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事于晚上七点正式开始。

我和虚乙作为主法法师身着庄严法衣立于坛前。阿杰负责诵经和音乐引导涛哥带领村民代表负责焚化供品、传递物品。

整场法事持续了整整四五个小时直到子时末。

第一阶段:解冤释结忏悔安抚。诵念《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赎病解厄妙经》礼拜神祇代全村及那对无奈的父母先祖忏悔化解孩童魂灵心中积累的怨恨与委屈。我和虚乙以柔和真炁配合特制符水洒向老槐树方向和四周如同为受伤的灵魂清洗伤口。

第二阶段:供奉慰藉点亮心灯。在安魂曲中村民们依次上前将准备好的童衣、玩具、糖果等小供品恭敬地放置在法坛前的特定区域。同时所有参与法事的人包括外围村民每人手持一盏灯烛在诵经声中默默祈愿

第三阶段:诵经超度引渡灵途。集中诵念《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我和虚乙步踏罡斗手持引魂幡和法铃以法力构筑一条清净光明的“灵途”从老槐树下延伸向虚空。

第四阶段:焚化送别功德回向。子时正刻法事进入高潮。在庄重的诵经和法铃声中涛哥指挥村民开始有序地焚化所有纸扎供品、童衣玩具。熊熊火光中那些精致的物品化作青烟带着众人的祝福与祈愿升腾。我和虚乙最后焚化通关牒文和“接引帖”恭请太乙救苦天尊座下神祇前来接引这些苦难的孩童魂灵踏上光明之路往生善道。

整个过程中老槐树下的灵体反应从最初的剧烈波动逐渐变得平和最终化作一片温顺的、带着感激与释然意味的能量光点随着焚化的青烟和我们的引导之力缓缓升空消散在璀璨的星空之下。

当最后一点火星熄灭经声停歇法场陷入一片宁静的疲惫与祥和之中。所有人都感到心头一轻仿佛长久以来压在村子上的无形阴霾终于散去了。

杨德贵和几位村老激动得老泪纵横向我们深深鞠躬。村民们也自发地围拢过来用不熟练的汉语表达着感谢。

我们疲惫不堪但心中充满欣慰。

后续几天村里再未响起那诡异的童谣。生病的孩子们在服下符水后迅速康复精神焕发。村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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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德贵代表全村奉上了丰厚的酬金。我们依旧只收取了必要的成本和辛苦费将大部分退回建议他用这些钱为村子修桥补路或者设立一个小的助学基金。杨德贵感慨万分再三拜谢。

离开丽江前我们特意又去看了看那棵老槐树。雷击的伤痕依旧但整棵树的气息不再萎靡怨愤反而透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宽和。我们在树下简单祭拜了一下

回程的飞机上大家都很沉默。这次滇南之行没有激烈的斗法却比任何一次都更触动心弦。那些被时代和命运碾压的微小生命的痛苦与呐喊那些深埋黄土之下的无声悲歌让我们对“修行”二字有了更深的理解——它不仅是掌握力量更是背负责任倾听那些被忽略的声音抚平那些时空也无法磨灭的伤痕。

飞机掠过云海下方是壮丽的河山。虚乙忽然轻声说:“你们说…那些孩子现在应该…不冷了吧?”

阿杰望着窗外缓缓点头:“有光有温暖有陪伴…应该不冷了。”

涛哥拍了拍我们的肩膀:“行了都休息会儿吧。”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仿佛又响起了那首融合了纳西调子的安魂曲悠远平和充满希望。

小院还在等着我们而生活与修行仍将继续。下一个故事或许就在前方但此刻我们心中唯有完成一件善举后的宁静与疲惫。

云南湖畔的水汽的沉重仿佛还未完全从小院的砖缝瓦隙间散去夏日的燥热便迫不及待地将一切涂抹上焦灼的金色。槐树的叶子被晒得有些卷边蝉鸣从早到晚不知疲倦连带着人的心绪也莫名地浮动起来。虚乙将练功的时间挪到了清晨和夜晚避开最毒的日头;涛哥的凉茶和冰碗成了每日必备却依旧解不开那份隐隐约约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窥伺着的不安。阿杰放下了那些关于北地萨满的残本转而研究起河北地区的地方志与民间俚曲说是想找找有没有与“契灵”相关的平行案例但眉头却时不时无意识地蹙起。而我在处理完公司积压的事务后也常常对着窗外炽白的阳光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愈发温润的通灵罗盘——它最近似乎变得格外敏感即便放在静室的供桌上偶尔也会传来极其微弱的、带着金石杀伐之气的震颤。

这种莫名的预感在一个暴雨将至的闷热午后化为了现实。

电话响起时窗外天色如墨沉甸甸的乌云压着城市的轮廓雷声在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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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动。来电显示是河北保定的一个固定号码。

“喂您好请问是虚中师傅吗?”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河北口音语气急促背景音里似乎有嘈杂的人声和隐约的、仿佛金属摩擦的奇怪声响。

“我是。您哪位?”

“虚中师傅您好!我是保定涞源县拒马河源头这边一个旅游开发公司的负责人我姓郑郑国栋。是大雄的朋友他帮我推荐的您。”对方语速很快“我们这边…我们这边一个正在施工的古村落修复项目出了大问题!工人接连出事晚上工地闹鬼动静大得吓人请了几拨人都没压住还…还折进去一个!现在项目完全停了工人都跑光了再这么下去

拒马河源头?涞源县?那里是太行山北端历史上属于燕赵之地多关隘古道也是抗日战争时期的重要战场地气刚烈但也容易积聚兵燹煞气。古村落修复…施工出事…闹鬼…

由于大雄事前打过招呼我也并不感到意外。“郑总您慢慢说具体什么情况?工人出了什么事?闹鬼是什么样的动静?请过什么人?折进去是什么意思?”我沉声问道同时示意刚走进茶室的阿杰和虚乙。

郑国栋喘了口气努力组织语言:“我们开发的是涞源山里的一个古村子就在古长城脚下拒马河就从村边流过。村子不大但保存了不少明清甚至更早的老石头房子还有一座废弃的古老真武庙。我们计划修复成高端民宿和历史文化体验区。”

“施工是从开春开始的起初都很顺利。大概两个月前挖掘机在清理村子后山一处坍塌的老屋地基时挖出了东西…”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恐惧“不是金银财宝是…是骨头!很多骨头!乱七八糟堆在一起的人的骨头!还有些锈烂了的铁片像是兵器碎片。当时工头就觉得不吉利上报了。我们请了县里文保部门来看说可能是古战场遗迹或者乱葬岗年代不好说让先保护起来他们回头派人来勘测。”

“可从那以后怪事就开始了。”郑国栋的声音开始颤抖“先是晚上守夜的工人说总听见后山那块挖出骨头的地方有声音像是很多人走来走去还有…还有低声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但调子很怪像是在唱戏又像是在念经冷飕飕的。后来白天也开始不对劲。有工人在那片区域附近干活时突然中邪似的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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