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维因 x 的 x 魔法
在维因进行“塔塔骑乘训练”时，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晚餐时，他举着刀叉的手，正在持续的颤颤巍巍，在餐盘上敲出一连串的哒哒哒哒声。像在筛糠一样，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今天科恩还做了烤肉。外皮烤成透亮的深琥珀色，炙烤香气混着肉脂与香料的气息，不用想都知道得有多好吃。
可是维因一刀下去，刀顺着油亮的肉皮滑开了，哐叽在餐盘上发出一声惨叫。
维因：……怎么回事。
再试，切不动。
最终维因哐当把刀叉一扔，和泰利一样，直接上手就抓着肉排开始啃。
科恩见状，眉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优雅进餐的动作再也进行不下去了。
泰利这个“野孩子”也就罢了，维因也放飞自我，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骑乘训练主要锻炼的是核心力量，不至于手软成这样吧。
科恩作为经验丰富的战士，带过狮鹫这样的团队，对于训练新人是有丰富的经验的。即使对于维因这样完全没有锻炼痕迹的普通人，他也能充分控制好训练量，不至于把人练到肌肉疲劳性震颤的程度。
科恩的目光扫过桌面上两只抓着肉排的手，脸色越来越难看。
塞拉斯仿佛知道科恩要说什么：“维因的身体，似乎比一般人还要差一些。”
泰利偷摸往维因瞟了一眼。
维因嚼着肉，腮帮子里塞得满满的，咕囔着回答道：“没有吧，只是之前一直都很宅，缺乏锻炼而已。”
“塔塔那次委托，去北方山林的路上，你的体力就明显跟不上了。”
“那可是爬山啊！我爬不动可太正常了吧。”
“不正常，”科恩一口否决，“正常人的体力应该是能达到教授这个程度的。”
“嗯，拿我当参照物，确实能看出来维因的体能有些异常。维因，应该重视起来的。”塞拉斯点头，“维因会很容易生病吗？”
维因：“没有吧……”
科恩：“有。”
维因和科恩同时给出了两个截然相反的答案。
塞拉斯直接采信了科恩的说法。“看来是呢，维因的空间魔法天赋还是对身体有消耗的，只是具体代价衡量方式不是这么直接。”
“你不是魔法学院的教授吗？”科恩，“连你都不清楚？”
“按照元素魔法理论，施展魔法需要使用施法者自身魔力，来抽取转换自然空间中的元素力量。施法者的元素亲和力也会对这一过程的效率产生影响。”塞拉斯解释说，“从能量平衡的角度来说，施法者消耗的魔力只是用来转换元素的存在形态的，所以消耗本身可控。加上现在魔法道具的普及和进步，现在魔法师几乎没有对自身的消耗。”
维因腹诽：学院派的元素魔法理论，简直是世界上最八股的学术垃圾。嗯……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我是不是在什么时候说过了？
“但是空间魔法的理论和元素魔法又不太一样。”
闻言，维因立刻又竖起了耳朵。
塞拉斯想了想，还是换了一种更严谨的说法，“其实，除了基本元素魔法和其它元素魔法变体，其它力量被统称为以太魔法。通常来说代价大、难掌控，在学院里被视为禁忌。学院派可能不太愿意承认，但其确实凌驾于元素魔法。”
科恩挑了挑眉，抓住了一个词，反问道：“禁忌？”
塞拉斯纠正：“没有明确的规定说禁止使用。只是能掌握的人很少，学院也不会开设相应的课程，慢慢就淡出大众视线，变得神秘又禁忌。学院为了巩固元素魔法的正统地位，也有意无意地促成了这种情况。”
“那维因施展空间魔法的时候，”科恩回忆了一下，“看上去很自然。”
塞拉斯也点头，白手套托着下巴，沉吟：“嗯，我知道。魔法果然博大精深，世界上也还有很多未解的理论，我需要学习研究的内容还有很多。”
这段关于空间魔法的交流之间，维因反常地没有插嘴。
科恩和塞拉斯没有在意，只当是维因今天累得话都说不动了。
维因完全是不敢说话。他记得教授说过，在他调查清楚空间魔法消耗的代价之前，不准擅自使用长程传送。可是自己困在矿洞里的时候，他就想过使用传送来脱困了。这不是关键……真正要命的是，他试图使用空间魔法时，竟然失败了。
这不是恰好印证了教授的理论——使用空间魔法是需要消耗代偿的。所以在他受困时这种状态不佳的条件下，就使用失败了啊！
但这维因哪敢开口说啊。科恩和教授都是善于观察分析的人，维因只能祈祷这个话题赶紧过去，别再深入下去了——再讨论下去，自己这些小伎俩，就真的要被永久禁用了！他还想着在木棉庄园再改造出一个空间传送阵呢。
可是维因忘了，这一顿晚餐，还有第四个人在场。
泰利问维因：“你不是炼金术士吗？为什么会空间魔法？”
“我会得多咋了，你管那么多干啥。”维因生怕泰利说太多，两眼一瞪，开始凶泰利，“你快闭嘴吧，这么多好吃的都不够堵上你的嘴吗！吃你的，少说话！”
“……”泰利垂下视线，眼睫颤动。
维因这才发现，除了头发是白色的，泰利连睫毛也是雪白的。配上血红的瞳色，有一种动人心魄的震慑力，仿佛要把维因的视线都吸进去。
千言万语噎住胸口，维因：“……你不要装可怜，你之前的狠劲都哪里去了。”
泰利放下手中的食物，依然垂着头：“一直以来，我都和养父和妹妹相依为命。他们都生病了，养父还要带病下矿，组织大家卖矿赚治病钱。我知道我养父久病不愈使他变得偏激，害的你滞留在了矿里，是他不对。”
维因的嘴逐渐张大，目光呆滞：“你究竟在说什么……”
泰利：“所以，能在这里吃上一口热饭，我已经很知足了，确实不能再要求更多了。你冲我生气发火，我都完全能理解……”
“等……等下……”维因完全懵逼了，“我冲你生气发火了吗？”
“维因，我知道你现在很累。”科恩斟酌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怎么用词，最后才温声开口道，“但是对更年幼的人发泄情绪，并不是有修养的行为。”
维因僵硬地扭头看向科恩，满脸不可置信。明明他刚从矿洞里逃出来的时候，科恩还拔剑威胁泰利，自己还在头疼这要怎么解释。
现在，科恩怎么就完全听信泰利的满口胡话了！
这合理吗！
在他睡大觉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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