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直接接通,勿负颜的尖叫声穿透云层,本来因为秦呦天离开而来蹭坐的一人一鹤齐齐别过头。

好吵,吵得隔壁青雁直接绕过他们老远。

衣月华默默切断玉符链接,“我有事离开,一刻钟后回来。”

吴掌门能说什么呢?他当然是微笑颔首挥手。

在衣月华出现的那一刻,勿负颜脑中的声音瞬间一空,仿佛从没有侵入任何其他意识。

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窝在来人怀里,她像颗球一样蜷起来。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死死捏着衣月华的衣襟,勿负颜的眼泪不受控制涌了出来∶

“救救温不书,我、我想回家……”

前言不搭后语的。

衣月华单手抱着小姑娘,另一只手只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似乎是带着一些安抚意味,语气平缓∶“吾知道了。”

勿负颜摇头,泣不成声。

知道什么呢?衣月华什么也不知道,她回不去、她没有家了。

衣月华只神识一扫便定位了温不书的位置,抱着还在哭的勿负颜出现时,少年人七窍已经沁血,看不见、听不到,摇摇欲坠。

“够了。”

衣月华扫开威压直接张开自己的灵力护住温不书,皱着眉看向秦呦天。

他怎么回事,前几世他跑去找温不书时并没有这么过激,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

怎么这一次变了?

“你重尽天的名声不要了?”

衣月华将温不书也揽进怀里,由于他身量较高,她单手只能尽量揽腰把人贴近自己,温不书的头软软地蹭在她的颈窝处,已经昏迷过去的样子。

一手一个,她没法拿剑,曜月十分自觉地横在她面前,代主行道。

勿负颜的哭泣也渐渐小了,看着这个行凶者十分气愤,眼睛鼻子通红,只敢小小声骂∶

“白瞎了这么好看的皮囊!”

“我……”秦呦天似乎此时才发觉自己不对劲,他皱了皱眉快速算了一下,最后只说了一句∶“抱歉,是我的错。”

“被什么影响了?”

衣月华看到他的表情不对,当下知道出了问题,但此时也不是逮着人说教的时候,她只是做了一个跟上的眼神,率先就朝行医处里面走。

“诶?怎么又晕了?”

一进门,苞苞头少女看到晕在衣月华怀里的温不书就是一愣,赶紧就上前将人捞了过来,可别脏了曜日仙尊的衣服,怪碍眼的。

刚放上床,温不书便醒了过来。

“咳……”咳出一口血,温不书眼前依旧是重影,只看着一个方向虚弱道谢∶

“谢谢仙尊救我。”

少年脸上的血痕像泪,不知在哪里蹭断一块,鼻下的血迹好似被擦掉了,只留下很浅的粉色,可嘴角的血又染了唇——看起来很有负伤的脆弱战损美。

安静下来的勿负颜觉得不对劲,她为什么觉得温不书好像茶茶的?

应该是错觉吧。

毕竟现在他都受伤了,还来得及凹造型吗?系统刚刚都叫穿了。

衣月华摇摇头,想着他可能看不见,将怀里的勿负颜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坐好后,又回复温不书∶

“是负颜叫吾来的,你可以谢谢她。”

转头,又对苞苞头少女开口∶

“遥莺,要麻烦你照看一下。”

遥莺点头,十分利落地用水球术接了水打湿帕子,拧干递给了温不书后眼睛就亮晶晶地看着衣月华∶

“曜日仙尊,我马上就要结束在行医处的任务了,我到时可以去拜访您吗?我希望您指导一下我的剑术。”

“外门弟子?来行医处应该是医修,该去浮宜长老那里。”

衣月华很认真建议,遥莺却拼命摇头∶

“不是不是,我只是接了外门的宗门任务!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和您一样的剑修!我不会常去打扰您的!”

衣月华点点头,也不打算过多纠缠,丢给她一块粉色石牌令∶

“吾在宗门时可以,这个令牌,吾在的情况下每个月可以开一次护殿阵,你有疑问直接来寻。”

好耶!

遥莺将令牌宝贝般抱在怀里,忍不住拿起来亲了又亲,小心翼翼放进自己的储物袋。

“谢谢仙尊!”

衣月华视线这才转向秦呦天,带着两分不满敲了敲他,意思很明显∶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秦呦天自知理亏,虽然向一个凡人道歉很丢人,但欺负凡人还不敢认更丢人。

“抱歉,这位……少年。”秦呦天走上前,想了半天,只能留下一个储物袋∶“这是赔礼,你伤的其实不重,就是有些吓人,所以我们就此揭过?”

“重尽天真的很需要你这种人才,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除了重尽天,其他好点的宗门几乎都不会要你。”

秦呦天的道歉听起来就很没诚意,目的性也太明显,但是衣月华看了一眼那个储物袋,没说话。

至少赔礼给的很足。

“谢谢这位修士大人的厚爱,”温不书语气温和,将染血的帕子重新放入水中,仿佛他才是更包容的那个,“但我平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只要认定的东西足矣。”

秦呦天手又痒了,忍了忍,没忍住阴阳怪气∶

“天曜圣地就是你认定的东西?”

哇噻。

勿负颜都佩服温不书,真是啥都敢说,看把这个看着清冷的帅哥气什么样了?面相都变了。

也不知道曜日仙尊会不会觉得他们不自量力。

几个人都下意识观察衣月华的反应,而当事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甚至颇有些认同地点头∶

“天曜圣地确实是三大圣地之首,眼光不错。”

秦呦天∶……这是重点吗!他讨厌天曜圣地的所有人!

心里嫌弃,但在衣月华面前,秦呦天并没有反驳这句话,只另辟蹊径∶

“呵,你们早就认识?你知不知道他是……”

“我知道。”

衣月华打断,秦呦天自然秒懂。

她竟然也算出来了!更讨厌了!

在场几人,唯有温不书率先眯着眼笑起来,像餍足的狐狸。

“宗门还有事,不书和负颜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衣月华没多留,看着秦呦天说不出什么了,拽着他就要走。

伸手间,她扯上了他束眼的绸带,眼罩脱落,秦呦天睁开了眼。

少见的银灰色眼眸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他自然地抽回自己的绸带,在看向衣月华时皱了皱眉。

“你这里沾了东西。”

他指了指衣月华的脖颈处,衣月华朝另一边微微歪头,显得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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