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训练基地走廊的灯还没关,来了个不速之客,赵三惠来到女儿房外,挎着手提包,穿着貂毛外套,耳朵上是一对金耳环,头发烫着当下最时髦的卷。
“李宥珍,你个没良心的,家里都解不开锅了,你倒好,一个人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还有钱抽烟喝酒,就没钱给家里拿是吧,是想眼睁睁得看着你爹妈和你弟弟饿死吗?”
“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不孝顺的东西,好你个白眼狼,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当女儿的。”
她的工资晚发一日,就招来了赵三惠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赵三惠就觉得是女儿不愿意给她钱,把钱藏起来了。
好啊,现在学会藏钱了,她非要扒下李宥珍的一层皮来不可。
李宥珍站在房门内,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着门框,“妈,你讲点道理,炸鸡店的收入还不够家里的开销吗,你为什么还要按月拿走我的工资,就那么一点钱,你真的需要吗?”
“我是你妈,拿走你的工资天经地义,你这一条命都是我给你的,你小时候吃我的喝我的,养你这么大花了多少钱,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你是不是想死啊小贱蹄子。”
“我以后不会再给你钱了,我也需要钱,我以后也要结婚生孩子,要养家。”
李宥珍终于鼓起勇气,她真的受够了,她不想再过这种憋屈的日子,赵三惠既然想翻脸,那就翻个彻底。
走廊里时不时有人打开门出来看一眼,再关上门,她甚至能听到隔壁房间里窃窃私语,她的脸面已经丢尽了,还怕什么。
“结婚生孩子,呸,你想得美,就你这破身子还能生出孩子,年纪轻轻早被那些男人玩烂了,打过胎的女人,还想着嫁人,你痴心妄想。”
“你是我妈,这一切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跟你脱不了干系,你就为了得到那家炸鸡店,让我去陪那些男人睡,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李宥珍这么多年,一直想说些话,她是没有勇气说的,赵三惠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她只有一个妈妈,血浓于水,却也是这个人,伤她最深,差点把她逼死。
“我造成的?”赵三惠尖叫着打断她的话,眼神怨恨,“我告诉你,你要恨就去恨那个死鬼亲爹,是他毁了我的一辈子,你是他的女儿,你这辈子也别想好过,你不是想嫁人吗,好啊,我倒是要看看,哪个男人会娶你这种破烂货,哪个男人会当这个活王八。”
“我娶她。”
崔政植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穿着一身笔挺板正的人民装,意气风发,手拿深黑色皮质公文包,步伐沉稳地走过来,年轻的面容是那么的严肃凌厉。
赵三惠被打断,恼火地转头,眼神自上而下反反复复打量突然出现的男人,见他衣着得体,气宇轩昂,像个当官的。
“你谁啊?”
管他是谁,他既然说要娶李宥珍,要当这个活王八,就该低她赵三惠一头,谁让她是李宥珍的亲妈啊。
崔政植走到她面前,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深色封皮小本,打开在她面前亮了一下。
“秘书崔政植。”
赵三惠看到证件,脸色瞬间变了,她能猜到他是个大人物。
泼辣蛮横马上收敛起来,立刻换上一张献媚讨好的嘴脸,腰身都不自觉地弯下几度。
“哎哟,原来是宋秘书啊,失敬失敬,您看我这有眼不识泰山,您刚才是说要娶我女儿吗,是第几房妾室啊,不用麻烦走什么仪式,您就直接把她带回家就行。”
“不过您也知道,我们平民百姓养大孩子不容易,我可是在她身上花了很多钱的,你瞧她,出落得多俊,还是个运动员。”
“妈,你在说什么?”李宥珍打断她的话,目瞪口呆。
为什么又是这番话,赵三惠打算把她卖给的时候,就是这么的托词,先把她夸一顿,然后再讨要钱财。
崔政植眼神微冷,语气疏离:“我想您是误会了,我没有妻子,我是要娶她为妻。”
“妻子?”
赵三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尴尬,眼神一亮,小心翼翼地问:“您是说,要娶她当大房,明媒正娶?”
简直是笑话,别说是了,就是平民百姓,也不会有男人愿意娶李宥珍,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
“是,我会跟您的女儿,李宥珍结为夫妻,共度此生。”
他太认真了,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回答得干脆利落,丝毫没有任何犹豫。
赵三惠顿时喜出望外,就好像饿狼看见一块大肥肉,连忙说道:“好啊,您娶她,是她的福气,是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但是这明媒正娶,您总得表示表示,不然我这个当妈的也不放心把女儿嫁给你。”
她倒是演起母女情深这一套了,不就是想要崔政植给她足够的钱吗,李宥珍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
“妈,你省省吧,我是不会嫁给他的,他也不会给你钱。”
李宥珍直接打破赵三惠的幻想,没想到崔政植直接拿出了自己的钱夹,从里面抽出一张支票,利落地填好数字,递过去。
赵三惠眼睛盯着那张支票,伸手就要去拿,崔政植的手往后微微一顿,没有立刻给她,声音低沉:“钱,可以给你,但我有条件。”
“您说。”
“这不是娶她的钱,更不是买她的钱,我要你从此不再打扰她的生活,从她的世界消失,除非她想要见你,你们才能见面,你不能主动找她,明白吗?”
李宥珍看向崔政植,眼神惊愕,那张支票上的数字,她扫了一眼,五千万B国元,足够她母亲和继父还有弟弟,衣食无忧生活一辈子。
“明白,明白,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赵三惠忙不迭地答应,脸上笑开了花,拿过那张支票,小心翼翼地装进包里。
临走又对着崔政植感谢一番,这才心满意足,脚步极快地离开,生怕崔政植反悔,自始至终她就没有看一眼李宥珍。
是啊,售出的商品,卖家怎么还会在意。
李宥真瘫坐在床边,低着头,心灰意冷,她真的累了,精疲力尽。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有一个健全的家庭,一个爱她的母亲,她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
崔政植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目光温和地平视她。
“别害怕,以后你不想见到人,我保证不会让他们出现在你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他,摇着头,声音有气无力:“你不该给她钱的,我都说了我不想嫁给你。”
“我也说了,那不是娶你的钱,更不是买你的钱,我会等,等你愿意接受我。”
“我知道你恨男人,包括你母亲在内,他们都欺负你,他们欠你的,让我来偿还好吗?”
她听他说着,眼泪流得更凶,拿拳头去打他的肩膀:“你怎么这么难缠,崔政植,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讨厌。”
崔政植伸出手,轻轻擦拭她脸颊上的泪水,眼神深情:“是,我就是难缠,从我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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