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加更
第33章
这顿饭的氛围其实还不错，迪克全程在插科打诨，加布这下子相信杰森嘴里说这男人的前女友手牵手能绕哥谭一圈的话了。
杰森只偶尔刺迪克几句，顺带回布鲁斯几句话，但即使是加布这种才稍稍了解他的人都看得出来杰森现在高兴得要命。小恶魔们更是不必说，它们就是传说中的不吃压力之物，比利兹和米莉对阿尔弗雷德的手艺赞不绝口，摩西拿着刀叉倒是格外有绅士风范，惹得阿福夸了好几句。
吃完饭，杰森就要准备出发去英国了。布鲁斯和他一起，理查德和芭芭拉留在哥谭，今晚还需要夜巡。
加布和剔着牙的比利兹也起身打算告别了。这俩恶魔彼此对视一眼，眼珠子滴溜溜转。
他们悄悄在手机上谈了好一会儿，杰森还看了加布好几眼，还以为菜不合她的胃口。
告别后，加布站在比利兹旁边，“露娜回你消息了吗？”她问道。
“十分钟前回了。”比利兹还在捣鼓着手机，“唉，你知道的，地狱犬，还是青少年，总是喜欢酗酒的。”
“我隔壁住的那只地狱犬就不喝酒……”
“那他一定止痛药成瘾。”比利兹两只眼睛轮流眨着，说话言之凿凿，“啊，搞定了。”
他放下手机。
话音刚落，他们脚边便被打开一道传送门。比利兹跳起来，他差点脚一歪直接摔进去。
“露娜！”他冲着传送门里大喊，“仔细一点！”
“***你**”露娜咆哮着，夹杂着几道汪汪声，随后传来一声巨大的摔门声。
韦恩庄园的客厅一片寂静。
“她有起床气。”比利兹摊手。
谁都没有说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起哪门子的床。
露娜把门开在天花板上，打算让他们吃一点苦头，报复之前自己被连环电话轰炸的仇。
加布：“cute。”
如果这是一个人崽子，或许加布还会抱怨几句魔丸，但这是一只小狗狗。
露娜甚至不是一只成年犬，想想吧！她的小小手段不是还挺可爱的吗？比利兹就吃这一手，加布也是。
“我们会永远给你留着房间，不用担心。”加布拥抱杰森，她没忘了这只总是装作成年人的亚成年，随后便变回那只两米三五的高大恶魔形态。
还是这个样子舒服，傲视群雄。
“替我对夏利说一声谢谢，我明天傍晚就去看她。”杰森回答道，他又得仰着头看她了。真是的，他也要喝牛奶直到长成两米的大个子。
凯特见状眯起眼，瞳孔似乎亮了亮，她走上前来挤开杰森：“你这幅模样看起来真酷，我喜欢你的角，真漂亮。”
“谢谢。”凯特的话夸到了加布心坎里。
“加一下联系方式吗？”她掏出手机，拨弄了一下垂到眼前的头发。
“我的荣幸。”加布没有拒绝的道理，谁不喜欢和美女玩。
一人一魔交换了电话号码，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打通。“没关系，我可以抢杰森的‘地狱’手机给你打电话。”凯特听了加布的担忧，握住加布的手晃了晃，挑着眉说道。
“嘿！”杰森在背后发出不满的声音，可惜无人在意。
加布笑道：“我下次给你们多带几部手机。”
“我会为此付账的。”
说罢，恶魔们摆摆手就转身跳入传送门。
门关上，地板又变回原状。
布鲁斯掏出一直开着的检测仪对着地板挥了挥，“没有波动，只有存在的时候有反应，他们的传送门很隐蔽。”
“当然，那好像是个贵族恶魔的家传的魔法……”杰森回着布鲁斯的话，没有说这是比利兹用身体换来的，毕竟这属于个魔隐私。
迪克悄咪咪踱步到杰森耳朵边上，肘击他的腰：“嘿，Jay，凯特……”
“？？”杰森疑惑地看过去，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迪克说：“我是说凯特，她不常来拜访布鲁斯所以你或许不清楚……”
杰森确实不了解凯特，毕竟她有自己的事业，这里当然也包括夜间事业，凯特可是蝙蝠女侠，平时忙得和布鲁斯不相上下，几乎不怎么来拜访。
他侧着身等着迪克的下文。
“……凯特，她是lesbian。”迪克接着说。
杰森石化了：“嗯？？？”但几乎是立刻，他就意识到了这个迪克头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他狠狠捏住迪克腰间的肉拧了半圈，“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谈那么多女朋友——”
迪克跳开挣脱杰森的毒爪：“你对我有偏见，我其实还蛮专一的。”但奈何总是被踹。
“这话对你的pi股说去吧！”杰森和迪克又开始打成一团。
————
加布和小恶魔们站在办公室。
“书呢，书呢？”加布连问。
“在，额，在露娜那里。”比利兹仰起头视死如归地敲响了露娜的门。
“滚蛋！”门里传来露娜不耐烦的声音。
比利兹转头对他们扬起一抹自信的笑，不过看着多少有些强装镇静：“别在意，露娜总是刀子嘴豆腐心……”他推开没上锁的门，钻了进去。
“露娜宝贝~乖女儿，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嗷！”
摩西默默在胸前画起倒十字：“撒旦啊，庇护我那抠门，嘴臭又丑陋的老板——米莉？”
米莉牵起他的手，和他一起微微低头，虔诚道：“撒旦在下。”
或许是他们的祈祷起了作用，比利兹成功全须全尾地走了出来，怀里抱着魔法书，活像个凯旋而归的战士。
只不过衣服被挠破了大半，脸上也有不少划痕。
“你要打一针狂犬疫苗吗？”加布好心问道，“但这个钱我不会报销的啊。”
比利兹像是被加布狠狠冒犯了：“你在胡说着什么！露娜一直有准时注射疫苗！”
加布立刻：“抱歉。”
“但是，先生。”摩西默默拆台，真不愧是比利兹亲手选出的年度最佳员工，“露娜上次去兽医诊所好像是两年前了……”
比利兹一听这话，立刻像个充了太多气的气球——一下子炸开了。
“都怪该死的医疗机构，两年前我带露娜走出诊所就开始预约下一次疫苗，直到现在前面还排着一百三十五只狗！”比利兹愤怒地找出预约界面，看来他确实被气得不轻。
“好了好了。”加布制止越走越偏的话题，“快点快点开门，对了，开准一点儿，我不想再撬锁了。”
“这可不一定……”比利兹打开魔法书。
米莉：“确实没办法，比利兹他念不准发音。”
“那就认真点念！”加布掏出钱包，“念准了给你加一倍的钱。”
或许是钞票激发了比利兹的潜力，再次打开传送门时，他们从门后看见了小丑那熟悉的绿茸茸的头顶。
“Great！”加布把钱包丢给比利兹，转头跳了下去。小恶魔们紧随其后。
落地时，能感受到阿卡姆牢房独有的沉闷气息裹挟上来，说不准这是个什么感觉，但总让他们浑身不舒服。
加布看到本该垂着头呆坐着的小丑正抬头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比利兹，摩西和米莉紧随她后，一个接一个落地。
摩西掏出VokTak的新品摄像机，据说这个设备拍出的视频高清的像是就发生在跟前，很适合远距离偷拍，这还是他买来后第一次用。
黑洞洞的摄像头对准了小丑。
加布活动了一下手指，缓步走上前。小丑随着她的走近慢悠悠地抬眼，脸上挂着他标志性、没什么重量的笑意。
加布从前害怕极了这张脸，但现在却是除了兴奋外完全没有其他感觉。
“嘿。”加布打了声招呼，“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