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第32章

迪克被阿福叫走了，只留下杰森和加布、小恶魔们坐在一块。

虽说知道了杰森他们整个家庭关于夜间工作的秘密，但是无魔在意。老实说，这和小恶魔们有什么关系呢？就连加布都只是感慨一会儿，最后可能也只是会把床头的蝙蝠钻石画拆掉换成罗宾钻石画吧。

管家先生把其他人都叫走了，那些穿紧身衣的家伙老老实实地离开，嘴上说着是帮阿福准备晚饭，其实都是想给杰森留出和地狱朋友们单独说话的空间。

“……”杰森坐在加布旁边，小恶魔们四处逛着，对面前一堆乱七八糟的显示屏和按键充满好奇。

满屋子高科技设备，让加布莫名想起沃克斯科技公司，只是这里的配色低调得多。

“……”杰森侧过头看向她，“你和理查德都说了些什么，他嘴碎得很。”

“没什么，他就是跟我打听你在下边的生活。”加布坦言，“你有很棒的家人诶。说起来，我之前居然从来没往韦恩就是蝙蝠侠这个方向想……可恶！”

“换谁都很难猜到吧，布鲁斯天天当着外人的面说蝙蝠侠的坏话。”

加布眼睛一亮：“对啊！我甚至还脑补过他和蝙蝠侠是一对，愣是没怀疑过他本人就是蝙蝠侠。”

“……啊？”杰森露出宇宙猫猫头的表情，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居然还能这么想？”

“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加布虽然这么问，但是她心里多少也清楚，杰森应该不会再回到地狱了，更何况他还是个真正意义上的活人。

杰森捏着自己的手指尖：“我恐怕得去一趟伦敦，走一下复活的流程。”他轻轻地笑了一下，“但是我想，我还是会去地狱的，毕竟我早晚都会死……而且我答应了维姬要去参加迎接夏利的派对。”

“你还记得这个啊，不知道夏利和亚当的会议会谈多久，我回去能不能赶得上还是一回事，不过你肯定是赶不上了。”

毕竟会议再怎么样也不会持续一整天吧……

“我可以给她补一份礼物。”杰森说。

“你家伙食不错，就是衣品真不怎么样。”比利兹嘴里不知道在嚼着什么，腮帮子鼓鼓的，“我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看起来像蜡烛的东西……这是什么？我就喜欢这种，嗯，嚼劲十足的口感。”

杰森瞥了一眼他手里包装已经撕得稀碎的零食：“额，这是扭扭糖。”他看到比利兹指的柜子，那似乎是迪克的私人收藏柜，迪克是个老式男孩，直到现在都还保留着吃小时候爱吃的零食的习惯。

杰森才不爱扭扭糖，感觉像是在嚼一团甜味橡胶，口感很怪。

“露娜会喜欢这个的。”比利兹说。确实，露娜的牙不是一般的食物能应对的。

杰森很干脆地开口：“那就全都拿走吧，比利兹。”语气自然得仿佛这个柜子里的东西本来就归他所有。

“噢，多谢。”比利兹顺手收走柜子里剩下的三包。不要白不要，刚好可以把准备送给露娜的蜘蛛礼物换成扭扭糖。

蝙蝠洞里忽然此起彼伏地响起按键被随手按动的滴滴声，加布和杰森扭头看去，发现是摩西正坐在屏幕前噼里啪啦点着什么，米莉正挨在他旁边指指点点。

加布往椅背上靠了靠，视线从吵闹的小恶魔身上收回来，落回杰森脸上。

“既然你还活着的话，你打算怎么来回地狱？”加布对这个有点疑问，但如果杰森没什么办法的话，她打算着出点钱让比利兹来接送杰森。加布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杰森。

杰森却是摇了摇头：“康斯坦丁会有办法，他和地狱各个势力打交道很久了。”他掏出沃克斯科技出品的手机，看向加布，“多亏了你，我才有这个，可以随时和你们联系。”

“没什么，我有员工内部折扣。”加布耸耸肩膀。“要是那个男人没办法，可以联系比利兹，他们也不是每天都会有工作。”

“我会的。”

这时，蝙蝠电脑的屏幕忽然闪烁了几下，原来是摩西误打误撞，调出了阿卡姆的实时监控画面。

“噢，比利兹？！先生？”摩西正兴奋地呼唤老板。

杰森也凑上前查看。没有专门指纹权限的人打不开加密档案，摩西自然也是，他甚至没有指纹。但普通监控页面没有上锁，阿尔弗雷德之前看过自家老爷少爷和恶魔们鸡飞蛋打的场面的监控，看完之后没有关闭页面，画面刚好停留在小丑牢房的外部视角。

杰森接手了摩西的位置，他的手指刚放上键盘，冷冰冰的电子音便响起：“指纹分析中……权限人物已确认——欢迎你的使用，罗宾。”

“你还有个小名啊。”比利兹还在吃扭扭糖，嚼得吧唧响，说话含糊不清。

杰森没回答他，自顾自调出了小丑监狱内的场景。

一头绿毛、脸色苍白的小丑穿着束缚衣，安静地坐在床边，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摩西皱着眉评价：“我不喜欢这个发色，太鲜艳了——”

加布看了看杰森冷冰冰的脸色，“说起来，”她开口，“之前我们的那个计划，要是帮你解决掉小丑，我们是打算连着灵魂一起消灭掉的。”

比利兹适时掏出一把手枪，上面刻满了闪烁着圣光的奇怪线条：“受到祝福的武器，老实说，这家伙有点烫手。”

比利兹之所以有这种武器，还得多亏了斯托拉斯。身为贵族恶魔，而且是盖提亚家族的领头魔，有不少恶魔对他恨得牙痒痒。

虽然比利兹也搞不清整天不是看书算星象就是捣鼓草药的斯托拉斯能惹上什么仇人，但总是有魔物想要刺杀他却是个板上钉钉的事实。

斯托拉斯总是喜欢让他来做私人保镖，因为除保护之外还能和他顺便发生一点业务之外的事。

贵族恶魔虽然也是原生恶魔，但是和罪人恶魔在一点上有些相似，那就是除了天使武器和祝福武器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东西能杀死他们。

比利兹总是帮斯托拉斯处理杀手和小恶魔刺客，自然也缴获了不少祝福武器。

奇怪的是，斯托拉斯并不忌惮比利兹手里有能杀死他的武器。在这一点上比利兹也选择避而不谈。

摩西他们因此怀疑过比利兹和斯托拉斯的关系或许并不只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毕竟斯托拉斯除了魔法书外也没额外给过比利兹钞票，只是会用超越市场价一大截的价格雇他们干些杂活。可以说斯托拉斯很贴心了，他简直和那些眼睛长在脑门上的同类们截然相反。

既然有了祝福武器那就得物尽其用。罪人恶魔的单子大部分也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人，这时候根据客户需求，选择性地消灭一些灵魂就成为了业务中的一项，说实话，这个还挺受欢迎的。

但比利兹心里有数，他把界限分得很清。他只接人类和罪人恶魔之间的单子，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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