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边越曝光出轨的那个小爱豆,最后还是成功出了道。
出道夜的舞台上,小爱豆站在队伍里,眼睛红着,手里攥着话筒,哭得倒是很热血。
听岳灵玲说,小爱豆黑料很快就被青回压了下去,只是背上了皇族名声。
意料之内。
青回已经是头部公司,更何况背后靠着边家这棵大树。
边越知道这点黑料改变不了结果,但是给人添堵的目的达到,他心满意足。
边越在公寓躺着,外卖还没到,手机先响了。
是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
边越接了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边越,你缺不缺德?”
边越窝在沙发上,手指在外卖软件的界面左划右划,歪头疑惑道:“你谁?”
对面的立马破功,压不住火:“你少装蒜!”
边越拖着声音“哦”了一声,像这才想起来:“边泽啊,找哥哥什么事?”
他和边泽生日就差不到一周,关系势如水火,早早就将对方互相拉黑。
回国他就换了新号码,但只要有心查,对边家并不是难事。
电话那头的人被气得够呛,声音颇为不耐烦:“照片是不是你发的?”
“什么照片?”
“边越!”
边越低头看着外卖地图上那辆小车慢吞吞往前挪,心情倒比刚才好了点,大方承认。
“你是不是有病?”边泽在电话那边冷笑,“在国外待得好好的,回来干什么?没人欢迎你,你不知道吗?”
边越雨露均沾,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受摧残。
“机场你开的?我回国还得跟你报备?”
边泽应该是出了办公室,不再掩饰他的恶意,一贯的翩翩公子做派消失不见。
“你除了惹事还会什么?”
“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一回来就盯着我咬,你在国外当纨绔花天酒地玩得还不够?非要回来恶心人?”
边越拿起桌上的烟盒,用指腹把盒盖推开,又合上。
边泽是叶清致唯一的孩子,更是边家对外唯一承认的孩子。
叶清致精明强势,边泽从出生开始便被家里死死管教,丝毫没有喘息的空间,边泽小时候连摔了个杯子,都要先看叶清致的脸色。
步步循规蹈矩,严格要求的天之骄子,不允许出一点差错。
在所有人的默许下,边泽这个完美儿子,从小到大的所有恶意,都正大光明发泄在了边越身上。
边泽有叶清致撑腰明面上威风,暗地里也讨不了好。
最后还是叶清致看到边越就心烦,把边越丢垃圾一样扔出了边家。
“你有出息。”边越说,“怎么不让叶清致把看着我的人撤了?国内国外都防着我。你们天天说我是废物,怎么还怕成这样?”
“闭嘴。”
“怎么,又准备告家长,你多大了边泽?”
这一下正好戳中了边泽的痛脚,他爸这才刚松口,把青回演艺部交给他,一个项目还没做完,手下的人一个接一个出事。
青回的大机器快转冒烟了,要不是叶清致手里有实权,替他瞒下来,他早被清算了。
可即使找到了罪魁祸首,边泽也不能现在公开边越的身份。
叶清致的颜面,边家的名声,全部都是他的责任。
“你等着吧。”
边越有恃无恐,慢悠悠应:“诶。”
——
盛大的出道夜后,星光岛充满了金纸雨和眼泪,又很快消散。
用岳灵玲的话说,出道夜一结束,她就开始物色下一个墙头了。
男团的第一个行程是录歌。
边越收到岳灵玲的消息,到公司楼下时,外面已经摆满了后援会送来的花束和花墙。
粉色、蓝色、白色,层层叠叠挤在一起,丝带垂下来,上面写满了祝福和爱意。
还没左顾右盼,就被被熟悉的站姐顺手塞了一朵不知道是哪个成员的应援花。
洋桔梗柔嫩的花朵清新芬芳,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
岳灵玲得到消息,男团这次来录制的是他们的出道曲。
据说被挑中当了某个大制作电影的宣传,所以如此大费周章,还由电影方派了专人过来指导。
岳灵玲告诉边越,今天原本只是来拍男团上班路,没想到有人在地下停车场看见了秦失既。
旁边相熟的站姐立马就探头过来,“秦失既?真的假的?”
边越有点意外秦失既的知名度,“你也认识?”
站姐像听见什么稀奇话:“前几年哪个站姐不认识啊。”
岳灵玲:“秦失既实打实火的时候真的铺天盖地全是他,你那会儿估计还在国外,不太了解也正常。”
公司楼下人来人往,刚才那个站姐已经走远了,还在和别人小声说秦失既这个名字,看起来风评异常不错。
岳灵玲没去凑热闹,偷摸拽着边越,给他发了一条航班信息,她告诉边越这个是秦失既之后的行程。
边越:“这也能查到?”
岳灵玲自信满满:“别小看前顶流好吗?他火的时候私人信息早就被扒完了。秦失既据说不怎么对私生冷脸,所以当年私生特别多,逼得工作室行程都是提前买好几班,怕被跟机。”
边越佩服岳灵玲的执着。
秦失既跟着男团来这里做什么呢?
来录和声?
边越不禁想到那天翻微博,微博往下翻第一条,就是秦失既弹吉他唱歌的视频,昏暗房间内的黑卫衣战神。
从他这几天对秦失既的了解来看,他一向很少发这种营业视频。
当时的评论区纷纷在猜秦失既是不是谈恋爱了,孔雀开屏中。
谁能想到一周后就闹出打人事件,自此他的人生截然不同。
确实声音不错,只录和声真是浪费了。
站姐看边越戴上口罩,就准备朝侧门走,连忙叫他:“诶,越哥你干嘛去,这个狗公司看守很严的!”
边越回头冲她摆了摆手。
他绕过花墙,沿着大楼外侧往后门走。
侧门旁边有个抽烟区,两个工作人员蹲在台阶上刷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
门禁前,一个穿休闲服的高个子青年正靠在玻璃门边等他。
对方手里拿着半杯咖啡,看见边越过来,掐灭了手上的烟,上下打量他一圈,然后熟稔地揽住了边越。
边越歪了歪头,倒是没推开他。
贺州伸手替他刷开门禁,又看了眼边越手里那朵不知道谁塞的香槟色洋桔梗,表情很复杂。
“不是,你现在还拿应援花啊?”
边越懒得理他,把贺州想摸花的爪子拍掉。
演艺大楼里冷气很足,走廊地面擦得发亮,灯带从头顶一路铺过去,把墙上的每张脸都照得白净漂亮。
贺州带他走员工通道。
有工作人员迎面过来,看见贺州,立刻打招呼:“贺哥。”
贺州很熟练地点头,人模狗样。
贺州是电视台的太子爷,和边越在国外认识后立马一拍即合。
两个人在一块当纨绔子弟,厮混了好几年,革命友谊异常深厚。
“越越,气到边泽没有啊?”
边越哼笑:“颇见成效。”
“我说真的,你回国之后不会真打算一直当狗仔吧?”
贺州知道边越在叶清致的监控下,估计一点正经事都干不了,对自己好兄弟的未来颇为忧愁。
“你知道我上个月拍的顶流嫖/娼能赚多少吗?”
贺州转头:“多少?”
边越比了个数。
“靠。”贺州一顿,“这不是敲诈勒索吗?”
边越侧头看他一眼:“只是向他对家公司邮箱发了封匿名邮件,又没说其他的。人家主动给我打钱,算什么敲诈勒索。”
贺州半天没接上话,半天终于憋出一句:“牛逼,国内国外你都比我赚的钱多。”
贺州忽然又凑近一点,冲他眨了下眼。
“那你混了这么久,最近有没有看上的?”
边越抬手给了他脑袋一下。
贺州捂着头,嘶了一声:“问问都不行。”
“少打听。”
“行行行,来录歌的在十三楼,要门禁。不过我先说好,我平时不管这边,真不熟。”
边越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秦失既的照片,递过去:“认识吗?”
贺州很认真地看了三秒。
“帅。”他说。
边越不耐烦:“问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你要潜规则他?”
边越脸色立马淡了下来。
贺州混迹娱乐圈久了满嘴跑火车,立马知道自己二百五说错了话。
讪笑又把手机还给边越:“别生气,我带你去看录歌。”
边越把手机收回口袋:“不是要门禁?”
“当然,但是这电影我投了点钱。”贺州补充道,“主要我爸投得比较多,我现在被扔去剧组历练,但好歹也是资方。”
电梯往上升。
贺州生无可恋地说:“拍戏在桐城。我本来以为拍电影挺好玩的,结果去了片场才知道,无聊得要死。天天盯着一群人在那儿反复走位,说是采风,好痛苦。”
贺州在旁边碎碎念:“我这次就是借着录歌才被放出来透口气。你来得正好,陪我混一天。”
电梯门一开,贺州带着边越往里走。
录音棚外,一个助理正一边拿着平板,一边打电话,语气透出一股烦躁。
“别触霉头了,怎么唱都不行。估计得到那边再重录了。”
她停了一下,看了眼棚里,又皱眉。
“业务能力太差,修都修不出来,制作人手把手教都不行。”
边越问助理:“和声录完了吗?”
助理正在气头上,只当边越是跟着贺州过来的人,怨气冲天。
“还没呢。”她说,“主轨都没过,哪来的和声。”
两个人进录音室转了一圈,边越没有在工作人员里找到秦失既。
主声轨进度都差一大截,和声更得往后排,边越准备告辞,被贺州拉着约晚上酒吧喝酒。
边越手机震了一下。
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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