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女子眼神空洞,任由着旁边人在她脸上上妆。
闻窈红肿的脸被抹上一层脂粉,唇上点上口脂。
旁边侍立的丫鬟拿着玫红的嫁衣,正准备脱闻窈的衣服。
霜雨把脸上的泪水擦干,站起来道:“我来。”
之前闻窈出嫁时就是她帮忙穿的嫁衣,如今才几时光景,又要给她穿上象征贵妾的玫红嫁衣。
霜雨等那人出去,将茶水抵到闻窈嘴边,“半日不见你喝水了。”
闻窈别过头缓慢道:“我想吃竹肆的点心,你帮我买一份吧。”
竹肆的商铺离闻府不远,只是霜雨怕她出去了便进不来了。
她捏紧手上裹着迷药的纸团,准备再劝两句闻窈。
闻窈低头垂眸,“你也不想我走之前也差吃不到想吃点心罢。”
霜雨只好去跟外面的府卫商量出去。
闻窈等听不见脚步声,端起面前的茶杯,摔在地上。
然后蹲在地上摸索着碎掉的瓷片。
拿到一片瓷片后,静静的往榻边走。
直到这一刻,她心里反而平静毫无波澜。
失明这三年,她无数次在午夜梦回都无比想结束生命。
她忍了一次又一次,这次她不想再忍了。
闻窈抬起瓷片,欲引颈自.杀。
一阵破空声传来,手被打破的瓷片震的发疼。
“谁!”闻窈又俯下身子去摸碎掉的瓷片。
齐清梧看见闻窈差点拿着瓷片自.残,汹涌的情绪冲斥在他胸中,险些将他淹没。
他抱住蹲在地上的闻窈,声音颤抖:“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入她耳中,仿佛有种恍惚,闻窈眼中迅速蓄满泪水。
她猛的将他推开,语气哽咽:“你?你是谁?”
“你凭什么说走就走,想回来就再回来?我是物件吗?陈子瀛!”
齐清梧将猛烈挣扎的她抱进怀里,“我们先走,好不好?之后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
闻窈眼泪止不住流,就算她也不知道这眼泪是为了什么哭的。
男人抱着她就想从院里闯出去。
闻窈出声:“先别出去。”
齐清梧站定,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怕她说不愿意跟他走。
闻窈扒下男人的头,在他旁边低语。
齐清梧将她轻轻放在榻上,“我很快就回来。”
出了院子的男人,浑身透着杀气,找到闻府的库房,将霜雨的卖身契找出,撕了个粉碎。
又拿了两个荷包的银子。
他接着去主屋里找到王詹昌,齐清梧摩挲着腕间的袖箭,忍住瞄准他头上的冲动。
扣动袖箭,瞄准在他身下。
一身惨叫响起,王詹昌捂着流血的□□,止不住的嚎叫。
白芷听见声响,从侧房中走出来,看见这一幕。
她脸色一白,慌张着跑着去找宋青栀。
王詹昌今日解决了个大麻烦,硬要宋青栀给他做汤,正在主院里等着用膳。
宋青栀听见此事,联想轻今日对闻窈说的话,不禁勾起唇角。
她勾手示意白芷上前来。
她轻声低语:“带着院里的几个人去闻舟那打扫。你就守着院门,不得让人进来。”
谁让他把人都调到槐安院,自己种的因结的果。
宋青栀拿帕子擦干手,还是人死了一劳永逸。
……
齐清梧再回槐安院时,把守着院的府卫都打昏了,抱着闻窈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马夫看他一身的血,连忙掏出一身衣服。
“快进马车里换了。”
齐清梧摸了摸鼻子,忍不住看向闻窈,“没杀人,是打人的时候溅的血。”
闻窈出声,“你换好衣服去城西,这个荷包给霜雨。”
“她穿着什么色的衣服?”齐清梧问。
她忽然想起他没见过霜雨。
马夫出声,“走吧,我见过这姑娘。”
霜雨刚拿上糕点,巷道就被一辆马车堵住,一个黑衣男子下车将她掳上马车。
她还没来得及呼救,那手便被放开了。
闻窈拉住她的手,将荷包塞进她手里,“卖身契我让陈子瀛给撕了,这些钱就当姐姐给你安家立身的。”
霜雨自小聪颖,看此场景也没有什么看不懂的了。
她用力把闻窈抱紧,头一次叫了声:“姐姐。”
闻窈回抱住痛哭的霜雨,最后给了嘱咐:“万事皆以自己为首。”
霜雨哭着点头下了马车。
车轮滚动,马夫想起闻窈当时的模样,问:“怎么穿着像是嫁衣?”
闻窈声音毫无波澜:“我爹要把我送出去做妾。”
齐清梧看着缩成一团的闻窈,内心一阵阵的刺痛。
他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闻窈想拉回来手,见拽不回来就由他去了。
齐清梧想来想去,也没能说出之前陈江杭卖妻的事。
之前是凭一己私念,如今是万万说不出了。
她的手冰凉,齐清梧看着她闭上眼,便把软塌的被子给她盖上。
如果从前皆是希望她能更好一点,更开心些。
而今他想好好保护她。
他无父无母,曾几何时无数次想象过他的家应该是什么样。
而她有家有郎君,到最后却被人推来推去,当个物件丢来丢去。
齐清梧想,就连他,也没有询问她的想法就将她推回家里。
他跟这些人好像也没有任何区别。
闻窈感受上手上一阵湿润,忍不住蜷了蜷手,楞了会才明白这是他的眼泪。
男人知道他醒了,声音沙哑,轻声道:“我那天看见你传音的白鸽了。”
闻窈心中一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