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对于多托雷的提议，潘塔罗涅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多托雷长长的叹了口气，明明那天晚上潘塔罗涅也很享受，不过想到后面对方似乎的确作出了想要逃跑的举动，多托雷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技术不好。
深感男性某方面被质疑的多托雷整个人都不好了，想到潘塔罗涅的讲究，多托雷思考是不是得有点烂漫的前戏，比如烛光晚餐，再弹个小曲儿拉拉氛围。
“25，潘塔罗涅的手术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在属于多托雷们的休息室里，赞迪克问起了同事的情况。
正拿着书看的二十五岁切片抬起头，眉头正不自觉的皱紧：“手术很成功，这两天恢复的也不错，只是……”
赞迪克：“只是？”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做的实验太多，很多东西混杂在一起，导致我对那天的手术没有实感，而且……”
赞迪克：“而且？”
注意到切片们和本题都对他投来好奇的视线，二十五岁的切片立马顿住了话题：“算了，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八岁的切片是最容易被勾起好奇心的年纪，眼看二十五岁的切片总是不把话说完，忍不住翻白眼：“说话只说一半是会遭雷劈的。”
二十五岁的切片无视某个八岁小孩的牢骚，他合上手里的书，对沙发上坐着的赞迪克说道：“有关潘塔罗涅的手术报告，我明天再交给你。”
多托雷瞟了二十五岁切片手里的书，封面上写着《医学心里健康指南：解剖时容易产生的心里状况》。
多托雷若有所思，难道当初他手术时遗留的反应，也同步到了二十五岁的切片那里？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不过应该没关系吧。
“35，听说你已经开始着手造神计划的下一步了。”赞迪克转而望向自己最开始制作出来的切片。
“没错，「散兵」终于同意成为新神的核心，我一直都有为这场实验预留资金，如今进展还算顺利，只不过后续还是得拉新的合作者入伙，哦，还得寻找新的实验场地。”
造神可是个大工程，只有潘塔罗涅的投资是不够的，多托雷决定好好物色一下新的投资人，最好有权有势，这样做起事来会方便许多。
“你那边的实验报告，也记得给我一份。”
赞迪克对造神实验同样感兴趣，这场实验足够盛大，可惜比起这种需要漫长时间来验证的实验，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延长自己的寿命。
不然未来的诸多未知，他都没有时间探索了，长生不老药才是重中之重。
赞迪克看了一圈自己的切片们：“最近有关长生不老药的实验，你们有新突破吗？”
十五岁的切片哼笑一声：“看来试做三版的效果不怎么样。”
四十五的切片客观评价道：“较初版而言，组织衰老的速度已经明显减缓了，器官活性的维持效果也很不错。”
十八岁的切片翻了翻有关长生不老药的相关报告：“但是依旧不能完全抗衰老，脑部老化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八岁的切片问：“三版除了本体还有谁吃过？”
多托雷开口：“还有潘塔罗涅，以及我。”
本体和切片们齐刷刷看向多托雷。
“怎么，我吃这个药很令你们感到惊讶吗？要知道我们切片的年龄外貌即使不会改变，但不代表衰老不存在。”
前不久刚刚被制作出来的六十五岁切片说道：“你应该暂时不用吃这个。”
“反正已经过了安全性测试，当保健品吃一吃也没关系，保持男性的青春活力也很重要。”
多托雷之间的闲聊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毕竟他们可都忙着做自己感兴趣的实验。
比如多托雷今天就约了「散兵」做进一步的身体检查，顺便对身体进行改造调整。
当「散兵」来到多托雷的地下实验室，听完多托雷的造神计划后，却对眼前人造的宏伟神躯却不太满意。
“这就是你这几年的成果？我还以为你比起器械，更喜欢生命方面的研究。”
“我觉得驾驶巨大机器人登顶神座，是最适合你的，人造的躯壳，神造的核心，最终反客为主成为至高的神明，超越自己的造物主，这样的故事走向，才是我的类型喜欢。”
“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像个学者，反而像能说会道的政客。”
「散兵」理解了多托雷的用意，不，应该说是对神明的恶意，比起憎恨，高傲的学者对神明更多的是厌恶，就这点而言，「散兵」并不讨厌。
“谢谢夸奖，可惜政治太枯燥乏味了，我还是喜欢能给我带来新鲜感的东西。”
少年的爱憎太过分明，丝毫不懂掩饰，简简单单的就能把毛顺好，满身戾气的少年也就只有这点还算可爱。
多托雷趁热打铁道：“现在神躯的性能和强度都还没有达到我的预期，不过兼容性可以先测试一下，这有助于我未来挑选素材。”
「散兵」转身就想进入旁边的隔间，多托雷上前几部巧妙的拦住少年的去路：“只是正常的身体检查，你没必要这么提防我，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没必要这么紧张。”
「散兵」装作不在意的说：“我只是觉得在检查身体时，换身宽大点的衣服更方便。”
多托雷觉得自己被刻意避开了，他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还是说少年志怀疑他的医德？多托雷不怀好意的想：可惜啊，你越不想要什么，我越不让你如意。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多托雷沉迷在造神的实验中，哪怕现在的神躯还需要诸多改进的地方，甚至有可能得推倒重来，狂热的学者也乐此不疲。
沉浸在实验中的多托雷，把潘塔罗涅相关的一切事务转交给了其他切片，就连例行的资金申请也拜托给了赞迪克。
“……最近，你们之中有个切片好像一直没出现啊。”
潘塔罗捏说得委婉，在谈及野心和理想这方面，他并不吝啬于展现自己对「多托雷」的理解，但在私人方面，被本人发现他过于关注的视线，或许会被看出点什么。
至少潘塔罗涅不会轻易承认，他能分辨出每一个多托雷。
“最近不常露面的，应该是35吧，他最近在和「散兵」一起做实验。”考虑到某位人偶少年好歹也是执行官，已经收敛起所有狂傲的六十五岁切片称呼两人的行为是：一起做实验；而不是用「散兵」做实验。
潘塔罗涅托着下颚问：“哦？难道「散兵」其实是位隐藏实力的技术人员？以前没听他说过，更没见他有过自己的实验室啊。”
六十五岁的切片说：“如果你最近有事找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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