”
“那自然是不会。”哈利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杯底残留的琥珀色液体：“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那就随便说说。”
“她不想待在这里。她想回家。而我……”哈利顿了一下，“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放她走。”
赫敏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接话。她喝了一口酒，然后说：“你以前不会犹豫这种事。如果是证人，你会安排好一切，然后送她离开。”
“她不只是证人。”
赫敏没有追问。她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那她是什么？”
哈利没有回答。他低头转了转酒杯，指腹沿着杯沿缓慢地移动，像在找一个没有出现的答案。赫敏等了片刻，用一种更轻的声音说：“你的目光，总是停留在她身上。你以前也不会在提到一个人的时候停顿这么久。”
哈利抬起头，看着她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你是指哪件事？”
“所有事。”哈利说，“从她到魔法部开始，到现在。我不知道我是在帮她，还是在让她更难受。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人。”
赫敏低下头，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她的声音变低了一些：“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有那种眼神吗？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地用一种不知道该靠近还是该远离的目光看着另一个人——除非那两种冲动在她体内同时存在，而她也无法区分它们。”
哈利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不知道我该怎么站在她旁边。我想靠近她，但我一靠近，她就后退。我不靠近的时候，她也会看向我的方向。我不知道哪个才是她需要的。”
“你不需要知道哪个才是她需要的。”赫敏说，“你只需要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剩下的，她会自己决定。”
哈利放下酒杯，没有回答。但他靠向椅背的动作比刚才更慢了一些，像是赫敏刚才在酒吧里说过的某句话正以他尚未完全理解的方式落入了他的意识深处，在那里找到了一个停留的位置。
“3213，3215，到了，3217。”
罗恩掏出房卡，房门滴的一声打开了。罗恩推门进去，跟在他身后的秦可可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进去。
凌乱的大床上，哈利和赫敏头挨着头，和衣而卧。哈利的眼镜还挂在他脸上，赫敏的头发比平时更炸更乱，两人都睡得死沉，脸上还带着醉酒后的红晕。房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气。
“哈利·波特！你这个——！”罗恩的怒火“轰”地一下冲顶，差点就要炸开。他冲过去就想把哈利拽起来。
“等等。”秦可可却冷静地拉住了他。
她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哈利衬衫扣子扣得好好的，赫敏的裙子的腰带也没有被解开，哈利甚至连鞋都没脱，赫敏的鞋也掉在她脚边的地上。空气中只有浓重的酒气，没有那种暧昧后的慵懒。
“他们喝多了。”秦可可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衣服都没脱，扣子都没解。罗恩，你想多了。他们大概率只是……醉得走不动了，直接倒了上去。”
罗恩气得脸红脖子粗，但理智回笼后，他也不得不承认秦可可说得对。这画面虽然刺眼，但确实更像是两个累极、醉极的朋友，而不是偷情后的情人。
“该死的（Bloody hell）……”罗恩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别扭和郁闷。他狠狠瞪了哈利一眼，然后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赫敏。赫敏咕哝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靠在罗恩肩上。
“这件事需要处理好，”秦可可说，“如果魔法部部长和法律执行司司长传出绯闻，那就是整个英国魔法部的大丑闻了。”她看向罗恩，“你带赫敏回安全屋，假装昨晚她跟你住在一起的。”她用下巴指了指哈利，“我留在这儿照顾他。”
罗恩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他架起赫敏，一步三回头地瞪着哈利，最终还是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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