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迟到 x 的 x 训练
即使带着如此多的未尽之事，身体上过于疲惫的维因，还是一沾上枕头，就睡了个昏天黑地，不知日夜。
直到又是一阵轰鸣……
又塌了吗！！！救命！！！
维因被楼下的一阵动静给惊醒，惊得直直坐起。房间厚实的窗帘遮住了光线，维因视线昏沉，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木棉庄园的房间里，而非那个阴冷逼仄的坍塌矿洞——他已经活着从那个狭缝里出来了。
所以楼下到底在搞什么？
维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掀开被子迈下床，走到窗边，把窗帘一把拉开……
美不胜收的橙色落霞，落在被垦出来的一片新鲜泥土地，秃噜一片寸草不生。看来刚才那阵动静就是开垦这片用地的。
科恩和泰利正站在空地两端，隔着七八步遥遥相对。塞拉斯早把露营桌椅搬到了场边那棵大木棉树下，正好能看全整片空地，是观战的最佳位置。他身侧的露营桌上，还摆着茶壶和茶杯。
科恩把重剑扔在一旁，赤手空拳，轻轻活动着手腕，嘴里向泰利放着狠话：“这回我右脚不动，让你一条腿。”
泰利：“不用你让。”
“哼，”科恩，“那等到天黑你都摸不着我，还有切磋的必要吗？”
少年年轻气盛，一下子被触及逆鳞，疾跑奔向科恩，冲着科恩的面门正面直冲一拳：“你等着瞧……”
什么！这对吗？
为什么他俩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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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因冲下楼时，科恩和泰利正打得不可开交。
维因只好问坐在一旁的塞拉斯：“教授，这地方怎么回事？他们俩又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急什么，”塞拉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才回话道，“你也去拿把椅子和我在这坐着吧。”
维因掏出一把椅子，气鼓鼓地在塞拉斯身旁一摆。土地柔软，露营椅的凳腿一下子就陷了进去，重心都压在上面的维因一个趔趄，差点没翻过去。
塞拉斯给维因递上一杯茶。维因接过，咕嘟咕嘟一饮而尽，刚要问话，又被塞拉斯拦下了。
教授竖起手指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微笑地说：“先看吧。”
科恩信守承诺，在对局中，从未挪动右腿。右腿像是扎根了一般，牢牢地固定在了泥地里，往下陷了一寸。
泰利的拳头每一下都带着十成力。他冲向科恩，拳头直直砸向面门，可科恩只是侧了侧身，拳风擦着他耳边刮过去，扑了个空。泰利刹不住，脚下踉跄一顿，转身回来又是一拳。泰利的拳头从他脸前划过去，科恩仅微微一仰头，几乎蹭着发丝躲开了这回身一拳，戏耍意味十足。
一来二去，泰利越来越急，也越来越没章法。他知道按规则，科恩的右腿不能离地，便索性卯足了劲，利用自己天生巨力朝科恩胸口撞过去，打算硬碰硬把这科恩撞倒。
科恩好整以暇，不急着动作，直到泰利带着满身冲势撞到跟前，他才偏身一让，右手顺着泰利扑空的惯性，在他后颈轻斩一记手刀。那记手刀看似力道不大，可竟然直接把泰利拍进了泥地里，整个人都狠狠嵌入地里三分。
泰利不清楚，但是维因知道，科恩看似赤手空拳，可他还戴着附魔护腕，那力气可能不及天赋神力能挖穿山洞的泰利，但也远非常人可比。再加上科恩身为首席佣兵团狮鹫的创始成员，熟练掌握各种对战技巧和战术，完全可以把泰利当崽子遛。
维因后怕地缩了缩脖子，好像这一顿毒打是自己挨的一般。在矿洞遇险之时，自己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之后要认真对待科恩和教授提出来的锻炼问题。现在好了，试探的小触角又缩了回去。
泰利挣扎起身，连脸和白色头发上都沾了泥。他抹了一把脸，满脸都灰扑扑的，只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少年后退了两步，缓缓在场地游走。状似在观察寻找科恩的破绽，可突然眼神往场外一瞟，声音一下变了调：“维因——！你怎么又晕倒了！”
维因一口茶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晕倒了？我吗？
果然如泰利所想，科恩转过了头去，琥珀色的眼睛朝维因这个方向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
泰利已经动了。少年这一扑没有半点声息，整个人贴着地皮窜出去，右拳从腰侧翻起，直取科恩的咽喉下方。
然后“啪”的一声。
科恩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等在那里了。五指张开，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包住了那只拳头。拳上的余力全部灌进手掌，震得科恩的小臂绷起一道筋。可他整个人纹丝不动，右脚还深深地陷在泥里，连脚跟都没抬一下。
风把木棉树仅剩的几片叶子吹得哗啦响。
科恩的手掌还牢牢包住了泰利的拳头，泰利几番努力想要挣脱，无果。科恩用力一甩，泰利被甩得倒退了几步，脸涨得通红，勉强才稳住身形。
科恩冷哼：“小花招不少。”
泰利虽然不服，但他分明看见科恩右脚一步未挪，只能把不服往肚子里吞。
趁着这个空档，维因连忙问塞拉斯，像只小鸟一样：“教授教授教授，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科恩是不信泰利能徒手挖矿洞救你的。”塞拉斯，“现在嘛，倒是起了惜才之心。”
“就在我睡觉的时候？你们都聊了什么啊？”
“能聊的都聊了。”
就在场外的维因和塞拉斯闲聊之际，泰利终于放弃：“我打不过你，但我绝对会变强。我会让你用上右腿的。”
科恩点头：“很好，有小聪明，也很识时务。”话音刚落，科恩突然又转向维因，“到你了，维因，别干坐着了，入场吧。刚好补上今早漏了的锻炼。”
“！！！”
怎么还有自己的事情啊？！
维因，“啊，我好像晕倒了！”
科恩：“……我听见有人做梦，梦里一边痛哭流涕，一边说自己以后一定会好好锻炼。”
维因大惊：“不可能！我做梦从来不说梦话的！！！”
“嗯，只否认了说梦话呢，”塞拉斯在一旁笑呵呵，“看来有些人真的这么想过呢。”
“……”
维因咽了咽口水，睫毛扑闪扑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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