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是他想多了,唐棠或许只是走开了一会,未必就是出事了,他可不能自己吓自己。

将跟唐棠一起特制的传讯玉符拿在手中,感应了一下唐棠此刻的所在,褚宴稍稍松了口气。

唐棠并未走远,至少人还是在庄子之内的。

只是这个方向……

褚宴微微皱眉:怎么是客院的方向?她去那边作什么?

想到客院那边都有谁,褚宴无暇深究,立即朝着那边赶去。

他在云桓屋门外找到了唐棠——再晚一步,唐棠就要推门而入了!

将看不见的手攥在手心,把人往身后拉,褚宴心中的慌乱总算是稍稍安定,但随即心又提起了——唐棠来云桓这里作甚!

似是察觉到屋外有人,云桓过来开了门,见到褚宴,有些意外:“褚师弟,你找我何事?”

“无事,”褚宴摇头,随意找了个借口,“这边许久没住过人,担心会有怠慢,故而过来看一眼。”

他背后的手紧紧攥住唐棠那只手,褚宴有些庆幸自己来的时机还算巧,再晚来一会,可真说不清。

“褚师弟有心了,”云桓摇头,“已经很好了,不必多虑。”

身后的唐棠没有出声,但是动了动手,似乎是催促快些离开,褚宴便向云桓道别:“既然如此,那我便回去了。”

云桓却叫住了他:“褚师弟留步。”

褚宴拇指摩挲着唐棠的手背安抚他,不太情愿地停下脚步:“云师兄何事?”

云桓沉默了一会,问道:“褚师弟与唐师妹下一步,打算去何处?”

褚宴警觉:“云师兄问这个是何意?”想起之前姜皎月说的话,这云桓不会真的打算跟他俩一起走吧。

云桓解释道:“当初唐师妹一离开沧澜宗,濮阳道君便传讯于师父,师父嘱咐我在外若是遇到她,便要一路护着。”

应该是没想到濮阳道君居然还留了一着,唐棠更急了,只是也知道此刻不适合出声,只能用那只没被抓住的手戳了戳褚宴,催他赶紧回去。

腰间的怪异让褚宴脸色抽搐了一下,将她两只手都抓住不让唐棠作乱,褚宴这才稍稍稳住心神,对云桓拒绝道:“云师兄不必如此,棠棠有我护着便足够了。”他如今不是很希望唐棠跟云桓走得太近。

云桓叹气:“褚师弟你不要逞强,唐师妹的情况想来你比我更清楚,多一些人总是更稳妥些。”

褚宴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还有其他人?”

他皱了皱眉头——且不说云桓,姜皎月若是要跟着,唐棠肯定也不乐意。

他也不愿意身边有这么多人打扰——人多嘴杂,万一又来几个像唐阩那群人那般嘴碎爱闲话的,平白惹得唐棠不开心。

“师父叮嘱说此事不宜大张旗鼓,怕惹来异动,所以知道的人应该不多,”云桓颔首,“不过只怕别的宗门也都收到了濮阳道君的求助。”

唐棠深知云桓的猜测不无道理,濮阳道君真的能干出这样的事来,因此更急了,她的手被褚宴抓着,只能晃着手臂催促他。

褚宴知道唐棠着急,再待下去,只怕就要露馅了,于是赶忙道:“这事我不能做主,回头跟棠棠商议过后,问了棠棠的意思,再给云师兄答复。”

云桓有些讶异,不过他俩毕竟是师兄妹、还是未婚夫妻,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故而只是颔首道:“那我便等着褚师弟的回复了。”

唐棠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褚宴没工夫跟云桓废话,告辞之后牵着唐棠赶紧离开了。

云桓在原地看着褚宴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没再深究。

回到他俩居住的小院,唐棠才将身上的隐匿符揭下,见她安好,褚宴心下稍安,不过随即便抿了抿唇,哑声问她:“棠棠,你去找他做甚?”还是隐匿了身形过去的——他想说服自己不在意,但真的很难不介意。

唐棠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感觉十分心虚,有点像当初连漪跟翟露刚来的时候,她对她俩正在兴头上,好几天都没想起去找他,一回头发现他在远处看着自己跟别人好上了的慌乱感觉——不对,她现在甚至比那时候还更慌更乱。

他出现之前,她跟尹成钧、跟父母明明关系更好,也没有这种做贼的感觉啊。

唐棠低着头不敢看他。

许久之后,她才下定了决心一般,长叹一声:“二师兄,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

唐棠屋内。

将自己先前发作时的禁制重新布下,不同的是这次里边多了一个人,确保没有人能偷听到他俩的对话,唐棠引着褚宴坐下,斟酌了一番,才问道:“二师兄,你记不记得,我先前不小心中了别人的药?”

褚宴点头,避重就轻道:“你之前与大师兄说过,怀疑是姜皎月给你下的药。”说这些的时候,他不太敢看唐棠。

唐棠有心把自己方才的异样也甩给姜皎月:“我怀疑——我当时中的药根本就没解,并且那药绝非之前以为的那般简单只是普普通通的凡药,连沐姨都觉察不出。”

褚宴闻言,赶忙问道:“可是之前的症状没有解?”

唐棠不知道自己应该点头还是摇头:“表象的症状好像的解了,但是真正的隐患一直存在。”

唐棠深吸一口气:“我怀疑……那个药还有一个作用——”

她迟疑了一瞬,拧眉道:“它会惑乱我的心智,让我觉得……我心中是爱慕着云师兄的。”

褚宴眼神一颤,死死盯着唐棠,只觉得喉中干涩:“是吗?”

“当然不是了!那怎么可能!”唐棠赶紧辩白,“我与云师兄不过只见过寥寥数面,我又不了解他,也不曾与他相处过,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便喜欢他呢?”

褚宴看了看她:“那如果自小相识呢?”

唐棠没听出他的暗示,她沉着脸:“姜皎月之前说的,二师兄你也听到了,她说我看云师兄的眼神不对——”

“她说的是真的,”唐棠畅谈一声,“我一看到云师兄、听到他的声音,心神便忍不住被他牵扯住……我不想的,但是我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这症状由来已久……宗门大比之前便隐约有迹象,”见褚宴看着自己,唐棠赶忙道,“二师兄,我之前没说实话……我当初因为云师兄想要跟你退婚……除了说的那些理由以外,怕是还受了这药的影响。”

唐棠有些心有余悸:“方才你们说话的时候,提到了云师兄……我的脚不由自主便往那边去了,我像是被人提着线的傀儡,手脚和心都不听我的使唤,若不是二师兄你及时找到我、拦下我,只怕我就会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来了。”如果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她总担心自己迟早还是会步上辈子的后尘,她不想这样。

“二师兄,我对云师兄绝无可能有男女私情,都是药的作用干扰了我的思绪,”唐棠看向褚宴,“你相信我吗?”

褚宴面色沉重,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吗?唐棠的猜测没有错,风宵炼的这丹药名曰“牵丝”,顾名思义,牵引情念、扰乱情丝,以心头血炼制,会让服下这丹药的人,对这精血的主人牵肠挂肚、深陷执念、难以自拔……的确是如悬丝傀儡一般,被人操纵摆布。

她唯一没有猜到的是……给她下药的不是姜皎月,是自己。

褚宴怔怔看着唐棠,心头满是酸涩、悔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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