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婚事
这一觉姜玉慈睡得不太安稳,梦里总浮现前世的片段,她仿佛一缕游魂飘荡在人世间,看着前世的结局。
啧啧啧,谢忆忱上辈子到死还是个老处男,有点可怜。
难道是不行?
以后要是成婚了,如此美色只能看不能吃,可惜了。
姜玉慈迷迷瞪瞪睁开眼就看到陌生的杏黄色衣袍,这姿势,这角度,有点奇怪啊。
姜玉慈抬眼往上看去,美如冠玉的太子殿下冷着张脸:“醒了还赖在孤腿上?”
哟,冷脸小处男!
姜玉慈连忙起身,理了理发鬓:“殿下怎么不叫醒我?”
谢忆忱冷笑几声:“你入睡后一直哭喊着孤的字与乳名,直到天微微亮才消停片刻,孤实在不好叫醒你。”
这不是看你前世一直在我坟前哭丧嘛!活了三十五年就给我烧了三十五年纸钱,我不得感动一下。
姜玉慈在心底腹诽。
姜玉慈尴尬地挠了挠脑袋,目光落在谢忆忱大腿上,十分殷勤地伸手替他揉腿:“昨夜真是辛苦殿下了,臣女给殿下按按腿。”
谢忆忱一把擒住她的手,一时之间不知该在意她的转移话题,还是她的口出狂言。
什么叫昨夜辛苦他了?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谢忆忱瞥她一眼,松开了她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姜玉慈不知为何谢忆忱怎么又故作矜持起来了,大腿都给她睡了,还嚷嚷着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殿下,我们好歹也是互相睡过大腿的关系,怎么也算是朋友吧,怎么算是男女授受不亲呢?”姜玉慈蠢蠢欲动。
谢忆忱蹙眉,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稀奇物件:“大清早的,你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
说到大清早……姜玉慈的目光下意识往谢忆忱腿间瞄去。
前世谢忆忱一生都没有娶妻纳妃,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唯一的偏好就是每年都要上寒山寺,民间都有传闻谢忆忱是因为那里不行所以才洁身自好,还有传闻谢忆忱早就在寒山寺出家,故而不能犯色戒。
谢忆忱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大清早的如此平静,难不成真的是不行?
姜玉慈的眼神顿时变得怜悯起来。
前世莫不是就是因为这个谢忆忱才自始至终都没有跟她表明过心意?
喔!她可怜的太子殿下!
谢忆忱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诡异,到最后竟然掺上一丝怜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他一头雾水的思绪总算理清些。
他一脸黑线地揉了揉太阳穴,内心不断重复要冷静,说出来两人都尴尬。
“殿下,你不要讳疾……”姜玉慈话还没说完。
谢忆忱忍不了了!
“孤没病!”谢忆忱恶狠狠道。
谢忆忱抬眼望向她,神色不明:“如果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他这一番话让姜玉慈愣住片刻,恍然想起前世谢致远迎妾室入府时冠冕堂皇的说辞。
谢致远神色温柔,握住她的手道:“璠璠,且不说三妻四妾本就是常态,更何况这也是为了你好啊,生儿育女多苦啊,孩子虽然是她们生的,但却可以记在你的名下,本王虽与她们行夫妻之事,却只是出于欲望,而你不同,你是本王心爱之人。”
她出身将门,阿父只有阿母一个女人,甚至在阿母死后也没有再娶,她以为自己也会遇到这样的郎君。
姜玉慈当时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还是那个陪她游湖赏花,多次救她于危难之中的情郎吗?
难道男子就可以把欲望与爱分得如此清楚吗?
“对于孤而言,有爱才有欲,无爱之欲,只不过贪花好色。”谢忆忱淡淡道。
身在皇家,他这个想法简直是异想天开,可他就是不想像康德帝一样在遇见心爱之人前随意泄欲,既辜负无辜女子,又让心爱之人膈应,而他自己心里更过不了那一关。
“殿下这个想法很新颖。”姜玉慈目光专注地看着他。
虽然她早就知道谢忆忱对感情一事的执着,毕竟是他曾经说出只想娶心爱之人,但没想到谢忆忱还真的是清心寡欲。
这么特别的男子,对感情如此忠贞,按理来说,她应该在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就彻底打退堂鼓了。
但是她是谁,姜玉慈啊。
这么好的男子,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既然当下在他身边的是自己,她自然不能放过啊。
更何况……姜玉慈目光流连在谢忆忱的脸上,那眉心一点朱砂痣仿佛在引诱人一亲芳泽。
日后去哪里找太子殿下这样俊美高贵还纯情的男子?
先占占便宜,没准最后抱得美人归的人是她呢!
“估计过会儿孤派人留下的记号就会被父皇的私卫找到,九哥此人心机深沉,此事怕是不能完全扳倒他。”谢忆忱目光晦暗不明。
姜玉慈自然明白,她前世与谢致远成婚三载,作为他的枕边人,她很了解他。
谢致远此人心机深沉,善于伪装,府上的所有妾室通房都是他以怜惜之名接近府中,他在外大肆宣扬这些女子的可怜,把自己塑造成救世主,而她这个被明媒正娶的王妃若是不大度,那就是妒妇、恶人。
前世她不是没想过和离,可那样一个注重名声的伪君子怎么可能放过他?更何况当时的姜重海战功赫赫,谢致远也不可能让自己失去这个岳家。
谢致远宁愿让她死于大火中也不愿意休妻,在他登上皇位之前彻彻底底铲除掉她这个已经废掉的棋子。
她对他恨之入骨,他以爱之名骗她入局,在她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就一脚把她踢开。
他需要自己的孩子,但是不会容许她生下有着姜家血脉的孩子,他要纳妾,但又不想背负上贪花好色的骂名,所以借着怜惜这些可怜女子的由头一个一个把她们纳进府中。
见提到谢致远后,姜玉慈的神色变得怪异,谢忆忱微微蹙眉。
“你是不是喜欢九哥?”谢忆忱问。
“怎么可能。”姜玉慈一脸嫌弃,她曾经是喜欢过这个表面风光霁月的伪君子,但在死在他手中之后就对他恨之入骨。
“孤看不明白你,你很奇怪,明明一开始对九哥并不抗拒,二姐曾经跟父皇提过你们二人情投意合。”谢忆忱回忆起这件事,语气怪异,他谈不上吃醋或者别的什么,他只是看不明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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