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把大猫给砍了,又出来把宴席搅得一团糟。她已经从老鼠变成人的模样了,她一把抓起那只鼠爷爷,问它:“我朋友呢?”
“你朋友,怕是已经被剥皮抽骨了。”鼠爷爷瞪着胡子说。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白梨直接一剑穿喉,血液喷射在她的脸上。她放下鼠爷爷的尸体,伸手抹了一把脸。
血,温热的血。
明明是幻境,但也太真实了。
白梨压了压胸口处,她隐隐约约有一点兴奋,这是她的感觉吗?算了,不纠结了,去找陆祈川才行。
陆祈川在灶台躲了好一会儿,直到外面没动静了,他才从灶台里钻出来,身上沾满了煤灰。
他蹑手蹑脚,似一只老鼠一样朝前走。
不对,他现在本来就是老鼠。
原本大摆宴席的空地上空空荡荡,一两只老鼠在清扫着现场。
猫呢?走了?陆祈川四处看看,猫不见了,那群老鼠也都散去了。他抬头看向天,天快亮了。
他走到外面时,突然发现自己变回人形了。
“总算是变回来了。”陆祈川松了一口气。他刚把悬着的心放下,突然蹿出两只老鼠按住他。
“你们干嘛?”陆祈川自然要挣扎,但这老鼠力气大得很,他竟然没挣扎开。
他被拖着往婚房走去。
不是?又去婚房做什么?
陆祈川被拖进去后,发现里面坐着一只穿着婚服的老鼠。他愣住了,那只老鼠转过头来,这是……鼠新娘?
“你是我的新郎吗?”鼠新娘低着头,咯吱咯吱地笑。
陆祈川浑身又起鸡皮疙瘩了。
鼠新娘,出现了。
外面突然想起童谣,小孩稚嫩的声音唱着:
“小老鼠,要娶亲,吹锣打鼓真热闹。
鼠新郎,黑褂子,一拜天地烛花爆。
鼠新娘,大红衣,进入洞房捂嘴笑。
三更到,红烛熄,新娘尾巴不再颤。”
陆祈川听着这首童谣,听不懂,不就是老鼠娶亲的童谣么?他低头看了下自己,还是人的模样,他差点以为自己又变成猫了。
“夫君~”鼠新娘笑盈盈地对着陆祈川笑,娇滴滴地喊他。
陆祈川本想拒绝,但这一瞬间,他发现鼠新娘的皮毛正在快速地失去光泽,它那灵动的胡须也不如之前那边灵动。
“救救我~”鼠新娘突然满眼凄厉地看着陆祈川,字字泣血地说出这句话后,就不再动了。
“你没事吧?”陆祈川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还是下意识去问它有没有事,但鼠新娘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了。
这就像一棵树毫无征兆的枯死一样。
房间里很安静,红色蜡烛在风的吹动下闪烁着,鼠新娘穿着大红婚服,烛光忽暗忽明地打在它的脸颊上。
陆祈川心跳得很快,退出这个房间,他得离开这里。这是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他往后挪,然而鼠新娘突然转过头,对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去要哪儿?”
“我不是你的夫君。”陆祈川强作镇定地回答。说完,他立马打开门,准备跑出去时,发现门口……
还有一个穿着婚服的……老鼠骨架?!
他被夹击了。
“你的皮一定很不错。呵呵呵~”鼠新娘慢慢朝着陆祈川走过来,“我的新郎需要一身新的衣服。”
陆祈川:他算是明白进画之前,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敢情是要剥他的皮?然后……
陆祈川转头看向那头骨架,披在这具老鼠骨架上?
他都没来得及害怕,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该往哪里跑?
“来吧,我会很仔细的,仔细地剥开你的皮。”鼠新娘说着又“呵呵”的笑着,它步伐很轻,但很快,一下子就飘到陆祈川的身边,用它那双干燥、带着毛的手轻轻抚摸陆祈川的脸庞。
陆祈川僵硬地转过头,和鼠新娘对视。
鼠新娘的眼珠黯淡无光,它的身上完全丧失了生命力。这是为什么?陆祈川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飞快运转,最后落在——
白梨,你什么时候来救我?
白梨正在院子里搜罗,她打了个喷嚏,搓了搓手臂,又按了下小八的脑袋,说:“这里凉飕飕的。”
“也不知道陆祈川在哪,按道理我们应该在同一个地方的啊。”
“这群老鼠都藏起来了,最好别让我找到。”
白梨在这里转悠了好久,硬是什么都没发现。她穿过宴席的场所,又走到为拜堂而搭的高台处,一无所获。
最后,她又回到了婚房处。
婚房里还有大猫的尸体,流出来的血液已经凝固。房间里乱七八糟,物品散落一地,都是她的杰作。
“没什么特别的嘛。”白梨叹了口气。
小八却在她的衣袖里探出头来,朝着一处方向“嘶嘶”了一声。白梨看过去,镜子?这面镜子倒是稳稳地放在梳妆桌上。
她走过去,认真地打量着这面铜镜。
这里一切都破破烂烂,拜堂的高台是几块烂木头搭成的,宴席的桌椅也不过是几块板子订成的,而这婚房也不过是用极其粗糙的手艺搭成。
但这面铜镜真是极其精致,铜面透亮清晰,边框的花纹工整漂亮,宛如天上的圆月那般精致。
白梨伸手触碰这面镜子,镜中的画面变了,镜中的不是她,而是另一副画面,也是婚房,但那婚房里显然要热闹得多。
陆祈川被鼠新娘按倒在地上,旁边是一具老鼠骨架,那骨架抬起手,手上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刀刃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刀光。
“陆祈川。”白梨喊了一声。
陆祈川侧过头,“白梨?”可他并没有看到白梨的人。
“白梨,你在哪?”陆祈川大喊一声,他快要被这两只老鼠给剥皮了!!!这鼠新娘力气不知道怎么这么大,死死将他按在地上。
“你在和谁说话?”鼠新娘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陆祈川,它抬起手,将手放在陆祈川的唇上,说:“我喜欢你的唇,一定要好好的剥下来。”
陆祈川又侧过头,将它的鼠爪从自己的嘴巴上甩开。恶心,反胃。
它们听不到白梨的话。可白梨在哪?他也看不到白梨。
“我在镜子里。”白梨开口说。她说着敲了下镜子,又说:“我好像没办法进去。”
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