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就在多托雷确认自己的实验到底哪里污的时候，「散兵」和潘塔罗涅貌似达成了某种共识。

“所以我才说，被这家伙关注不是什么好事，啧，明明戴着面具，却还是能感觉到那股像痴汉一样的视线。”

这是诽谤！赤果果的诽谤！厨子发现美味的食材都能算作一段佳话，凭什么研究员发现珍贵的实验素材就要被区别看待！

“我对此深有感触，都说患者无需在意医生的目光，可多托雷对实验的热情，总让他的注视带着灼热的温度，难免让人觉得尴尬。”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啊，无论你们再怎么不情愿，你们身上的问题也只有本医生能解决！

“这家伙还会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询问患者是否同意治疗或者实验，等到患者一点头，就会在接下来的过程中暴露自己的强硬。”

想到刚才在调试身体时遭到的对待，「散兵」的脸又黑了几分。

潘塔罗涅不知想到了什么，说道：“这点……我也深有体会。”

两人的对话压根没有避着当事人的意思，所以「散兵」和潘塔罗涅的吐槽也传进了其他切片的耳朵里。

赞迪克制作切片的目的，就是希望以不同的视角看待问题，多托雷同样也想听听他们的意见，视野共享一直开着。

15：「35竟然还有询问患者意愿的兴致？我还以为他不会在意这些，想做什么实验就做什么实验。」

45：「好歹斯帕拉姆齐和潘塔罗涅同为执行官，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18：「那如果不是同事，而是普通人呢？」

45：「35很喜欢观察不同的人，人在感情的驱使下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总是兴致勃勃。」

8：「话说刚才35的实验过程应该没有奇怪的地方吧，为什么潘塔罗涅发现两人实验时的氛围有点不同寻常？」

赞迪克：「……你不需要懂这些。」

8：「为什么？」

多托雷：「我的实验很正常，是别人脑补过头的错！」

“今天和我有关的实验已经结束，我就不继续待在这里了，我不喜欢这里的环境。”「散兵」换回自己平日里穿的衣服，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多托雷的实验室。

潘塔罗涅对着「散兵」离开的背影，笑着说：“我理解，毕竟我也不喜欢医院。”

……你们这幅心心相惜的氛围是闹哪样啊！你们有那么熟吗？你们应该没有那么熟吧！

多托雷终于关闭了闪着雷光的巨大机器人，凑到潘塔罗涅面前问：“难得你来主动找我，有事吗？”

“只是有点好奇你最近怎么没出现，恰好有工作找你，就顺便来看看。”

潘塔罗涅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巨大机器人身上，多托雷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眼中的好奇，还有讶异。

多托雷表示理解，就算对大机器人的喜爱有限，但是当高达真的出现在眼前时，身为男人怎么可能一点想法没有，就连「散兵」在实验的过程中，也没有表现出对大机器人有任何抗拒，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吧。

“这是我近日，乃至未来很久一段时间都会研究的课题，得到答案的日子尚且有些遥远，好在我有足够耐心，至于等待的时间……我相信以后这不会成为我们的问题。”

想要触及神明的领域，常规的、单一的素材肯定不够，而且他目前对提瓦特的本质知之甚少，多托雷可不希望，自己最后做出来的东西·，在「天理」看来只是个玩具。

既然要挑战神明的权柄，那就得做到最优解，这其中所需要的时间，恐怕会相当漫长。

潘塔罗涅继续看着已经关闭的大机器人：“听起来是个大工程，你之前申请的研究经费，就是用来做这个的？”

“大部分吧，我还预留了一些，就像我每天不可能只吃相同的食物，只做一种实验容易感到枯燥。”

对多托雷来说，穿越带给他的最大好处，就是在人类的世界里得到了一定的身份地位。

以往搞研究还得打各种报告，如今成为至冬的执行官，绝大部分审查他自己就能给自己盖章，大概老板给自己过请假条的时候也这么爽吧。

眼看潘塔罗涅依旧没有把视线从大机器人身上移开，多托雷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你好像对这个实验很感兴趣。”

终于等到多托雷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潘塔罗涅笑着：“我来到此地时，「散兵」正身处这巨型机器的胸口内部，考虑到他的态度和身份，我想这东西，应该和神明有关。”

“没错，这个实验的最终目的，是创造出一尊能够超越尘世神灵，比拟四大执政的存在。”

多托雷笃定以潘塔罗涅的性格，不会将他的计划告知冰之女皇，这还远达不到谋逆的程度。

神之心现在还没影，很多事情都有可操作空间，他对女皇的计划还是抱有几分期待的……话说潘塔罗涅这是什么表情，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潘塔罗涅没想到，多托雷很轻易的就把实验内容告诉给了他，是过于自信，还是过于信赖他？

有些人不会轻易交付自己的信任，多疑和谨慎性格，令他们的接纳都要经过漫长的试探与权衡，所以面对多托雷的坦诚，潘塔罗涅反倒有些无所适从，只得转移话题。

“创造神明，这听起来似乎并未跳出现有的世界框架，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挑战「天理」制定的规则。”

多托雷以为，潘塔罗涅在惊讶他为什么要研究落后版本的东西，为了避免男人减少对这个项目的投资，于是立马进行解释：“这只是我的余兴罢了，倘若创造神明的实验成功，将来在对抗「天理」的道路上，也能发挥出不错的作用。”

“而且要挑战规则，首先得从规则之中跳出去。”提到这个，多托雷就充满了怨念，要不是死之执政的诅咒，他的研究范围还能更加广阔。

“对了，你说有工作来找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工作，需要你亲自过来。”

“不是什么大事，一是你新做出来的东西，我挑了几样合适的打算运用在北国银行保险库，还有几样准备商用，二是顺便来通知你，七天后执行官之间有个聚餐，女皇陛下的原话是，能来的尽量到场。”

说着，潘塔罗涅把聚餐签字单递给多托雷，有的执行官经常出外勤，想要齐聚一堂可不容易，七天是女皇给执行官们赶回至冬宫的时间。

多托雷的表情有些微妙：“就只有这些？”

潘塔罗涅笑容不变：“就只有这些。”

好吧，虽然这些内容以往都是喊人传个文件，互相盖个章就能确认的事，多托雷还是和潘塔罗涅商定起了这次的工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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