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孤很清白
姜玉慈打量他几眼,仿佛在看什么新鲜物件。
谢忆忱眉心一跳:“你看孤做甚?”
“臣女记得殿下曾经说过,只会与心爱之人成婚,殿下是喜欢上臣女了吗?”姜玉慈视线落在他脸上,仿佛能看穿他心底的想法一般。
“当然不是!”谢忆忱自然不会承认。
“于公,你是大燕的臣民,孤是储君,为了保护自己的臣民不受迫害,牺牲一下自己的婚事怎么了!”谢忆忱一本正经道。
谢忆忱轻咳两声,继续道:“于私,你是太傅的独女,太傅教导孤,孤作为学生,回报一二也未尝不可。”
冠冕堂皇!
姜玉慈瞥他一眼,她才不相信呢!
“更何况,这只是定亲,太子成婚要走的流程可多着呢,要是到时候你遇上了心仪的人,孤自会给你备上一份厚厚的嫁妆送你出嫁。”谢忆忱强调自己此举只是为了帮她,绝无非分之想。
“殿下这叫什么话?臣女对殿下一心一意,殿下怎么可以这样。”姜玉慈瘪了瘪嘴,一脸委屈。
心底却忍不住腹诽,不对劲啊,她都对谢忆忱百般殷勤、万般迁就了,谢忆忱怎么还觉得她不喜欢他?
“孤看你是纯纯的好色之徒,你对孤一心一意?孤看你是对孤的美色垂涎欲滴。”谢忆忱哼笑几声道。
被一语道中的姜玉慈尴尬地提溜着眼睛,虽然她的确好色,但是也不代表她对谢忆忱没有一点感情啊!
毕竟谢忆忱两次三番给她挡剑,当初在赛马场上还替她说话,她又不是块硬石头,自然会动情。
只是那次宫宴上谢忆忱脱口而出的老牛吃嫩草让她心里头很不好受,虽然她的确比谢忆忱大三岁,但是女大三抱金砖呢!
而且她风华正茂,哪里是老牛?怎么也得是猛牛吧!
“待会孤就晕过去,免得护卫找来的时候看到你我共处一室,对你名声不好。”谢忆忱说完就干脆利落地往地上一躺,刚好闭目养神。
姜玉慈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晃了晃:“殿下,你别睡呀,臣女不在意这些什么名声,您陪臣女聊聊天。”
谢忆忱无奈地睁开眼:“你要聊什么?”
姜玉慈挠了挠头:“要不殿下给臣女讲讲过去您几年的故事吧。”
“你想听这个干什么?”谢忆忱只觉得这姑娘委实磨人,自己睡饱了就不让他睡。
偏生他对上这一双灵动的狐狸眼就忍不住答应她。
“臣女也和殿下分享一下臣女这几年在北疆的故事。”姜玉慈大方道。
谢忆忱闭上眼睛,一脸生无可恋道:“东宫里面没有侍妾通房,没有貌美婢女,没有清秀小厮和太监,孤没有青梅也没有表姐表妹或是未婚妻,没有救命恩人没有倾心过他人,你可满意?”
见他一股脑说了这么多,姜玉慈既有种被他猜中心思的不好意思,又有些尴尬。
“哎呀,臣女哪里是问这个!”姜玉慈死活都不承认的。
谢忆忱呵呵笑一声,懒得理她的口是心非。
“臣女……”姜玉慈刚想说自己的情史也干净,但仔细一想,她不仅有竹马未婚夫还有表哥表弟,至于救命恩人……你还别说,谢致远之前还真的救过差点落水的她,还有倾心过他人……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的确喜欢过谢致远。
听到她话语里面的停顿,谢忆忱被气得恼火,但又不好直接说出来,显得自己小气得很。
姜玉慈拉住谢忆忱的衣袖,一脸郑重承诺道:“虽然臣女做不到殿下那样冰清玉洁,但臣女日后会一心一意待殿下的。”
“很是用不着。”谢忆忱半点也不相信。
“殿下,您还记得那条小犬吗?”姜玉慈连忙转移话题。
谢忆忱眉心一跳,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净往他雷点上踩。
姜玉慈后知后觉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不妥,尴尬的挠了挠头,讨好一笑:“虽然这小犬曾经冒犯过太子殿下,可它现在可乖了!”
“你不用这样,虽然那条犬冒犯了孤,但孤也报复回去了。”谢忆忱道。
“殿下是说您小时候烧了臣女头发这一事?臣女那是假髻。”姜玉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道。
“你那么小就戴假髻了?”谢忆忱满脸新奇地打量她。
姜玉慈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谢忆忱直起身,伸出手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孤回去就派人给你寻生发秘籍。”
姜玉慈沉默了片刻,憋红着一张脸,咬牙切齿道:“臣女谢过殿下了。”
谢忆忱几乎控制不住要哈哈大笑,终于在她这里扳回一局了。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调戏他!
“殿下放心,既然您讳疾忌医,但成语也会帮你寻找秘术来治这个病的。”姜玉慈皮笑肉不笑道。
秘术?谢忆忱一脸疑惑,他有什么病?
对于谢忆忱那些洁身自好的言论姜玉慈半信半疑,但此时为了面子,就算他的病是假的,那也得是真的。
谁叫他嘲笑她头发少来着!
谢忆忱刚想问个清楚,就听到外头传来脚步声。
他立马躺下。
姜玉慈也反应过来,立马开始掩面痛哭:“你不要死!”
之所以没唤出殿下,她是怕外头来的不是皇帝派来的人。
姜重海听到闺女的哭声立马加快脚步。
“璠璠!阿父来了!”姜重海闯进山洞,就看见他闺女趴在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身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姜玉慈抬起泪流满面的脸,看到姜重海的那一刻,眼泪真切了不少。
“阿父——”姜玉慈小声地喊了一声。
说完她意识到了身边还有一个重伤昏迷的太子殿下,立马哭天抢地:“阿父,你快救救太子殿下,他为了救我快不行了!”
姜重海心下一惊,太子殿下为了救他闺女快不行了?
躺在地上假装昏迷的谢忆忱快憋不住想爬起来锤死姜玉慈的冲动。
他中的是箭伤,而且没有伤到致命的地方,姜玉慈就开始嚷嚷他快不行了,喊他快死了对她有什么好处?早点当寡妇吗?
随行而来的还有太医,见太子殿下月白色的衣袍染上血迹,立马慌得六神无主,这可是皇帝最疼爱的太子殿下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这群人的人头还保得住吗?
太医立马跑过去给谢忆忱把脉,嘶,脉象平稳,没姜家小姑娘说得那么严重啊?难不成是他医术不精?
不过看了眼昏迷的太子殿下,谁也不敢保证他什么时候醒过来,要是现在打包票,说太子殿下没有什么大碍,万一出了个什么意外,他的项上人头可就危险了,还是等回宫让院判诊断了再说。
想到这里,太医定下心道:“太子殿下身受重伤,快快去通知陛下。”
假装昏迷的谢忆忱有一瞬间的茫然,他不就是身上穿了三个洞吗?有这么严重?
不过既然太医都说了,那他严重一点也无妨。
毕竟他受的伤越严重,父皇就会对背后之人的惩罚越重。
山洞外的私卫听到这个消息吃了一惊,连忙派人去通知康德帝。
这可耽误不得,太子殿下是康德帝的逆鳞,从小磕破了个皮,都惹得康德帝心疼不已,现在重伤昏迷呀!那可不得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抬着太子殿下回行宫,一路上太子殿下身受重伤的消息在行宫里头传得飞快。
“什么?太子找到了?”谢芷妍紧紧蹙眉,现在谢致远被关押起来了,能主事的人只有她一个。
“那些人可把手尾收拾干净了?”谢芷妍问。
宫女摇了摇头,一脸焦急道:“殿下,陛下把狩猎场紧紧围住,咱们的人进不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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