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后温和道,“恭人和这位乐工,今日都受惊了,不如赏赐些什么,既是为压惊,也为同贺陛下万寿无疆。”

皇帝看着底下,笑了笑,“是该赏,就各赏银五十两吧,至于这位乐工......有胆有识,再赐一件衣裳!”

皇后望了望徐小姐,微笑道:“皇上,这位乐工与臣妾身形相仿,臣妾宫中还有几件未穿的新衣裳,不若赏给这位乐工吧!”

皇后的衣裳怎么能随便赏人,还是个卑贱的教坊司乐妓?但偏偏,皇帝拍了拍皇后的手,“你最是贤良,朕的后宫交给你,朕很是放心!”

其中涵义不言而喻了。

皇后温柔一笑,郑贵妃却在一旁咬碎了银牙,底下的大臣,能做到四品以上的都是人精,此刻都眼观鼻鼻观心。

这六月酷暑,衣裳湿了倒没那么要紧,萧令仪因与章珩同乘他的马车,故而车中没有备用的衣裳。

章珩看着她,皱眉道:“可伤着何处?”

“没有。”

他不耐看她这般死气沉沉的模样,“怎么旁人都不经过,就你恰好经过?”

“净手路过。”

他看向她双手,她手微微一缩,章珩目光一闪,“手怎么了?”

“摔着了。”

章珩审视地盯着她好一会儿,“人是你杀的吧?”

萧令仪看着他,嗤笑道:“我有这样大的本事?”

“那可不一定,你动不动就打人,宁愿自己坠马也要拿鞭子抽人的。”他微微一笑,调侃道。

“是啊,我这样粗鲁、愚蠢、轻浮的女子,杀个人算什么,章大人既然认为是我杀的,将我关进大理寺就好了!”萧令仪冷着脸。

不过两句玩笑话,用得着这样阴阳怪气?二人间又冷了下来,直到回了章家,也未再说过一句话。

萧令仪回了院子,立时换衣裳,让紫苏帮她搽药,紫苏一见那背上青紫和手上的擦伤,一时又红了眼,“小姐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要带伤的,这半年受的伤比前头加起来的都多!”

萧令仪微微一笑,“许是今年倒些霉,明年就好了。”

紫苏一边轻轻抹药,一边抱怨道,“等年节咱们多拜拜,去去晦气!”

“先别管年节了,明日让杏儿她们替我叫个医婆来。”男大夫是进不来的了,只是她耳聋好像愈发严重了,针灸也耽搁数月,除此之外,背上只怕被那老贼妇压的还有内伤,小腹也坠坠地疼。

紫苏犹疑道:“明日不是她们采买的日子......”

萧令仪心头顿时火起,看个病还要挑日子!“那就让二门的婆子找章珩来!”

“找我什么?”章珩突然打了帘子进来。

现下还未到晚膳时分,萧令仪未料到他会忽然而至,再加上要抹药,萧令仪便只着了一件主腰。

章珩还未看清,她便立时将衣裳穿上,背过身去系好带子。

“你来做什么!”萧令仪穿好衣裳,冷着脸转过身。

“我自己的院子,我不能来?”章珩见她这模样,也面上不悦。

萧令仪冷笑一声,“原来这里是章大人的院子,我还以为是大理寺的牢房呢!”

“我说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软下身段来,好好说话,我自会放你出去。”

“哦?什么叫软下身段?是像庄映月那般在假山后雌伏于你身下口今叫,还是像夏青那般做小扶低体贴入微?”萧令仪勾着唇道。

“放肆!这是你一个世家贵女该说出来的话吗?!”章珩瞥了眼在一旁面带震惊之色、却不得不装耳聋的紫苏,“滚出去!”

紫苏刚听了一个大秘辛,直觉再听下去恐怕就要没命了,只是她又不敢将小姐一个人扔在这,正犹豫着,章珩一脚便踹过来,紫苏腹上剧痛,撞在桌边,弯成只熟了的虾子。

萧令仪见紫苏受伤,本就痛得几乎崩溃的头,顿时冒起怒火,她拿起桌上的茶杯朝他泼去,“疯子!你打人做什么!”

章珩抹了抹脸上的茶水,“你是和她一样也聋了吗?滚!”

紫苏面色痛苦,什么叫和小姐一样聋了?

“你先出去。”萧令仪对紫苏道。

紫苏出去后,萧令仪面带寒色,“你是疯了?来我这耍威风了?”

“你这?这是我家!”章珩目光冷冽。

“既是你家,那你放我走啊!”

他攥住她手,“呵!放你走?放你去找那姓严的吗?你休想!”

萧令仪本就浑身都痛,这会子听他提起严瑜,再忍不住,一巴掌朝他脸上打过去,除了指印,还留下了几道指甲刮过的血痕,顿时便沁出了血珠子。

章珩捂着脸,露出个阴鸷的笑容,“果然,一提到他,你就翻脸,还说不是在为他守贞。”

他慢慢将腰间革带解下,一把拽得她踉跄。

“疯子!你要干什么!”

章珩将她双手一剪,如同捆犯人那般反扭在身后,“你这双手实在不安分,又是泼水又是挠人,等你乖觉了我再放开你!”

他掐住她的颈,“既不是在为他守贞,那就证明给我看!”

“放开我!无耻!”萧令仪被他掐着,呼吸艰难,又反剪着手,十分痛苦。

“无耻?我们是皇上赐婚的夫妻,就算我在这里强要你又如何?”他将她衣带一扯。

萧令仪眼中冒出熊熊烈火,“那我会杀了你!让安庆伯府家破人亡!”

章珩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好大的口气,那我就等着!”

反剪着双手的衣裳不好脱,萧令仪手被缚住,她就用腿踢,章珩用腿去压她的腿,大约她一直在动,章珩只顾压制住她,竟一膝按跪在她腹上。

“啊!”萧令仪惨叫一声,顿时面色发白,冷汗如泉涌一般。

章珩欲怒交加,一时顾不得她,只以为她是故意这般,中衣的带子系得紧,竟一时让他扯成死结,他撕了两下没撕开,便转而往下去掀她裙裾。

却摸到一手粘腻。

他抬起手,竟是血迹,那血已透过衣裙洇了出来。

萧令仪身下的血越来越多,而她人,哪里还有半点抵抗,早便不省人事了。

章珩惊慌失措,“阿姮?!阿姮?!”

血,大片的血。

萧令仪身上似乎被血浸透了,仍不断有血从衣料中沁出来,她站在悬崖边,淡淡地看着严瑜。

“阿姮?”严瑜拼命地走向她,但是好似又越走越远,“怎么身上都是血?受伤了吗?!”

“我恨你。”萧令仪平静道。

“我知道。”严瑜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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