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果!我同时加大了自己意念中的“善念输出——不是法术力量,而是纯粹的情感:理解、同情、愿意帮助的诚意。

然而,就在沟通似乎出现一线曙光时,异变突生!

那童谣的旋律陡然一变!从哀伤悠长,瞬间转为尖锐、急促、充满了惊恐与愤怒的调子!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与此同时,老槐树的方向,那焦黑的断口处,猛然爆发出一团浓郁的、灰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隐有无数细小孩童手臂的幻影挣扎舞动,发出无声的尖啸!

“小心!阿杰在外围低喝一声,手中铜镜立刻对准黑雾,镜面反射法灯光芒,射出一道清光,试图阻隔雾气的扩散。他布置的净化结界也光芒大放,将冲击而来的灰黑色雾气挡在了圈子外数尺之处,但结界光幕剧烈摇晃,显然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我和虚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神一震。笛声中断。那尖锐的童谣声如同钢针般刺入耳膜,带来剧烈的眩晕和恶心感。护身符自动激发,在体表形成一层微光,抵消了大部分直接的精神冲击,但仍感到气血翻腾。

“怎么回事?!

我强忍不适,看向罗盘。只见罗盘指针疯狂乱转,最后死死指向老槐树树根下的某个具体方位,并且剧烈震颤,显示那里有极其强烈和**的阴性灵体反应!

“树下有东西被彻底激怒了!或者…我们刚才的沟通,触碰到了它们最痛苦的记忆核心!我快速判断,“先稳住!阿杰,加固结界!虚乙,换‘安土地神咒’!尝试安抚地气!

阿杰闻言,立刻将法剑剑尖点地,口中急念加固结界咒文。圈子周围的法灯光芒更盛,摇晃的结界光幕逐渐稳定下来,但灰黑色雾气仍在外面翻涌不休,里面孩童手臂的幻影更加清晰,充满了暴戾。

虚乙收起玉笛,双手快速结印,脚踏禹步,口中朗声念诵《安土地神咒》:“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祇灵…各安方位,备守坛庭…咒语声中,他脚下的土地似乎泛起一层极淡的、温润的黄光,试图平复因灵体**而紊乱的地气。

然而,效果有限。那灰黑色雾气中的愤怒与痛苦似乎极其深重,我们的安抚如同杯水车薪。

“这样下去不行!涛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和杨德贵、阿木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正紧张地观望,“要不要先撤?

我看着外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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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的、充满痛苦与愤怒的灰雾,又看看那棵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的老槐树。如果现在撤退,之前的沟通努力白费不说,这些被激怒的孩童魂灵可能会将愤怒扩散到整个村子,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找到它们突然暴怒的原因!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着刚才沟通时的每一个细节。我们的善意和安抚旋律,起初是有效的…直到某个点…旋律交织…它们开始倾听…然后…

我脑中灵光一闪!是了!我们的笛音和善念,可能让它们短暂地“苏醒了更多,从而触及了它们被埋葬时最深刻的、也是最痛苦的记忆——不是简单的死亡,可能是…某种背叛?遗弃?或者…与那“逃难孩子失踪传说相关的、更可怕的真相?

“阿杰!虚乙!听我说!我低喝道,“它们的愤怒可能源于被深埋的、关于‘背叛’或‘遗弃’的创伤记忆!单纯的安抚咒语可能不够!我们需要…需要展现出‘见证’和‘承诺’的姿态!让它们相信,我们看到了它们的痛苦,并且愿意帮助它们‘走出来’,获得真正的安息,而不是被遗忘在黑暗里!

“怎么做?虚乙一边维持着安土地咒,一边急问。

“我有个想法,但很冒险。我快速说道,“我需要尝试以元神感应,深入它们集体记忆的核心片段,去‘亲眼见证’那最痛苦的瞬间,然后以法师的身份,做出‘超度’和‘带离’的庄严承诺!这需要你们全力护持我的肉身,并且在我元神深入时,持续以最柔和、最坚定的安抚能量笼罩这片区域,防止它们的负面情绪将我的意识吞没!

“太危险了!阿杰反对,“它们的情绪现在极不稳定,你的意识深入进去,等于把自己送到风暴中心!

“但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决然道,“不化解这个核心创伤,它们不会平息,村子永无宁日!相信我,也相信你们能护住我!虚乙,你的笛声不要停,换成最平缓的段落,循环吹奏,不要带任何强制意味,只是陪伴。阿杰,结界不能破,必要时可以用师父给的‘金光神符’暂时加强!涛哥,你们再退远一些,无论发生什么,不要靠近!

见我意已决,虚乙和阿杰对视一眼,咬牙点头:“好!你小心!

我立刻盘膝坐在坛布中央,将通灵罗盘置于膝前,双手结了一个特殊的“通幽探秘指诀,置于丹田。闭上眼睛,收敛所有对外界的感知,将全部心神沉入灵台深处。然后,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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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的“神念”如同一根极细极韧的丝线,顺着那灰黑色雾气中传递出的、最痛苦最混乱的情绪波段,向着老槐树下的根源,缓缓“探”了过去。

这个过程异常凶险。仿佛逆着狂暴的黑色洋流,向着风暴眼前进。无数充满恐惧、痛苦、怨恨、绝望的碎片记忆如同锋利的冰凌,不断撞击、切割着我的神念丝线。孩童的哭泣、成人的争吵、黑暗的窒息感、冰冷的触感、还有…一种被至亲之人亲手推向深渊的、令人心胆俱裂的背叛感…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试图将我淹没。

我紧守灵台一点清明,默诵《清净经》护住心神核心,神念丝线不为所动,继续向下,向下…

终于,穿透了层层情绪迷雾,“看”到了一段相对连贯、却无比残酷的记忆景象:

那似乎是一个战乱或灾荒的年代。一家六口人(父母,三个稍大的孩子,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衣衫褴褛,惊恐万状地逃难,躲进了老槐树下一个天然的、还算宽敞的树洞。外面是追兵或土匪的呼啸声。树洞里黑暗潮湿,弥漫着恐惧和压抑。

食物很快吃光了。最小的婴儿因为饥饿和寒冷,日夜啼哭,声音在封闭的树洞里显得格外刺耳。外面的危险似乎并未远离。大人的焦虑达到了顶点。

然后,是黑暗中的低语、争吵、压抑的哭泣。

再然后…是那双在黑暗中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伸向襁褓的手…是母亲绝望到近乎疯狂的哽咽,被父亲死死捂住…是年长兄姐惊恐瞪大的眼睛…

最后…是泥土…冰冷、潮湿、带着树根腥气的泥土…被一捧一捧,覆盖在早已没了声息的、小小的身体上…就在这树洞的深处,靠近主根的地方…

不是遗弃…是…为了不暴露藏身之地,为了让其他人活下去,而做出的…最残酷、最绝望的抉择…亲手…埋葬了自己的骨肉!

那一瞬间,无与伦比的悲伤、罪恶感、以及被至亲剥夺生命的无边怨恨,从那个小小的、被埋葬的灵体深处爆发出来,并奇迹般地感染、吸附了周围土地上其他早夭或横死的孩童残魂,形成了一个以它为核心的、悲伤与怨恨的集体意识,在漫长的岁月中与古树共生,渐渐沉睡。直到雷击的剧痛,将他们惊醒,那沉积了数百年的痛苦与质问,化作了夜夜回荡的哀歌:“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被忘记?我好冷…好黑…妈妈…”

我“目睹”了这一切,心神剧震,几乎难以自持。那股源自生命最初被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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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被至亲背叛,即使是出于无奈的绝望与怨念,沉重得让人窒息。

但我没有退缩。神念丝线传递出我全部的同情、理解与悲悯,同时,一个庄严的、以元神之力发出的“誓言”,清晰地传递向那个核心的孩童灵体以及它周围的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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