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二见怪 愈加烈
“赵娘子,久闻大名。”蒋将仕道,“你的腊肉馒头不错。”
赵秋岁有些诧异,毕竟她从未在早食摊见过此人。
孙平安见状,对蒋将仕道:“久仰久仰。”
随后就想拉着赵秋岁出去。
“颜娘子,这快报我就不拿回去了。”赵秋岁觉着这东西还是留给颜芷处置较好。
“好,我和蒋将仕还有点生意上的事要处理,那我就不送你们了。”
街上。
“岁岁,怪不得,昨日林山说蒋将仕把那些个多嘴的下人赶了出去,原是两人认识。”孙平安道。
话音刚落,面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郎君,这是您的报。”又是昨日那男孩。
赵秋岁和孙平安看了一眼彼此,非常默契地把那男孩擒住,带到了一旁的偏巷里。
“你叫什么名字?”赵秋岁轻声问道。
那男孩显然被吓住了,眼里尽是恐惧。
“别怕,我们只是想问问大冬天的,你为何一人在街上?你的家人呢?”孙平安道。
那男孩还是不说话。
赵秋岁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又看了一眼他那满是冻疮的手,随后从袖袍里将上次大管家给她的铜袖炉取出,“这个给你。”
那男孩想伸手拿,可是怀里抱着的是一沓快报。
“我帮你拿着,你先把这个放进袖子里。”赵秋岁道。
那男孩思索了一会儿,将快报拿给了赵秋岁,“不要,不要弄掉了。”
“好。”
赵秋岁和孙平安低头瞧了一眼,今日快报是双面的。
第一面是俏寡妇的新欢。
第二面是摄人魂魄的早食摊主。
“我摄人魂魄?”赵秋岁看到都惊了。
孙平安扯过一张来,“这!这!这!”
上头写了赵秋岁不过一乡下人,得了个鬼宅子,低价招租客实则是为了摄人心魄,一个乡下女子,哪里来的名贵茶叶做茶叶蛋?不过是摄了一个冤大头的魂魄,让那江南富商独子甘愿将茶叶拿出,还因此每日替他卖早食!
而第一面是颜掌柜的另一则虚言:说人颜掌柜如何勾引的蒋将仕,让人心甘情愿的为她开店铺之类的。
孙平安的火气立马来了,“这谁这么缺德?”
“你说!这谁叫你卖的!”孙平安没压住怒火,语气里带着呵斥对那男孩道。
那男孩哆哆嗦嗦的,只道:“我不知!我不知!”
赵秋岁扯了扯孙平安的衣角,“平安。”
“那你知道上头写的什么吗?”赵秋岁问道。
那男孩摇摇头,“不知。”
孙平安:“那是谁让你卖这东西的?”
“不知。”
那男孩低头扣了扣手,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姐姐,我真的不知道。”
赵秋岁蹲下来,“这样,你告诉姐姐,你是如何拿到的这个快报?”
“我住在城南,家中有一菜园子,快报是在菜园子里发现的,有一人告诉我,若我每日将报卖完,许我每日五文钱,这样我才能带奶奶看病。但那人蒙着面,我也不知他是谁。”
赵秋岁在身上摸了摸,掏出钱袋子,“这钱你拿着,去给奶奶看病,莫要再卖这报了。这报可害人了!”
那男孩不敢接,“姐姐,我虽不识字,但方才听上头似乎说了你很不好的话,报我卖给了好多人,我,我不能要。”
赵秋岁硬塞给他,“那你这报我都要了。”又转头对孙平安道:“平安,你还有钱吗?”
“有。”孙平安把钱袋子也拿给那男孩,“这钱,一半买这报,一半你自己留着,别那么实心眼儿!”
那男孩接过钱袋子时,面上全是泪水,跪下磕头道:“多谢娘子!多谢郎君!”
待那男孩回去后,两人正准备回家,却听见一些路人指指点点的。
孙平安横了那几人一眼。
“平安,无事,这不就是富有想象力的编造罢了,况且这剩下的报都在我们手上,我觉得颜娘子说的对,不相信的人再如何解释也是无用。”赵秋岁道。
“总有一日火烧到自个儿身上才晓得疼!”孙平安愤愤道,“岁岁,咱们回家!”
公事所。
“赵兄,这上头写的不会是令妹吧?”徐实见赵九章刚到,于是将手里的快报一齐扯出,就差没拿个浆糊贴在赵九章脸上了。
赵九章一听,皱着眉头将快报扯了回来,见上头写的关于赵秋岁的怪言怪语,一气之下将快报重重拍到案上,气愤道:“这是你写的?!”
徐实摆摆手,道:“这话不对哦赵兄,我俩只是誊抄而已,要不是张正跟我说你家阿妹也在摆摊,我也不会来问你嘞。”
赵九章正要开口,那边的张正过来拍了拍他的肩,道:“赵兄,发这么大火干啥?这也不一定写的令妹,不过今儿晚上就晓得嘞,上头会说名儿,赵兄这么感兴趣,不如给我三文,你便不用等到明日了。”说完,还和徐实笑了笑。
赵九章冷笑道:“呵?你俩这样也不怕遭天谴!”
“这有啥遭天谴的?我们只是誊抄而已,又不是我们俩写的,赵九章你话别说的太难听!”徐实道。
“就是就是,要遭天谴也是一开始就写的那几个人。”张正说话时背挺得老直了,“况且,这什么摄人心魄,反正我和徐兄不是没信嘛!这顶多就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笑罢了,别太敏感。”
“别太敏感?”赵九章一肚子气,话到嘴边都不晓得先说那句了,“美其名曰只是抄录?呵!外头人买的报不是你抄的?你没赚银子?我没有想到你们竟是如此无耻之人,为了点蝇头小利就敢胡诌旁人之事!”
“赵九章,什么叫胡诌,我哪里知道上头写的谁!我又不认识,那万一要是真的,大家伙就该好好看看!”张正不屑道。
“好一个不认识!你都说了不认识,那你怎么知道是真是假?你别在找些乱七八糟的借口了!你俩简直是贪财又没良心的人!”赵九章说完就把案上的几张报攥在手心,眼神异常狠戾。
徐实想抢回来,却发现怎么也扯不动。
“我告诉你,赵九章,你话说的如此高尚,怎昨日写别人你却不恼?不就是写到你妹了你才这么难受,是,你昨日是没赚钱,可你也看报了,还没花一文钱,穷酸命,贪便宜,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徐实指着赵九章的鼻子骂道。
张正在一旁帮腔。
赵九章被这话噎住了,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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