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糊涂脑 巧心思
“欢迎各位郎君加入我们。”沈雨眠接着道。
孙平安赶紧接话道:“这害人的报,怕只有畜生才会去传的!”说完,又向着赵秋岁重重点头。
赵秋岁沉思了一会儿,“不晓得这报被卖去了何处,又卖给了多少人,但此事实在荒谬,事关女子清誉,可不能袖手旁观,明儿早食摊收摊后,我就去胭脂铺问问颜掌柜,看看需不需要我上堂做人证。”
“可那些个人都没捉到。”林山道。
孙平安道:“明儿个那几个或许还得来咱摊子上,到时候静观其变。”
次日一早。
沈雨眠今日照例送稿改稿,来来回回跑了十多趟。
林山一早就去了蒋府做木活儿,昨日赶走了许多人,故而林山身上的担子就更重了,不过他也乐在其中。
宋意依旧不出门儿,窝在房里温书备考。
顾文则起的早早的去帮人誊抄东西,这样能多买点茄子回来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但抄什么,在哪里抄,他谁也没告诉。
赵九章上工晚,故而和孙平安一起帮赵秋岁摆摊。
摊子前堆满了人,人声异常嘈杂,但似乎都在讨论昨日那报上之事。
胖婶小声问道:“岁岁,昨儿你家可收到报了?”
赵秋岁摇了摇头,“报?我没收到啥报,再说那有啥可看的,估计那就是写报的人想写啥就写啥,行文间毫无章法。”
“对,这报上说的,我简直没眼看。”胖婶说着还撇了撇嘴。
后头排队的那几人听见后,便打趣道:“胖婶,回家偷摸看就有眼看啦?”
胖婶横了那几人一眼,“呵!这报唯一的用处就是能拿去烧火,不过这拿来烧火我都觉着做的饭恶心,对了,我家那老黄狗都不吃,看来你们也是啥都不挑,我家狗估计学都学不来呢!”
“你!”那其中一人气愤道。
“咋啦?”胖婶插着腰,“你也是不害臊,同几个老男人大早上的说这个,真的污了我的耳!”
那女人“哼”了一声,“咋啦?那胭脂铺的女人一天天穿的花里胡哨,不是想勾引男的么?”
“哎呀,谁家的臭老鼠!”胖婶狠狠踩了一脚那女人,“你个老女人,自己家的郎君管不住,把错怪在人家身上,你莫不是羡慕人家?”
那老女人像是真被说中了似得,气的直瞪眼儿,“你!呵!我?羡慕?你这膀大腰圆的,你自个儿去羡慕吧!”
“哎!你再说一遍!”胖婶把篮子扔地上,撸起袖子就要干的样子。
赵秋岁几人慌忙止住,“婶子,为这些人不值当。”
随后将篮子拿给胖婶,“婶子,我给你多拿了几个。”又转头对方才那几人道,“几位去别处买吧!”
那几个男的也不说话,将方才那女人推了出来。
那女人脸羞得通红,但也没忘造两句谣言,“我看你这小娘子也是看人下菜,莫不是也在钓郎君?”
赵九章厉声呵斥:“走开!什么脏东西,莫要脏了我家的门!”
随后孙平安提着扫帚就出来了,对着那几人酷酷挥,“岁岁,后头的买的人还等着呢,我去把这几只臭老鼠扫开!滚!”
那几个男人气愤地涨红了脸,但见人众多,只对着方才那女人大骂了几句:长舌妇!自己吵嚷莫带上我们!滚开!
那女人气的冲那几人的背影吐了好多次口水,随后灰溜溜的回家了。
“大家若是觉着我这腊肉馒头香,可莫要学方才那几个!”赵秋岁道。
那后头的人好多都是慕名而来的,只因这腊肉馒头其中的滋味是全汴京都尝不到的,故而也都闭了口,短暂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待摊子收摊了,三人也没见昨日那几个壮汉。
“岁岁,你和孙平安一起去胭脂铺,这儿我来收拾就成。”赵九章道。
赵秋岁摆摆手,“我一人去就成。”
“岁岁,听哥的话,方才你也瞧见了,这舌头这么多,要不是我待会儿有活儿干,我都要陪你一同前去。”赵九章推了一下孙平安。
“哥,我保证完成任务!”孙平安重重点头道。
“平安,我一直想问,你咋同我一样叫哥?”赵秋岁走在街上,忽然开口问道。
“是吗?我也叫的哥?”孙平安正在组织语言,眼珠子直打转,总不能说是提前熟悉熟悉?
“岁岁,我自小就没有哥,我见着你哥就如同我哥一样,如此亲切,光是叫叫就是满足了。”孙平安这话快给赵秋岁绕晕了。
“等等,哥,不对,平安,你这话说的.......”赵秋岁说到一半,就见着孙平安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平安,你这表情是啥意思?”
“岁岁,我也没有妹妹。”孙平安道。
赵秋岁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是......想和我拜把子?”
......
“不是,就是你看,你哥不是真的是我哥吧?”
“嗯,不是你亲哥。”
“那我叫你哥叫哥是不是只是一个称谓?”
“这要问你。”
孙平安挠了挠头,“我当然只是当这是个称谓而已嘛!”随后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得,“哎!岁岁,我的意思的,你比我小,你也可像我叫你哥一样叫我。”
“啊?”赵秋岁面露难色,“那我叫你哥,要是与我哥同在一屋子里,怕不是会叫错?还有,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嘛!不成不成!”
孙平安见赵秋岁径直往前走了,一个跨步拉住她,“岁岁,我有个法子!”
赵秋岁停住脚步,问道:“是何法子?”
“你叫赵兄是不是一般只叫一个字?”孙平安道。
“我倒是没注意过。”赵秋岁道。
孙平安趁着岁岁没反应过来,继续道:“看嘛,我都发现了,你叫九章兄都叫哥,要是区分还不简单,你就叫我两个字的!”
赵秋岁还是觉得不成,“这,平安,叫你平安叫习惯了。”
孙平安见此,眼皮立即耷拉下来,哭丧着脸道:“算了,岁岁,我自小都想有一个妹妹,我只是想偶尔听一听,但我也不会强人所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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