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乞儿站在离红袖不远的地方,啃着刚买的肉包和麦芽糖,看着一个背对着他的青衫男子捡走了那纸。

慢着,恩人是不是让他记住红袖姑娘见过的人长啥样来着?

小乞儿自觉闯祸了,待红袖一走,便赶紧撒开小黑脚丫去追那人。

“哥哥,行行好吧!”

一双油乎乎的小手在男子面前摊开,圆眼黑白分明,正直勾勾盯着眼前人看。

他咧个乖乖,仙君也就长这样吧!

仙君伸手在怀里摸索半天,终于掏出了几个铜板放在小孩手中。

没办法,毕竟他现在是没有俸禄的人。

小乞儿拿了铜板,眼神却依旧错不开。这次不是被美色迷了眼,是非常敬业地想把人记住!

小孩盯着自己看个不停,季长东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笑着又掏了几个铜板,再次放到小孩手中:

“小孩,帮哥哥带句话,给让你来的人。”

……

惜花楼。

杨冠清在红袖那扑了个空。

那晚房里的情况,他们也用别的手段监视着。他知晓这女人已经得手了,可不管他怎么旁敲侧击和暗示,她都不肯透露半分。

红袖os:开什么玩笑,你们朝堂这些弯弯绕绕,休想老娘明着卷进去。

什么都问不出来就算了,这女人怎么还打蛇随棍上?说话就说话,老往他身上贴做什么!回去让娘子闻见了那可怎么得了……

杨·纯情中年·冠清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知晓自己被官府的人盯上,恰逢楼里揽了个大人府里设宴招妓款待的生意,红袖便自请去了。

能躲一时是一时!

于是乎,杨冠清走后,陈涓涓也扑了个空。没办法,自上次老太君被气倒后,她出门便不再那么方便,万氏处处设限刁难,白白延误了战机!

“美人姐姐,可否告知红袖去了哪家大人府上?”

“行里的规矩,这可问不得。真是奇了怪了,今天一个两个都来找红袖!”

陈涓涓碰了一鼻子灰,出了门刘光便召那小乞儿来问话。

他看到红袖出门丢了个纸团,本来想上前捡回来,只是不出片刻纸团便被别人拿走了。

“那仙君——就是那长得很好看的哥哥,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说,东西他捡到了就是他的了,如果你想要,明日午时,城西十里乱葬岗,他在那等你。”

ber?

陈涓涓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这人谁啊?哪冒出来的?

他怎么知道小乞儿是受人指使的?

还有谁家好人约人在乱葬岗见的呀?谈不拢就地埋了的意思吗?

陈涓涓泄愤式狂揉了一下小乞儿的头,把他蓬乱的鸟窝,揉成了蓬乱又打结的鸟窝。

虽然自己要面对的污糟事还有一箩筐,但基本的契约精神还是要有的。

她给了小乞儿一大吊钱,恨铁不成钢地说:“这钱拿着多买点吃的,下回捡东西才跑得快。”

小孩接过铜钱,恭恭敬敬地朝陈涓涓和刘光磕了个头:“多谢两位恩人。”

有了这钱,他这两个月都不用去狗嘴里抢吃的了,嘿嘿,还能给爷爷抓几副药!

……

马车往城西方向疾驰。

“涓涓姑娘,我们真要去见那怪人吗?”

刘光沉着脸问,他总感觉他们此行十分冒险,更自责没坚持下来自己盯梢。

“当然要见!不然可就功亏……那词怎么说来着,是叫功亏一跪吗。”王义斗志昂扬,大不了打那人一顿再把东西抢过来。

车厢里,陈涓涓双目无神,根本没心情当语文老师。

她懂个球啊。

她之所以选择来,不是因为有什么解决事情的信心,是因为她真没招了。

忽悠老板可以,别把自己也忽悠进去了。

但是看车辕上两个同事那么紧张,陈涓涓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地安慰了一下:

“没事的,小乞儿不是说了吗,一开始那人以为他是来乞讨的,还给了他几个铜板来着。应该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买卖谈不拢的话,我会再跟他单独交涉一下……”

陈涓涓稍作停顿,两人听得内心感动,涓涓姑娘实在是能担事!靠谱!

“跟他说说情,杀完你们,就不许杀我了哦。听闻是个帅哥,实在不行我吃点亏也是可以的。”

王义:?

刘光:……

从系统那知道,死了不会直接回21世纪,而是会被天道直接抹杀后,陈涓涓还是很惜命的。

她只是不喜欢她的上辈子,不是当人当够了。

出门前沈熹微特意给了她一个簪子防身,一双美目泪水涟涟,让她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一切以你的安危为重,实在不行我们再换个法子。”

当领导跟你说,少加班,多注意身体的时候,这话你能顺着听吗?当然不行!

“放心吧小姐,我定把那东西给您带回来!”

当时有多豪言壮语,此刻她就有多后悔。特制的簪子在她指尖把玩着,虽然做过锋利处理,但真打起来的话,这玩意儿捅得动谁呀?

也不知道对方带了多少人马?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在还有一里地才到乱葬岗的时候,马车就急停了。

青衫男子长身玉立,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官道旁,而他的身旁空无一人。

看这相貌,应该就是小乞儿说的那人,没想到此人竟是只身前来。

刘光警惕地打量着来人,试探性地往车厢里一喊:“姑娘?”

陈涓涓反应过来外面情况有异,打起车帘往外看去:

正午的日头晒得道旁树木都蔫哒哒的,只那人站在路边友好浅笑,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反光,竟衬得鼻尖的汗珠都没那么剔透了。

此人虽怪,却实在人模狗样!

这是陈涓涓对季长东的初印象。

季长东眼前,则是一个粉衣女子,戴着遮到脚的帷帽,从马车上咚一声蹦了下来。

真是难为她没被绊倒,细胳膊细腿挺灵活~季长东笑出声,显得整个人愈发开朗。

这人莫不是个傻的,陈涓涓困惑,挠了挠太阳穴。

一青一粉相互映衬,缱绻似初夏的花。

王义刘光坐在车辕上,就近守着,俩小伙悄悄对视了一眼,莫名觉得那两人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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