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下轮到苏博纳犯迷糊了。
如果说陆抗忌讳在人前露面,亦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他都能够理解。
可是据梁思恬之前的话来看,她与陆抗已相识半年多。这么久的时间,居然连她也没有见过陆抗的模样,这就不得不勾起人的好奇心了。
莫非......
他真的是个绝世丑八怪?
一眼看出苏博纳心中所想,裴籽拽了拽他的袖摆,轻哈着声音道:“你别乱想些奇奇怪怪的。”
苏博纳郁闷,小宫女怎么又为这个怪人说话啊。
真让人不爽!
裴籽虽然说着让他别多想,可自己却抑制不住好奇心。毕竟,这也太奇怪了。
她还是不好意思对除了苏博纳之外的人提出什么过多的要求,可又是真的好奇得紧。咬着下唇,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梁思恬,就剩把“我想知道”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梁思恬被她过于求知欲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然,背后汗毛竖起,心底莫名其妙的就涌起一股心虚的感觉。
她略带心酸地看向苏博纳,眼神示意。原来你每天都是在这种目光下过活的,真可怜。
瞎说,小裴有什么都是直接问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哪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能比得过的。
苏博纳毫不留情地回击。并同时自欺欺人地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怪异感,归结为对于过命的伙伴即将认识新朋友的不甘。
呸,显着你俩感情好了。
梁思恬这话当然不会说出口,且不说苏博纳那个傻子自己都一知半解的,小裴这丫头更是个木头。
依她来看,难呐!
“他那个面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镶在脸上的呢,从没见他拿下来过,就连睡觉时都戴着。”
说这话时,梁思恬满脸的忿忿不平。对于拿下面具看一看下面那张脸的要求,她提过不下百遍。可在旁处对她百依百顺的陆抗一旦涉及到这个问题,只有毫不犹豫的拒绝。
哼!冷心冷血,无情的臭男人。
听到此话,苏博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到了裴籽遮在袖下的手腕。
他记得,那里有一串佛珠,是真的镶嵌进去的。从发现的那一刻起,她就想过要问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这样残忍。
可直觉告诉他,这个并不美好的事情绝对不会是小裴愿意提及的。
所以他不去过问。
现在,她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那些不好的,腌臜的坏东西,全部忘掉吧。
“你们救下他的时候,不是昏迷的吗?”裴籽问道,那个时候应该是最好的时机吧。
“咳。”梁思恬懊恼的轻晃着头,显然也是后悔自己当初居然没能把握时机。
“当时一个满身是伤,还神神秘秘的男人昏死在门前。我们救下他已经是壮着胆的,若恰好是个好人也就罢了,如果是个坏人,我们没见过他的脸,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也不至于杀了我们。”
虽然,事实证明此人虽然不坏,但也绝对不会是个什么好东西。
梁思恬心中暗骂道。
“不救他就好了啊。”裴籽沉思了许久,是真的认真的在思考梁思恬对于他或许会是坏人的假设,最终得出结论。
梁思恬脑袋一滞,目光呆滞地看着口出狂言的裴籽。揉了揉眼,疑心这话真的是她说出口的,又怀疑是在开玩笑。
可看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分明认为这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苏博纳咂舌,率先开口,“小裴她比较单纯,想法难免和大家不太一样。”
“哈、哈哈。”是,单纯......不单纯也说不出这种和外表完全不相符的话,梁思恬干笑几声,欲言又止,“我总不能,放任死他在我家门外吧。”
想象着一推开门,倒下来的是一具尸体,她就忍不住恶寒。
“哼,下次我会想办法死远些。”
陆抗冷哼一身。这些人究竟有没有一些背后议论别人的自觉,那么大声,是生怕别人听不到吗?
裴籽默默点头,对陆抗的话表示赞同。随机后脑勺一只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拍完后还不移开,而是依旧覆在裴籽的脑袋后侧。
“点什么头啊你,尽不学些好的。”苏博纳没好气地呵斥道,可呵斥的言语却是用最温柔的语调,听起来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裴籽缩了缩脖子,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哎,刚来就要离开了,还没好好玩一玩呢。”梁思恬悠悠叹息一声,惋惜地感慨着。
走在前面的陆抗脚步停下,“再待几日,好好玩。”
梁思恬眼皮跳了一下,心底升起一丝暖意,但还是摆了摆手,“算了吧。”
裴籽歪头看着,忽然开口,“我们在这里待了十日。”
梁思恬咬牙,刚想说些什么,可只见裴籽一脸认真,一口气上不去只好咽下。
“也只有昨晚才逛了一下。”就在梁思恬忍不住想吐槽,为何她总能顺其自然地说出一些气死人的话时,裴籽二度开口。
梁思恬挑眉,这是想安慰自己?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裴籽的鼻尖,轻笑出声,“小裴裴,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太过亲密的称呼与互动让裴籽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讷讷地低下头。
“啊!”梁思恬忽然惊呼一声,引得其余二人的目光全部聚拢过去。
只见她收回手,身体却夸张地前倾着,眼睛一丝不苟的裴籽脸上的某处。
“小裴裴,你鼻尖上有颗痣诶。”梁思恬笑嘻嘻地说着。
“啊!?”
裴籽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可什么都没摸到。她极少照镜子——永佑殿内没有铜镜。
在客栈的时候,她曾盯着铜镜看了许久。似乎,那里的确是有颗痣的。
苏博纳当然也看了过去,但并没有梁思恬那么惊讶。在很早之前他就发现了那个长得恰到好处的痣,现在忽然被别人戳破,让他有种自己私藏许久的秘密被外人也勘破的不快。
“会,很奇怪吗?”裴籽被盯得不自在,抬起手掌盖住鼻头与嘴巴,闷闷地问道。
不会,明明可爱死了。
苏博纳在心中暗答。
“哇呜。”梁思恬像是发现了什么最为新奇的东西,拉下裴籽的手,左右上下看个不停,随后神秘兮兮道:“小裴裴你知道嘛,传说每个人身上的痣,都是上辈子爱人最常亲吻的地方。你说,你上辈子的爱人是太变态了,还是太会调情了呢。”
裴籽认真听讲的表情瞬间凝固,耳根迅速的泛红,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着急地想要组织梁思恬继续说下去的趋势,一股热浪自耳垂往上蔓延,直到颈项处,脸颊亦跟着红润起来,“你、你不要胡说这种话。”
“这种话,哪种话呀?”小裴裴这也太不禁逗了,梁思恬使坏地打趣着,还想继续出力,一道高大的身形挡在了裴籽面前,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视线。
她顺势向上看,只见分明被打趣的人不是他,可依旧脸红的像煮熟大虾的苏博纳。
他整个人都僵硬成石化的雕塑,义正言辞道:“小姑娘家家的,什么情啊爱啊亲啊的,简直.....简直成何体统。”
梁思恬捂嘴笑个不停,与这二人结伴,可比陆抗这个死鱼脸一起要有趣的多了。
她故意装作看不到苏博纳眼中的警告,甩手拍了拍陆抗,“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说的对。”
沉默许久的陆抗,惜字如金地吐露真心话。
苏博纳忿忿然,恨不得把他面具当众扯下来。“对?对什么对啊!她说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你都能睁着眼说没错。”
陆抗扭头不语。
嗯。
“苏博纳!?”
身后忽然响起的满是惊讶的呼喊,打破了四人欢闹的氛围。
人生喜事不过区区四件。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
可如今这个处境,世人皆知,他乡遇的故知恐怕是会丢了命的。
苏博纳身躯直立着,握拳的手臂缓缓移到裴籽腰后。陆抗握着剑柄的手也紧了紧,随时准备出鞘。
身后的脚步声加速靠近,四人屏住呼吸,蓄势待发。
“嘿!”
身后的人大喝一声,接近时跑跳起来,纵身一跃扑到苏博纳背上,手臂紧紧锁住苏博纳的脖子,“臭小子,都到家门口了,怎么都不找我,还是不是兄弟了!”
嗯?
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苏博纳抓住禁锢在脖子上的那双手臂,用力一扯挣脱开来。
身后的人轰隆一下跌坐在地上,发出一声夸张的怪叫。
“我没用多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