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哒”一声轻响合拢,将谈屹舟僵住的身影关在门外。

邬丛背靠着门板,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谈屹舟的反应确实让她心情愉悦。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邬丛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在床上胡乱抓了一通她才找到手机。

她摸过来一看,是谈屹舟发来的消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

邬丛刚醒,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懵懵地回他:【?】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才弹出一条:【昨晚的话,我没听清。】

邬丛:【什么话?】

又过了一会儿,谈屹舟才回过来:【说我腹肌好摸。】

邬丛:【……】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

南川快要步入七月,气温一天比一天高,邬丛坐在车里和罗清姿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孟鸿飞的婚宴倒也不算白去,至少邬丛在那遇见了自己从前的邻居。

在一众祝福不是祝福、夸赞不是夸赞的酒宴上,罗清姿倒是一股清流。

这也是邬丛为什么能跟她说上话的原因。

她俩都一样,看不惯饭桌上的那些虚与委蛇,一个懒得装,一个懒得理。

邬丛和她是高中同班同学,也幸好有她在,邬丛的高中生涯才不至于那么无聊。

高中毕业后,罗清姿她爸觉得她不成器,打包把她丢国外镀了层金。

她在国外疯玩了两年,也是最近几个月才回来。

她刚出国那会儿,邬丛还是跟她有联系的,时不时地吐槽一下大学生活有多无聊,或者说最近又遇到了哪个长得好看的男的。

只是后来,罗清姿有了段异国情缘,再加上时差的原因,两人联系变得越来越少,直至彻底断联。

最多的就是互动就是在朋友圈点个赞,互相问候一句。

得知邬丛开了个工作室,又因为个男的撂挑子不干回来南川,罗清姿给她指了个地儿。

“我这本来是想开个花店的,结果你也知道,被我爸搅黄了。”罗清姿站在玻璃房门口大手一挥,“看看吧,够不够你开个新的工作室?”

邬丛抱臂环视了一圈。

这个位置不算在市中心,倒也不闹,房子四面都是落地玻璃,周围种满了绿植,还挺有设计感的。

正好,也省得自己再费心费力去挑。

她满意地点点头,当即敲定:“这地方不便宜吧?”

“咱俩谁跟谁啊?还说这些。”罗清姿摆摆手。

邬丛知道罗清姿不会跟她计较这些,问这话也就走个过场。

虽然她有钱,但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还是得该省省该花花。

为了表达谢意,邬丛请罗清姿吃了顿饭。

“说吧,在国外呆得好好的,怎么回来了?”

罗清姿撑着头,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在脸颊边有规律地敲着,想了半天,回她:“没什么,就待着无聊呗。”

“说实话,在异国他乡待久了,还真挺想念祖国的大好河山的。”罗清姿为自己夹了块牛肉,“而且,国外伙食不好。”

天杀的,罗清姿刚到英国那会,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每天啃着蛋挞可颂,还是后来一不上课就跑出去溜达,才找了几家不错的餐厅。

那地方是不差美食,但能找到也需要时间。在英国待了差不多五年,罗清姿都已经把所住街区的美食都摸遍了。

也正因如此,她倒是给自己发展了个副业——探店博主。

名气不算大,将将小二十万粉丝。

这刚回来没几天,她的中国胃便开始叫嚣,到现在已经胖了两三斤。

“不过,你那前男友到底干了什么,让你连工作室也不要了?”罗清姿想不明白。

摄影可是邬丛长这么大以来坚持最久的事,能让她不管不顾地回来,那得是犯了什么事啊。

邬丛三言两语带过了顾星玉那不当人的事,顺道为罗清姿补充了些他俩恋爱的经过。

听完罗清姿感叹:“那确实是没的说。”

她甚至觉得连工作室都脏了。

……

两人在火锅店胡侃了两个小时,一直吃到旁边人换了一桌又一桌,邬丛才结账带着罗清姿离开。

“忘了说正事。”罗清姿降下车窗,眨着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玻璃房下周就能入住。”

她拉着邬丛的胳膊:“你首单生意给我呗,帮我拍组宣传照,正好给我国内那探店账号引流。”

“行。”拿人手短,邬丛没多做考虑便答应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谈屹舟给她发消息,邀请她晚上去看乐队表演。

他这乐队顶多算个学生乐队,在酒吧驻唱也就是个兼职,表演都是有固定时间的。

邬丛这边刚回完谈屹舟,那边孟鸿飞就给她打来了电话。

邬丛刚接起来,孟鸿飞就劈头盖脸地一顿骂,她皱着眉听着,从那些夹枪带棒的话语中勉强拼凑出来他打这电话的目的。

大概意思是,杜清兰知道邬丛让温思邈去拿过新婚礼物,回去后特地去拆了看,结果粉嫩的包装里,装了两盒冈本001。

邬丛都没来得及插话,那边就以“扣了她的零花钱”为结尾挂了电话。

她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茫然地眨眼。

得,现在她缺钱了。

邬丛虽然跟孟鸿飞不太亲近,但平心而论,她这个父亲也还算做的称职,要什么给什么,只要钱能买到。

现在却因为一份新婚礼物,切断了她经济来源中算大头的经济来源。

邬丛早熟,从初中开始看了第一篇少女漫,第二天就在学校谈了场恋爱,尽管还没一天就分了。

所以她没想明白,孟鸿飞怎么会因为两盒套跟她置气。

挂了电话,孟鸿飞站在客厅盯着桌子上那两个方正的小盒子,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温思邈在杜清兰旁边站着,本想营造个姐弟俩和谐相处的局面,这样看下来也够呛,有人不配合。

而且自己一个小辈,虽说已经成年,但在大人面前遇到这事,还真挺尴尬的。

杜清兰坐在沙发边,一贯温柔的脸上也挂着抹干笑。

一时间,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苦哈哈地僵站着。

……

今天周末,邬丛下午回家睡了一下午,临近傍晚才醒来。

房子的阳台有面巨大的落地窗,天边的火烧云烧得正烈,远远一看红红火火一片,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邬丛换了件钻蓝色吊带长裙,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酒吧这个点还没什么人,大多是一群人聚在一块喝酒闲聊。

邬丛进去照着谈屹舟给的指示上了二楼。

她上次来都没注意到,就乐队表演的小舞台侧后方,还有道旋转楼梯,从那直通二楼,大大小小分布着卡座。

谈屹舟他们在楼梯拐角不远处那坐着,除了乐队成员,还有几位邬丛看着面生。

见她过来,谈屹舟主动迎上去,带着她找了个位置:“他们都是我朋友。”

来的路上,谈屹舟才告诉她会有几个他的朋友,都是觉着马上就要实习毕业,嚷嚷着要来看看谈屹舟演出。

邬丛没意见,总归是谈屹舟的朋友,她还没那个权利管到他带不带朋友这个问题上。

要不说年轻人嘴甜,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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